柯嘉年宣布了一下校庆需要注意到的事项,以及需要尽可能联系哪些校友回来参加。 负责这些的老师和学生干部,都忙记录着这些。 很快,文体部的部长举手说道: “校长,关于校庆要举办的活动,需要文艺部进行表演,同时还要组织学生们表明一些汇演项目。但用到的道具和组织费用,学校拨款预算有些不够......” 柯嘉年微微一笑:“因为是校庆,主要费用肯定还是需要投入到校园建设和宣传活动上,所以汇演项目上的资费可能就要拮据一点了。” 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不过也不用担心,既然是校庆,那么每一项活动肯定都要往好办,毕竟校庆也是为了展现咱们长大的精神面貌与校园风采,绝对不能敷衍了事。 至于资费不足的方面,那就需要各个部门的老师和学生干部,去拉赞助了。当然了,赞助也不能随便拉,必须得严格把关。 在这之前,我就已经考虑到这个事情了,所以我亲自拉了一个赞助,也就是你们年轻人口中经常提到的‘金主爸爸’。” 说完,柯嘉年便把目光投向了夏天。 于是乎,在场的所有人,都齐刷刷地看向夏天。 这一刻,夏天总算反应过来刚才李温茂说的“你可不是闲杂人等,你可是重要角色啊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 好家伙,敢情是他妈要来要钱的! 夏天暗骂一句老狐狸。 这赞助费可不会低,起步就是五位数。 夏天揣着明白装糊涂道:“柯校长,你们别看我啊,我就是过来蹭个会的,要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,我这就撤......” “夏天啊,你这个时候可不能知难而退呀,年前才刚说过你的茶语,要被学校当做大学生创业重点项目来扶持,现在是学校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不得先表示表示嘛。” 见柯嘉年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夏天也不好再推脱。 他起身道:“校长,我开玩笑的,长大是我的母校,我茶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多亏了各位校领导的支持。 既然学校有困难,我当然得挺身而出了,不过......” 见夏天话锋一转,柯嘉年眉头微皱:“不过什么?” “不过校长,我这边有个处分你得先帮我处理一下,不然我带着污点赞助学校,传出去也不好听是吧?” “你有什么污点?我怎么不知道?” 夏天用下巴指了指白光耀坐着的方向:“刚才我开会稍微来晚了点,纪检部的白部长非要问我是学生会哪个部门的,让我以后别干了...... 虽然我现在不是学生会的,但我心系学校和同学们,正打算这学期申请加入学生会,可有了纪检部白部长的把关,我估计是进不去学生会了。” 夏天的话说完,所有人目光都看聚集在了白光耀身上。 刹那间,白光耀直接傻眼了。 “我曹!” “这狗几把就是夏天,他不是学生会的为啥刚才不他妈说?” 白光耀在心里骂了一句,表情极其难看,他都快哭了。 柯嘉年看了眼白光耀,很快收回目光:“行了,你小子就是想借这个话题,不赞助资费是吧?” “嘿嘿,校长我跟您开个玩笑,你老人家别激动......” 夏天嘿嘿一笑,他当然不可能心眼小到这种程度。 他无非只是想对白光耀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罢了。 随后,他道:“学校没少给我茶语的工作室帮助,空调和电脑加起来都十几台了,我夏天知恩图报,所以关于汇演活动以及在校内学生团体间需要用到的宣传费用,我全部赞助了。 另外,校庆期间,所有报名参加了汇演的学生,以及参与建设工作的学生干部与老师,都可以免费在我的茶语喝奶茶。” 柯嘉年一听,顿时喜笑颜开。 他起初只是想让夏天稍微赞助一下,解决掉汇演需要用到的道具费用就可以了。 没想到夏天居然会这么大方。 “好!” 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夏天不愧是学生们的榜样!” 柯嘉年此话一出,在座的老师和学生干部都主动鼓起掌来。 唯有白光耀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看。 他听说过夏天,但从没见过他。 传闻中,学生会主席常斌和夏天关系非常不错,而他刚才还不停用常斌去压夏天。 如果夏天真的进了学生会,那他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。 搞不好,自己这个纪检部副部长的职位也要不保了。 ....... 散会后,常斌找到了夏天。 “夏天,你真的打算申请加入学生会?只要你来,我保证给你一个不错的职位,而且是很少管事那种,我知道你平时比较忙。” 看着常斌认真地表情,夏天稍稍一愣,连忙打趣道:“常主席,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嘛,我刚才单纯就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不爽罢了,我加学生会也没啥用呀。” “唉......” 常斌有些失望,最终只能点点头。 随后,他又道:“念念最近怎么样?我过年给她发消息,她都不怎么理我,你手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,工资什么的不重要......” 夏天眼角一抽,颇为错愕地看向常斌。 卧槽? 来白打工的? 天下还有这等好事儿?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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