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鹿说,你一定会给我带外套的。” 看着叶柠语那温柔的脸庞,夏天心头不由悸动。 这才重新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,原来她穿短袖,是因为相信自己会注意到天气凉了,一定会带来外套过来。 足以见得,现在叶柠语已经对他信任到什么程度了。 “下次出来,不管怎么样,都记得自己穿上外套,万一有点什么意外我没带外套,会冻感冒的。” 说着,夏天把外套披在了叶柠语身上,脸上满是柔情。 叶柠语说了声“晓得啦”,然后就把外套穿好,接着往夏天身边贴了贴,俩人这才牵着手一起进了东操场。 虽然晚上天气稍微有些凉,但这个温度恰好,不像夏天那么炎热,又不像冬天那么冷。 再加上大一新生也已经来学校一个多月了,很多主动的新生也已经找到了对象,再加上他们效仿各大学长学姐,于是东操场上幽会的小情侣更多了。 “小天,人好像变多了。” “是啊,不过这也没到春天呢还......” 夏天眯着眼睛说了一句,只不过换来的是叶柠语疑惑的小眼神。 她并不懂这跟春天有什么关系。 夏天也没有解释,他揉了揉叶柠语柔软的小手,这才跟她说起了正事。 “前两天跟你说过开蛋糕店的事情,我已经把送你去学做蛋糕的店找好了,就在学校附近,你每天打车过去,十分钟就够了。你有时间过去就行,不用像上班那样正式,我跟店长已经打好招呼了。” “那......我和小鹿一起去可以吗?” “可以。” 夏天料到鹿溪会一起去,于是提前也跟店长说好了。 接着,他又拿出手机,把冯念念找来的关于做蛋糕的那些资料,又发给了叶柠语。 “这些是学习做蛋糕的资料,如果在店里面学的不是很通透,你没事儿也可以看看这个,对你应该有帮助。 学做蛋糕也被太累了,偶尔抽出时间就可以。” “我晓得。” 小叶子点点头,看着夏天发来的资料,眼神闪烁了几分。 俏脸上,浮现出坚毅的表情。 只不过东操场上很黑,如果不是两个人把脸凑得很近,几乎很难看清楚对方的表情。 东操场是零几年建成的,现在灯光基本上全都坏掉,而且又建了新的操场。 所以东操场全都是土地,操场后方全都是杂草和成片的树,不少小情侣都会钻到里面干点坏事儿。 经过树林的时候,叶柠语脚步忽然停下,拉了拉夏天的衣角看向那片树林: “小天,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去那片林子里呀?” “这......也许在那里,更能让他们促进感情吧。” 夏天挠了挠后脑勺,随口说了句。 其实,大部分都是去那里面亲嘴的,最多上手游走,很少有过分的行为出现。 但是夏天也不好保证里面会不有那种愣头青,完全不顾及自己女朋友感受的人。 毕竟前世,他可是没少吃其他大学的瓜,长大有没有,这玩意谁也说不准。 然而让夏天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随口一句,却让小叶子顿时来了兴趣。 她扬着小脸,眼眸当中满是期待和愉悦: “那,那咱们也进去好不好?” “咱们进去干嘛?” “你不是说,可以促进感情......” 夏天听到这句话,瞳孔猛地收缩。 不对劲!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! 这不像是从叶柠语嘴里说出的话,夏天不相信她一点都想不明白那些小情侣进小树林会做些什么。 可偏偏现在又故意说出这样的话,显然是有所图啊! 夏天正想质问,但侧头就看见了叶柠语那期待的眼神。 “嘶......” 这样的眼神,让夏天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。 他轻轻倒吸了口气,接着握着小叶子的手,毅然拉着她向小树林里走去。 心里默默想着,这可是你说要进来的。 智者不入森林,嘴肿概不负责。 .......... 晚上,宿舍快要锁门时,叶柠语才匆匆赶了回来。 鹿溪正好从卫生间洗漱完端着脸盆出来,看见叶柠语后,第一时间拉住了她: “柠宝宝,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不乖了,现在跟夏天出去,都这么晚才回来!” “啊......我,我晚上没注意看时间。” 叶柠语稍稍一怔,脸色有些绯红。 但说话的时候,她并没有抓衣角,所以鹿溪也确信,她没有撒谎,是真的没注意时间。 鹿溪轻哼一声,不过很快就注意到叶柠语的嘴唇有些发红,比平时要红了几个色度的。 鹿溪瞬间惊讶了起来,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: “哇塞,夏天晚上带你去买口红了嘛!” “没,没有呀......” “那你嘴唇怎么看上去像是涂了口红一样,老实交代,夏天给你买的什么色号?” 叶柠语眼神有些茫然,因为她晚上和夏天压根没出学校,怎么可能会去买口红。 在疑惑之下,叶柠语拿起书桌上的小镜子,对准自己的脸照了照。 她这才发现,自己的嘴唇的确红的一塌糊涂,真的像是涂了口红一样。 叶柠语想起自己和夏天刚才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,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嘴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于是,她的脸更红了。 为了能让鹿溪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,叶柠语马上拿起自己的脸盆,小脚哒哒哒的向卫生间跑去洗漱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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