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叶柠语那张熟悉的面孔,段莹莹是既羡慕又嫉妒。 除此之外,还有浓郁的憎恨。 因为叶柠语,她被学校开除了,与大学彻底无缘。 现在,叶柠语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,男朋友还被她的容貌给吸引到。 这让段莹莹更加咬牙切齿起来。 “叶柠语啊叶柠语,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?难道你觉得我现在的处境不够糟糕吗?” “不过正好,上天让我再次遇见你,就是给我机会,让我报仇!” 段莹莹眼眸当中闪过阴戾之色,然后快速回头,不让叶柠语发现自己。 她准备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,顺便思考一下要如何进行报复。 “呃......莹莹,我刚才有点走神了,你重新摆一下姿势。” 姚松见自己女朋友好像发现了什么,面色有些尴尬,连忙解释。 “嗯嗯。” 段莹莹装作没发生任何事情,重新露出笑容,摆出刚才想要拍照的动作。 之后,姚松本想随便找点借口去看电影,然后马上去酒店。 但段莹莹却是突然一改常态,缠着他要在图书馆多待一会儿。 为了事情能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,姚松也只能忍住内心的冲动,陪段莹莹坐在图书馆。 姚松虽然装作在看书,但实际上心里全是想着晚上要用什么新的姿势。 而段莹莹则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忙碌的叶柠语身上。 因为叶柠语习惯性走路低着脑袋,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段莹莹。 不过,偶尔跟在叶柠语旁边的沈乐汐,却是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那个女生。 时不时就把目光投过来。 “这是......在看小语?” 沈乐汐柳眉微皱,看了看叶柠语,又看了看段莹莹,有些不明所以。 但也没多想,下意识以为是那个女生,觉得叶柠语长得漂亮,所以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吧? ...... “小语,下班了诶。忙了一晚上,咱们去吃饭吧!” 从图书馆兼职完出来,沈乐汐伸了一个懒腰,拉着叶柠语满眼期待。 但叶柠语稍稍一怔,小声道:“咱们去兼职之前,不是吃过了嘛?” “是啊,可是刚才一直在消耗体力,我又有点饿了,就当吃个夜宵呗。” “那,那我陪你吃,我就不吃啦。” “没关系,我请你吃,冲冲冲!” 沈乐汐知道叶柠语是舍不得钱,于是直接提出自己请客,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叶柠语往学校外面跑去。 两个人来到长大对面的夜市里,沈乐汐四处张望了一下,决定去吃一碗酸辣粉。 “小语,你能吃辣的吗?” “啊......可,可以。” “那要多辣的?” 看着沈乐汐真的打算请客,叶柠语连忙摆手:“沈同学,我不饿的。” “哎呀,不饿也陪我一起吃一点嘛,我一个人吃饭,你坐在对面,总感觉奇奇怪怪的。” “可是......” “别可是了,要多辣的?” 看着沈乐汐期待的眼神,叶柠语微微叹息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 于是,她面色一红,小小声说道: “最辣的。” “最辣的?你确定?真的会很辣的哦。” “没关系......” 沈乐汐仔细打量了一下叶柠语,忽然意识到什么,也没再过多劝阻,然后就去向老板要了两碗酸辣粉。 接着,俩人就在摊位旁边的小桌子边上坐下来。 “小语,你是哪儿的人啊?应该不是北安本地人吧?” “嗯......我是川渝人。” 沈乐汐很是意外。 在她印象当中,川渝妹子都很火辣的。 至少不会像叶柠语这样内向害羞,这诧异实在是有点太大了些? “川渝的?哈哈哈哈哈,感觉好有反差啊,难怪这么能吃辣。” 沈乐汐掩嘴笑了笑,然后继续追问道:“你跟夏天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 “高三,我和夏天同学是高三同桌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真羡慕你们啊,从高中就在一起,还能上一个大学。” 沈乐汐眼神当中,真的出现了羡慕的情绪。 只是这在叶柠语眼中,认为沈乐汐只是羡慕这样从高中就开始的感情。 不久后。 她们的酸辣粉被老板端了过来,沈乐汐这才问出了新的问题: “小语,你为什么喜欢夏天?” “我......我为什么喜欢他?” 叶柠语身子明显一怔,这个问题她还是头一次听到。 哪怕是平时话很多的鹿溪,也从没问起过这个问题。 她刚想张口说话,但发现自己好像又不知道具体还从什么地方说起。 喜欢夏天的原因...... 好像真的有很多很多。 叶柠语沉思了一会儿,才轻轻抬起头,认真地向沈乐汐回答这个问题。 过程中,不免提到了很多过去发生的事情,有很多个瞬间,连夏天都不知道。 沈乐汐坐在叶柠语对面,听的聚精会神。 时不时露出诧异的表情,又时不时露出心疼的表情。 直到听完叶柠语的阐述,她陷入到了沉默当中。 沈乐汐的眼神看向叶柠语的眼神格外复杂。 “许愿么......原来夏天是认识许愿的。” “不过自那天以后,夏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他们之间的故事和羁绊才走上了正轨,听这么一说,我的机会好像很渺茫呀。” 沈乐汐抿了抿嘴唇,不由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。 “好啦,快吃饭吧,都快凉了。” “喔,喔。” 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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