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从茶语离开后,匆匆回到宿舍忙着给罗东凯回复消息。 因为昨晚给罗东凯发的消息,他已经回复了。 虽然罗东凯有点犹豫,但在夏天加薪的诱惑下,最终他决定辞掉长大贴吧副吧主的职务。 “罗学长,你大学这么努力,不就是希望在毕业后拿到一个不错的offer吗?” “虽然长大是个双一流大学,但是就现在社会的就业情况,你作为一个应届生出社会,未必能找到比我给你开的工资更高的工作了。” “再说,你现在还没毕业,现在在不耽误你课程的情况下,一个月能赚好几千块,还跟你的专业对口,何乐而不为呢?” 夏天这一番说辞,一语中的。 让罗东凯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这样的待遇。 于是,他辞去了长大贴吧副吧主的职务,毕竟当个副吧主,又没几个钱。 “罗学长,欢迎你加入我的团队......另外,你要是能再拉来几个和你一样能力的人,还有额外的介绍费。” 夏天笑眯眯地打出了这串字。 他相信,以罗东凯的能力和人脉,绝对能找到几个靠谱的人。 这样一来,他也就不用费心费力去贴吧上找了。 省了不少事情跟精力。 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茶语和公众号的事情,夏天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去找小叶子。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彻底忙完,才得以有空给叶柠语打电话。 “在干嘛?” “刚,刚洗漱完。” “今天怎么洗漱这么晚,都熄灯了才洗漱。” “晚上在写老师布置的作业,比高中的知识要难一点,我写得慢......” 夏天撇撇嘴:“谁家好人大学写作业啊,也没必要那么认真,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呗。” 叶柠语知道夏天不喜欢学习,尤其是上了大学,对学习是彻底丢了兴趣。 所以夏天这么说,她也只是静静听着,既不赞同也不反驳。 只有呼吸声打在手机话筒上。 “对了,这两天我可能会有些忙,如果没去找你,就是忙的抽不出身,不是不想找你,晓得伐?” “我,我晓得......你忙就好啦,不,不用管我的。” “不行啊,我忙,但是你没那么忙,你要记得每天跟我分享一下你在干嘛,不然我做事会心不在焉。” 叶柠语在电话那头嘟了嘟红润的小嘴,眼神幽怨。 不过早就习惯了夏天偶尔的霸道和不讲理,她在电话那头“呼,呼”的呼吸几声,才小声开口说道: “我知道啦。” “你那边声音有点小。” 因为叶柠语那边说话声音很小,再加上高星剑这几个货在宿舍打游戏。 所以夏天几乎听不到小叶子在那边说了什么。 当他说完这句话,就听到小叶子那边有翻身的动静,然后传来‘沙沙’的声音。 “现,现在呢?” “可以听清了,你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了?” 夏天好奇地问了一句。 长大宿舍挺热的,只有一个小风扇,除了研究生宿舍,都没装空调。 这个天气把头闷在被子里,一分钟就能满身大汗。 “怕吵到小鹿她们呀......她们都睡了。” 叶柠语小声回答了一句,跟刚才比较,声音清晰了不少。 一瞬间,夏天就想象到叶柠语这会儿的模样。 她肯定是把脑袋捂在被子里,侧着身子,手上握着手机,手机屏幕发出的光芒照在皙白娇嫩的脸颊上,抿着樱润的嘴唇。biqubao.com “对了,最近有和外公外婆打电话吗?” “有,他们很想我。” “那等国庆的时候,我带你回川渝老家一趟吧,到时候顺便给他们买台智能机,以后外公外婆想你了,也可以打视频,让他们看见你。” “那,那我攒攒钱,给他们买一台。” 提到这件事,小叶子语气分明多了几分向往的情绪。 而夏天也没有打击她的热情,只是说努力攒钱,以后记得包养他。 又聊了一会儿,夏天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,再多聊两句就得睡着了。 于是,他说了一声该睡觉了,才挂掉了电话。 因为夏天太困,忘记说晚安,叶柠语望着手机屏幕,嘟了嘟嘴,尽管眼神幽怨,但眼眸当中也全都是对夏天的爱意。 她把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,额头上全都是汗水。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然后又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雾气,眼神才变得轻盈几分。 接着,对着手机,轻轻说了一声“晚安”,才把手机压在枕头下,怀着满足的心情沉沉睡去。 ...... 当晚,凌晨一点。 一个人影出现在茶语门口。 他望着门口摆放的那些绿植,犹豫了几分,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。 可又担心在这里逗留时间太长,被别人看见,于是心一狠,直接举起那些绿植砸在地上。 “啪!” “砰!” “当啷!” 花盆摔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,他快速摔碎所有绿植后,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就走。 “哎......” “老板心真狠,这么多绿植,就算是花钱买都得不少钱。廖正德这次,是真的要倒霉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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