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训练解散后,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。 往日这个时间节点,大家都会疲惫地回宿舍休息。 但今天不同,整个长大都非常热闹。 不止是大一,大二大三的老生们也非常兴奋。 因为他们也都是从新生阶段过来的,当然知道军训的传统是在结束前的一天晚上,会进行才艺表演。 但操场里,除了大一新生和教官之外,能进去的就只有校领导跟部分学生会的成员。 这个时候,有关系的老生就会各种走动自己的关系,想假冒一晚上学生会的身份,混进操场里面看新生们的才艺表演。 “咳咳,唐哥,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,这周末我请你上网啊!” “义父,咱俩都当了两年父子了,别人能看的,你也不想你义子没得看吧?” “求你了哥,我快不行了,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,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,快不能呼吸了,求求你了哥!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吧,看一眼就行,我再也不碰了!求求你了哥,真的,就一次,我实在忍不下去了!” ...... 整个学校好像都疯狂了一样,夏天看着这些家伙,不禁撇撇嘴。 他依稀记得,自己前世上大学的时候,好像也干过这件事儿? “啧啧啧,现在突然觉得,学生会在学校里面真的是有点牛逼啊!” 周嘉树看到这一幕幕,更想加入学生会了。 唯有高星剑不屑地看着那些人:“切,一群没有节操的家伙,为了进来看个新生就低声下气地求人,我真的看不起他们!” “小高同志,话别说太早,我希望你明年不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。” 夏天笑眯眯地看着高星剑。 说完,不管骂骂咧咧地高星剑,他低头在手机上联系贴吧水军。 等今天晚上一过。 大一新生当中那些比较有颜值的女生,只要她们上表演,基本上都会被曝光出来。 接着,军训标兵的活动出现,长大里那些就好这口的学生,纷纷会在上面对自己支持的人进行投票。 不过么,这毕竟是选择军训标兵,男女并没有受到限制。 一些奔着学分去的人,也会想法设法拉票,大家的目的并非相同,所以投票校花的走向基本上很难一致。 但这个时候,夏天再放出一个能专门投票校花的链接,那就直中这些人下怀。 不过想要让订阅号被宣传起来,就得雇水军在贴吧里面宣传。 “现在万事俱备,只欠冯念念跟赵向东他们两个人的东风了......” 夏天握着手机,眼神逐渐眯了下来。 ...... “潇潇这是你的。” “雨桐,这是你的。” “柠宝宝,这是你的,别撒了奥!” “喔,喔!” 鹿溪抓着一把瓜子,挨个给自己三个舍友分发。 她们没有报名参与才艺表演,但鹿溪是非常喜欢看热闹的。 所以特意去买了一大袋子瓜子,打算晚上几个人坐在操场上好好看表演。 叶柠语手比较小,鹿溪抓了一大把瓜子,她需要两只手捧着才能不撒掉。 她鼓着小嘴,小心翼翼把瓜子放在桌子上,然后再一点点放进自己口袋里面。 “柠宝宝,你男朋友没有报名上去表演才艺吗?” “没,没有,他对这种事情,应该不是很感兴趣......” 叶柠语老实回答,声音又憨又软。 鹿溪笑嘻嘻地挽住小叶子地胳膊: “那你中午跟他说过了嘛,什么时候安排我们跟他见一面呀?” “嗯......这周末呀,我,我问过他啦,他不忙的。” 叶柠语俏脸一红。 中午他跟夏天提过这件事,夏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 一听,鹿溪瞬间激动起来:“周末?好好好,后天就是周末了,总算能见到你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子了,以后磕你俩脑子里也终于有画面了!!!” 鹿溪激动地手舞足蹈,一不小心给撞在路过的女生身上,还给人家手上的东西撞掉了。 她“啊”了一声,自己没站稳还一屁股坐在地上了。 见状,小叶子忙把摔在地上的鹿溪拉起来,然后转身给被鹿溪撞到的人道歉: “同,同学不好意思,她不是故意的......” “没事。” 女生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,接着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。 鹿溪被摔得有些发懵,小叶子抿了抿嘴蹲下去帮忙,完事之后还一直道歉: “对,对不起呀同学。” 此时,鹿溪也反应过来,满脸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有点太兴奋了,所以没注意到你。” “没关系的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 女生摇摇头,不怎么在意。 但她下意识看了眼一直在给自己道歉的女生,顿时被惊艳到了。 这一瞬间,沈乐汐觉得,自己和那个新闻系的许愿,在这个女生面前是绝对不能自称校花的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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