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老板,你一月一万的租金肯定不合理。我想,既然我都能看出您商店的问题所在之处,其他那些想要租下你这个店面的商家,自然要比我更清楚。” “所以嘛,你现在要关掉商店,想要以这个价格转给别人,肯定也不可能了。而且你还得面临一个问题,那就是商店积攒下来的货物,你没办法变卖掉,还得再亏损一次。” 夏天一语中的。 直接将邓江明的痛点说了出来。 顿时,刚才还在租金上面态度强硬的邓江明,身子不由僵住。 他终于抬起眼,再次仔细打量夏天。 半晌,他才完全收起了小看夏天的心态: “小夏,我想多嘴问一句,你是个人要租我的店铺,还是你替别人来谈合作的?” “当然是我个人。” 邓江明一听,更为诧异。 还不等他多想,夏天乘胜追击,语气也再次软了几分:“邓老板,我说这么多,也不是多想压你的价格。单纯是我觉得,你按照正常租金转给我,有点不太地道的意思。” “所以.....我有个方案,你不妨听听?” “你说。” “你现在恰好剩下一年的租期,按照原价来说,得12万的租金。我现在花8万买下,然后再另外付钱收了你现在手头上所有积攒的货物,怎么样?” 夏天说完,就静静地看着邓江明。 他非常沉稳,因为内心有八成的把握认定邓江明肯定会接受这个方案。 因为他商店里的货物,恐怕已经不是今年进的货了。 所以他也没办法退回批发处。 这种货物,堆放的时间越长,越是临期,就越是没办法处理。 固然夏天直接砍掉了四万的租金,但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。 现在商店里货架上摆放的货物,估计能值接近一万块。 再算上仓库里剩余不多的货物,所有加起来应该也不会超过一万五。 相当于夏天最终花了九万五,租下了这间商店。 虽然比邓江明预期的12万少了两万多,但对邓江明来说,却是节省了太多时间和精力。 果不其然。 当这个方案提出后,邓江明眼前一亮。 很快就陷入了思考当中。 半小时后。 夏天笑着跟邓江明握了握手,拿着他们签署好的合同走出了商店。 接着他马不停蹄地去了银行卡,给邓江明的账户上转账。 然后又盯着大太阳,找了几家装修店,先行敲定了一下商店的装修方案。 等忙完这些,夏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。 三点半要去操场集合继续训练。 214宿舍几个人也恰好上午睡醒来。 周嘉树看到满头大汗,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的夏天,不由大吃一惊: “我靠,老夏你该不会中午吃完饭就没回来吧?” “没回来啊,吃完饭去谈生意了,才刚忙完,外面真几把热啊......” “谈生意?你是要在大学创业吗?” “嗯,差不多吧,刚把店铺位置敲定下来,顺便去联系了一下装修公司。” 周嘉树还是非常相信夏天真的有在赚钱的,但也觉得夏天有吹牛逼的成分。 毕竟大家都是大一新生,赚钱不稀奇,毕竟兼职打工谁都做得来。 但是要说创业,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。 不过夏天这次毫不避讳的说出在学校谈生意,并且还说已经敲定下来了店铺位置。 这就让周嘉树非常震惊了:“卧槽?真的假的,在哪儿啊?” “这两天你们就知道了,先给你们留点神秘感。” 夏天卖了个关子,故意没有告诉周嘉树。 但这次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 想了想,哦,原来是没有高星剑怼他,难怪这么不对劲。 “老高呢?以往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高低都得怼我一下来着......” 武川从床上跳下来,然后指了指阳台的方向:“他在阳台坐着抽烟呢,中午吃完饭回来就一言不发,跟受了啥打击一样。” “他该不会是跑去隔壁班要沈乐汐的qq,被人家给拒绝了吧?” 周嘉树的猜测,让武川点点头,觉得非常有可能。 不过马上就要去操场了,武川还是朝着阳台喊了一声:“老高,你别抽了,阳台都快他妈让你点着了!” “是啊老高,不就一个女生qq么,没要到换个女生追就是了。” 周嘉树走到高星剑身边安慰着。 却发现高星剑怅然若失,烟头丢了一地。 他忽的起身,重重叹息一声:“妈的,把一包烟都抽完了,也没想明白为什么,我到底输在哪儿了?” 武川有点懵逼:“什么没想明白,什么输在哪儿了?你在说什么啊?” “我没想明白夏天为什么能找到那样的女朋友,他真该死啊,我是真嫉妒!” “????” 夏天眼角抽了抽。 这才反应过来,高星剑这货还沉浸在叶柠语为什么长得那么漂亮的漩涡中。 而周嘉树跟武川还是一脸茫然,然后问道:“你不是说老夏的女朋友平平无奇嘛,不是你喜欢的那款,现在嫉妒啥?” 高星剑摇了摇头,踩灭最后一根烟,自言自语着: “平平无奇么?她要是平平无奇,那就没有惊艳的女生了......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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