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夏天掏出来外星人牌子笔记本后,武川和周嘉树直接傻眼了。 原本还捧着高星剑笔记本电脑的周嘉树,当即放下,立刻冲到夏天旁边。 一边查看,嘴里一边感慨: “我去,这就是外星人笔记本,之前只能在手机上看别人发的照片,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见到实物。” “在网上我之前还搜过价格,最便宜的也要一万块呢......靠,老夏,你家也是做生意的?” 夏天淡淡一笑:“不是,这是高考完我爸送我的。” “那你爸可不就是做生意的吗?不然怎么会送你这么贵的电脑?” “我爸工作是我帮他找的。” “?????” 周嘉树瞪着眼睛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 “不是,你爸工作是你给找的?” “嗯,我就爱做点生意,我爸原来上班的地方正好裁员,我就帮他找了个新的工作。” 周嘉树这才明白过来。 原来夏天不是富二代,是他妈的富一代! 在一旁的武川和李平也听懂了他的意思,马上投来羡慕的目光。 武川好奇地询问:“老夏,你平时都做啥生意?” “也没啥,就是投资一下饭店、酒吧,或者奶茶店啥的。哦对了,前段时间特别火的失恋博物馆,我就是最开始那个店的老板。当时要高考了,我怕影响学习,就把它给卖了,现在每个月还能拿点分红。” “卧槽!” 周嘉树三个人感觉跟听小说似的,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天。 而高星剑听完,满脸怀疑:“切,你说投资就投资啊,那我还说我是开公司的呢......不就个外星人笔记本么,这逼都快让你装到天上去了。” “行了吧老高,老夏也没装啊,要不是我们问他,他也不会主动说这些事情。反倒是你,有个啥不听爱显摆。” 武川也是看不下去了,直接点破了高星剑。 高星剑瘪瘪嘴,看向自己的联想笔记本,又看了看夏天的外星人笔记本。 突然感觉,自己装了一整天的逼毫无意义。 ...... 晚上熄灯后,214宿舍五个男生都没睡着。 我们爱装逼的小高,又率先找到了话题: “诶哥几个,明天就要去教室了,你们猜猜咱们班有没有好看的女生?” “不好说,但咱们这个专业还不错,不像有些专业里,班上全都是男生。有没有好看的女生,就看运气了。” “老周,你这思想有问题,难道你就不期待班上有个好看的女生,然后跟她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吗?一个班上的恋爱,每节课都能坐在一起,多爽啊。” 高星剑的声音颇为激动。 看来,他似乎很想在班上找个女朋友。 夏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人生建议,不要跟同班同学谈恋爱。” “为啥?” “跟同班同学谈恋爱,你们恋爱的时候,全班都在磕。但等分手后,但凡你们俩有点接触,全班又都会提,多尴尬啊?再说,有时候你们上课只要没坐在一起,那都感觉跟异地恋似的......” 武川一听,直呼内行:“老夏,怎么感觉你很有经验,就好像上过大学谈过同班同学一样?” “网上听的......” 夏天呵呵一笑。 前世上大学的时候,班上有不少情侣。 大一热恋期,别提有多甜了。 但大二分手后,班上那氛围,简直不要太恐怖。 高星剑一听,马上轻哼一声:“网上都是毒鸡汤,我不接受网上的人生建议!” “小高,你果然是人间清醒,所以你打个样,在班上找个女朋友。” 夏天乐呵呵说着。 结果小高同志一听,马上拍拍胸脯:“没问题,只要咱们班有好看的女生,我绝对第一时间把她拿下!” ...... 第二天清晨。 柔软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宿舍,武川的手机闹铃随之响起。 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,暴风少年登场。在战胜烈火重重的咆哮声,喧闹整个世界,硝烟狂飞的讯号,机甲时代正来到......” “comeon!逆战逆战来也,王牌要狂野......” 这魔性的闹钟一响,整个214宿舍的人都被叫醒,唯独闹钟的主人武川没醒。 还憨憨地躺在床上打呼噜。 “草,这他妈闹铃给我魂都阵没了!” “卧槽,武川你聋了吗?闹钟就摆在你枕头旁边,我们几个都醒了,你丫还不醒?” 高星剑有点懵。 当即去摇睡熟的武川。 武川被摇了好几下才猛地睁开眼睛,见众人都盯着自己,不好意思笑着关掉闹钟。 “嘿嘿,我这人睡觉有点死......” “害,没事儿。” 周嘉树摆摆手,表示没什么。 紧接着,几个人都纷纷下床开始洗漱。 尤其是高星剑,第一个拿着洗脸盆跟一堆洗漱用具冲出去。 占据第一个洗手池,开始疯狂捯饬自己。 另外三个人,也是端着盆慢悠悠走向外面洗漱。 唯有夏天从床上坐起来后,眯着眼睛看向武川的床铺。 眼睛一直打量着武川设置了闹铃的手机。 已经上过一次大学的他,当然知道武川这样的存在意味着什么。 像武川这样的人,就是宿舍八大毒瘤之一:爱设闹钟,但从不会被自己的闹钟叫醒。 他设置的闹钟用处不是叫醒自己,而是用来叫醒舍友,让舍友再叫醒他。 夏天穿好裤子从床上下来,嘴里还不禁呢喃着: “看来这武川这手机,是不能留了......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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