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的!我的房间不是那个!” “啊?那也没有其他房间了啊,难道你平时睡在沙发上吗?” “我.....” 叶柠语瞬间憋红了脸,张着小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 她越想越尴尬。 夏天要是进她的房间,那她会直接死掉的..... 看着小叶子窘迫的样子,夏天反应过来什么。 他眯着眼睛嘻嘻笑道:“行啦,别这么紧张嘛。你不想我去,我肯定不会强硬的要去你房间呀,我也就是随口一问而已。” “不,不是的.....可,可以去,只是我房间有点乱,我先收拾一下好吗?” 夏天眼前一亮。 哦豁? 居然真的有机会去小叶子的闺房看看? “咳咳,这可是你邀请我去看的啊,不是我主动要求看的奥!” “嗯......” 叶柠语低着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转身继续开始洗苹果。 夏天就靠在厨房门,静静地看着她。 叶柠语洗完水果,就直接拿刀将它们切成块。 原本夏天还担心她会伤到自己,但发现小叶子切水果的手法比自己还要娴熟,马上就打消了担心的念头。 想来也是。 她妈妈身体不好,她们家做饭大多数情况极有可能都是叶柠语来。 “夏,夏天同学,水果切好了,这是牙签你插着吃。” “你喂我吃一块?” 夏天眯眼笑着,丝毫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。 可这句话让叶柠语有些惊慌失措起来:“啊....这还在我家,阿妈也在呢。夏,夏天同学,你要不自己动手吃好不好?” “你这么害怕干嘛?只是让你喂我吃块水果,又不是让你亲我一口。” “亲,亲一口?” 叶柠语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红冒烟了。 她端着盘子,呆呆的站在原地。 “啧,傻子,跟你开个玩笑都能害羞成这样....不喂就算咯,我自己吃。” 夏天撇撇嘴,索性自己从盘子里拿了块吃起来。 然后让小叶子把水果端给陈兰去吃。 小叶子这才如释重负,端着盘子“噔噔噔”跑回陈兰房间。 而后又赶紧去自己房间收拾,生怕夏天待会儿突然进来,看到她扔在床上的衣物。 ...... “这就是女孩子的闺房吗?” 夏天进到小叶子房间后,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。 跟之前夏天在小叶子校服衣服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 夏天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,满眼惊奇。 叶柠语的床单被褥,都是天蓝色的,并不是夏天想象中可爱的粉红色。 在她书桌上,摆放的全是写完的真题套卷,还有一盏看上去很旧的台灯。 除此之外,桌子上摆放的就是夏天之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音乐盒。 “嗯?怎么好像坏掉了?” 夏天凑近看了看,这才发现音乐盒上有条裂缝。 叶柠语有些惊慌。 刚才光顾着把衣服收起来,忘记把这个上次不小心摔坏的音乐盒收起来了。 “对,对不起夏天同学,我不是故意弄坏你送我的生日礼物。那天晚上,班长不小心撞了我一下,我没拿稳摔在地上了……” “不过我第二天就买了胶水,已经把它粘好了,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珍惜它,你莫要生气好不好?” 那天晚上许愿撞的? 夏天一愣,意识到这应该是许愿找到叶柠语那晚摔坏的。 那天晚上他走后,雨就开始下的特别大。 小叶子当时被许愿威胁后,又被撞倒摔坏了音乐盒,然后她淋着雨蹲在地上,一边默默流着眼泪,一边把摔坏的音乐盒捡起来。 回家还特别伤心的,一点点用胶水把音乐盒粘起来。 一想到这儿,夏天就格外心疼。 他看向有些不知所措还在担心他会生气的小叶子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然后轻声说道: “这又不是你故意摔坏的,我干嘛要生气?音乐盒只是个物品而已,坏了就坏了,我可以再送你新的。 比起音乐盒,我更担心你受到伤害。人之初,性本恶,所以性格太软,总会被欺负的,哪怕你没做错什么……所以,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直到我在你身边。” 叶柠语抬起头,怔怔地望着夏天。 她感觉自己视线有些模糊。 原来,是眼泪快要流出来了。 想到妈妈还在隔壁房间,小叶子强忍住眼泪,只是抿着嘴重重的对夏天点头。 …… “夏正国,你怎么抽这么多烟?刚在楼下就看到阳台有不少烟雾冒出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着火了,你要死啊你!” 陈美娟刚到家,换上拖鞋就气势汹汹的冲到阳台。 她发现自己丈夫一脸颓废地靠在阳台墙上,窗台边已经熄灭了十多根烟头。 陈美娟知道,自己丈夫虽然抽烟,但都很克制,每天也就两三根的量。 今天这是…. 陈美娟脸色一变,语气也放轻不少:“老夏,你这是怎么了?” 夏正国满眼憔悴的回头看了眼陈美娟,重重叹息: “厂里裁员名单下来了,听说……我在名单上。” “什,什么?” 陈美娟也愣住了。 良久,她才反应过来,怪不得自己丈夫抽了这么多烟。 陈美娟强颜欢笑道:“别这么悲观嘛,你也只是听说而已,说不定上面没你呢?名单没下来之前,谁都不好说嘛不是。再说,裁员一般都分两批,像你这种老职工,怎么着都会在第二批名单上。 这至少还有半年呢,说不定到时候你们厂里订单回转,就不会再裁掉这么多人,顶多把你调到其他车间去。”biqubao.com “唉……美娟,你也知道大概率不会这样的。小天马上要上大学了,我要是被裁,那可就麻烦了。咱们家生活,可能又得拮据起来。” “什么话这是,你老婆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女人,大不了我再找份工作养活你爷俩!” 陈美娟大大咧咧的说着,惹得一向情绪平稳的夏正国泪光闪烁。 这时,开门的声音传来。 夏正国收起悲伤的神色,陈美娟也赶紧收拾了一番。 夏天从门外探出头,看到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。 然后看着有些暧昧的爸妈,笑嘻嘻道: “诶,老妈老爸,你们俩搁阳台站着干啥?我刚到楼下看有不少烟冒出来,我还以为咱家着火了……” “原来……是你们爱情的火花呀,哈哈哈哈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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