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农女,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656章 落幕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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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府门前闹得那样难看,躲在屋子里的人就算想要装聋作哑也难。
  魏锦华听说严松去青楼的事,当下伤心欲绝。
  “松郎,你是不是真的去了那种地方?”她虽然不怎么聪明,可是自幼也是在诗书礼教下长大的,对逛青楼的男人自然没有什么好感。
  严松怎么可能承认,他很认真地发誓,“华儿,我真的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,你信我,她们就是讹诈。”
  他门牙掉了还没修,说话漏风,一脸青肿像猪头一样,很影响观瞻。
  可是魏锦华就像是看不到这些似的,反而对着猪头一样的严松深情款款地问道:“真的,可不许哄我。”
  “自然是真的。”严松拉着她的手,“你放心,大哥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。”
  “那些人污蔑你,还想讹诈银钱,都不是好人。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不会不管的,到时候让人去五城兵马司找我爹,让他把那些人都关进大牢里。”
  “别!”严松一把拉住她,“你要是走了,咱们俩再想见面就难了,说不定到时候岳丈大人恼了我,把我也扔进大牢里。”
  “怎么会!”魏锦华惊呼一声,“我父亲最疼我了,我一哭他就心软了。”
  两人在屋里互诉衷肠,严府外面却已经吵翻了天。
  那青楼女子手里持一条男子贴身穿的里裤,声称这是严家二爷的。
  周围爆发出了各种议论,哄笑的声音。
  严府管事老脸又红又胀。
  他认出来了,那确实是严二爷的里裤。
  天气热起来了,前些天府里刚刚做好一批主子们的衣裳。
  有贴身穿的里衣,还有外面穿的衣裳。
  这批衣裳都是府里绣娘做的,每件衣服上面都是属于严府的标记。这批布料还是他亲自去挑选的,当然也少不了从中捞些油水,所以自然认得。
  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这分明就是你们在陷害,栽赃。”
  这条里裤,还真就是严二爷的,不是他去青楼时落下的,而是他与僧尼大被同眠时被人扒走的那一条。
  不管是与不是,严家人都不会承认的。m.biqubao.com
  两个姑娘大手一挥,“冲进去,把严二抓出来。还我公道。”
 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一拥而上,生怕别人瞧见什么稀奇的事情把他们落下了似的。
  “干什么,你们干什么?”
  上百号人往严府大门冲去,严家人想关上大门却是来不及了。
  管家只能白着脸,让人把府里的人全都叫出来,好对抗这些暴民。
  “你们干什么,后退。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要私闯民宅不成?”
  事实上,是青楼的姑娘带着她们的人冲在前面,后面都是看热闹的百姓,也不过是想离得近一些,并没有想冲到严府里去。
  严家就算不如往昔了,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们要是冲进府里,那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  严府的下人全都冲了出来,小厮、婆子、家丁,护卫们组成人墙,死死地堵在大门口。
  谁也没有发现,隔壁院子里突然多了几个人影,几人依次从狗洞钻进去,从隔壁严府钻了出来。
  他们都蒙着脸,身材高大,训练有素,直奔严松的住处,将正在和严松卿卿我我的魏大姑娘逮个正着。
  “你们是什么人啊。”魏锦华一脸惊恐。
  严松也是怒气冲冲,“定然是暴民,来人啊。”
 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,就被其中一个人挥拳打晕了过去。
  魏锦华尖叫一声,刚要喊人,被人在脖子后面一点,人就软绵绵地倒下了。
  众人抬着魏锦华,迅速从严府离开。
  “你们敢上前一步,我保管让你们血溅当场,到时候就算是官差来问,我们也是有理有据,无罪。”
  当朝是有这样的律法。
  大概是对峙太久了,双方都累了,那两个原本不依不饶的女人,听了严府管家这话,竟然萌生了退意。
  管家看出了她们眼中的犹豫之色,立刻道:“尔等速速离去,我严家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,定然既往不咎。”
  先把人弄走再说,眼下场面实在是太难看了。
  “算你们狠,咱们走着瞧。”
  那女子将手中的里裤朝管事头上扔去,带着人呼拉拉走了。
  那轻飘飘的里裤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正盖在了管事的头上。管事好不容易把裤子从脑袋上扒了下来,脸黑得和锅底有一拼。
 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之声,想必管家此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吧。
  “哈哈,太有意思了。”
  “严家可真是丢人啊,大被同眠这才过去多久啊,又闹出这么一件事。”
  “想必明日,各位说书先生又有新段子了。”
  “名字我都替他们想好了,就叫清欢楼二美讨伐严贼。”
  人们的笑声更大了,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。
  “岂有此理,进府,关门。”
  管家带着人回了严府,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。平日里供下人行走的角门也关得死死的。
  等了足足一刻钟上的时间,严府门前的人才散干净了。
  严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被气得不轻,赶紧去后院找严松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  结果到了后院,才发现院子里的人都晕了过去,严松倒在床榻上,生死不知,魏大姑娘不知所踪。
  直到这时,严涛才明白,府门外那出闹剧到底所为何事。
  “魏赢,一定是他!”
  他知道女儿来了严府,不敢声张,怕毁了他女儿的名节,就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,把人带走。
  简直混账!他当严家是什么地方?
  严涛越想越气,一个巴掌拍在严松脸上,“你怎么不去死啊。”
  严家的耻辱,全是因为严松。
  ***
  “夫人,魏大姑娘平安无事回府了。”
  陆知许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  “这叫什么事啊,但凡她能体谅一下魏夫人,就做不出这种丢人的事情来。”新梅一脸感慨,“夫人,您说魏夫人会罚魏大姑娘吗?”
  “这是别人家的事,咱们管不着。”
  陆知许打定了主意,魏家要是再出现这种事情,她说什么都不会管了。
  “夫人,空空回来了,有要事和您说。”
  “哦。”陆知许一脸喜色,“快让他在偏厅侯着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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