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农女,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618章 救命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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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东方煜纹丝未动。
  就在薛诚以为自家主子不会再说什么时,东方煜却突然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道:“你之前不是也动手了吗,怎么没得逞?”
  薛诚直接跪了下来,“属下该死。”
  “你是该死,既然要做,当然该一击即中才是。可你派去的人,连那孩子的一根毛都没有碰到,就让人尽数屠了,简直废物。”
  薛诚的汗都渗出来了,主子口中的阴森之意让他听得胆寒。
  东方煜因为身体生病的缘故,性格也变得越来越阴晴不定,时而癫狂,时而阴鸷,让人本能地心生恐惧。
  “属下……”
  薛诚诚惶诚恐,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自证。
  他对东方煜绝无二心,之所以自作主张去掳罗家那个孩子,无非是因为他查到了一些关于弟弟薛阳的死因。
  虽没有实证,但是薛阳的死与陆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薛诚恨她,自然也想让她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。
  谁能想到呢,当日在逃荒路上遇到的农妇,竟然是个有要事的,如今不但成了将军夫人,在宫里也得几分脸面,居然还成为了他们复仇之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
  “薛诚,你跟着我也有很多年了,这种蠢事,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。”
  “属下明白。”薛诚一个头磕在地上,“谢主子不杀之恩。”
  “起来吧!”
  主仆二人顺着来路下了山。
  “主子,那陆氏不识抬举,如何是好?”
  “哼,她以为龟缩在将军府里,就能无恙了?”东方煜只道:“痴人说梦。”
  他没再说,薛诚也没敢再问,主子自有主张便是了。
  当夜,主仆二人直接歇在了大相国寺。
  原以为是波澜不惊的一夜,第二天早上却出了事。
  东方煜一睁开眼睛,就瞧见他的枕头旁边插着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。
  东方煜一惊,腾地一下起身,大喊一声,“薛诚。”
  薛诚连忙推门走了进来,瞧见了那柄匕首也是大惊失色。
  是什么人,居然能避开他安排的耳目,直接把匕首插到主子的榻上?
  如今主子的功力受身体影响大不如前,可即便这样,寻常人也难近他的身。
  “这是……”薛诚吓出一身冷汗,赶紧把匕首拿起来看了看,屋子各处他又
  一想到他的小命差点就交代了,东方煜便觉得膻中穴处传来一阵闷痛,紧接着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整个人便栽倒在了床上,
  薛诚赶紧上前,“主子。”
  主子这是病发了!
  薛诚赶紧去找药,可是放药的抽屉里空空如也,居然什么也没有。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赶紧去东方煜身上搜保命丹,结果那个被主子一直贴身收着的宝葫芦瓶却不见了。
  东方煜的脸色已经白得像小纸人一样了,呼吸也在变弱。这几年他的身体损耗很大,动不动就晕倒,每次发病,病症都会加重,若不是有神医的药控制着,只怕也活不到今天。
  谁能想到那把匕首会刺激他发病了呢!更可气的是,救命的药下落不明,大概也是被贼人拿走了。
  薛诚大喊一声,“快来人,喊大夫来。”
  大相国寺的禅房内,乱作一团。
 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,此时正在研究从东方煜身上偷来的那个宝葫芦。
  没错,匕首是她放的,东西也是她偷的,原本能轻易结果掉东方煜小命的陆知许,并没有直接收走他的性命。
  玲珑阁有那么多好东西,她要一一搞到手,让东方煜就这么死了,岂不是便宜他。
  成王的孙子又如何,得了虚耗之症,便是一辈子无子嗣的命,就连他自己,也是小命难保,说不定什么时候两腿一伸就去地下见他的列祖列宗了。
  原本陆知许对这个东方煜还挺无感的,纯路人呗!就算他做了一些恶事,也算情有可原,换作是他,也想雪耻,也想为先人正名。
  可为了一己之私,要将整个大夏都赔进去,这种人是她看不上的。更何况他还想掳走宝儿,伤害她最在乎的人,陆知许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  让他尝尝濒死的滋味吧!那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会让他终身难忘,如果不幸没挺过去,那就对不起了,活该你噶屁,老天爷要收你,谁也挡不住。
  葫芦造型的瓶子里,装着三粒药丸,陆知许闻了闻,就能将药丸中的成分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  用的都是很珍贵的药材,而且药性也杂,稍不注意就会变成毒药。可是制药之人对药理的把控十分高超,这药丸子被东方煜贴身收着,想来应该是救命用的,可见其珍贵程度。
  嘿嘿,陆知许不客气地将药收进空间里,然后换上男装,带着人出了门。
  先前让商会帮忙收的粮食已经放到仓库里了。
  陆知许要把粮食送到前线去,自然就不能用常规手段,存到空间里放着最保险。
  她今天去仓库转转,也不过是踩点的,等到方便的时候,她自己就把这些粮食收走了。
  钱当然会一分不差地送到柜上,她缺钱吗?
  陆知许在仓库那边转悠了两圈,又去了茶楼,今天是她和几位掌柜约定见面的时间。
 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商会里事情很多,她身份敏感,不宜露面,加上四位掌柜个顶个儿的能干,也不太需要她过多参与。
  大事上她把控做决定,小事也不值得她过问,参与。
  “关于年底给伙计们发节礼的事情,就这么定了?”
  银钱方面还得往年一样,只不过节礼的种类由两种变成了四种,还按照陆知许的要求,增加了优秀员工奖和突出进步奖两大奖项。biqubao.com
  获奖者都会获得额外的奖励,只要是为商会做出贡献的人,他们都不会忽视,更不会轻怠。
  “可以。”
  陆知许看到账面上漂亮的数字也十分满意,“希望明年,咱们再接再厉,多接手几个盘子,将生意做得更大。”
  杨鹤忍不住道:“说实话,近几年受战祸天灾影响,账面上的数据都不怎么好看。没想到今年打了个翻身账,这都多亏了夫人啊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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