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农女,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549章 罪己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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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顺德一看到皇后,立刻大喜过望。
  此时的她,仿佛看不到旁人,眼中只有能救她的皇后娘娘。
  “娘娘,救我!”顺德已经进入了幻想,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,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之中。
  “娘娘,我做的一切,都是按照娘娘的意思去办的。当年您让我杀白家二爷,我也下手了,您让我勾搭陆迁,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这么多年,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?您可不能不救我。”
  顺德抱着皇后的大腿哭嚎,“您让我替您敛财,我就和国舅弄了一个明月山庄,为了让各世家大族都上您的船,我们还贩卖阿芙蓉,拴死那些世家子弟。娘娘,您可不能放弃我啊,我真没杀人,没杀。”
  皇后面无表情,顺德说的这些话,对她来说,不过是在众多死罪上面再加两条罢了。
  人命也好,阿芙蓉也罢,都是虱子多了不咬。
  天启帝冷哼一声,仿佛看戏一样。
  顺德听到这声冷哼,才回过神来,看到天启帝以后,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那模样,和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  “可以了,陆爱卿。”
  陆大壮上前一步,将顺德郡主直接劈晕,招手让太监把她拖了下去,严加看管。
  “皇后,你混淆皇家血脉,祸乱后宫,陷害忠良,贩卖阿芙蓉,动摇国本,手上血迹斑斑,你可知罪?”
  皇后一笑,“我有罪?若我有罪,那你呢?你坑杀忠良,几万大夏将士因你而死。成王,凌阳侯,都是国之肱骨,可得到了你的善待?你难道不是大夏的罪人?”
  “本宫的罪,还轮不到你这个小人来判。”
  皇后自知她活不成了,干脆眼一闭,心一横,朝着柱子就撞了过去。
  还好陆大壮眼疾手快,一把将人拉扯住,一记砍刀手砍在皇后的脖子上,将人砍晕了。
  大局已定,太子谋逆作乱,又非皇室血脉,叛了斩立决,立刻执行。
  天启帝看见他就恶心,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过难看,非来个五马分尸的酷刑不可。
  何二贵死得也很痛快,天启帝恨他入骨,恨不能给他来个千刀万剐,剐上三年,再将人弄死。
  可惜这何二贵本就是个病入膏肓之人,听说要被活剐致死,当场就吓没了。
  人死了,天启帝都不觉得痛快,反而觉得应该让他死后受鞭尸碎骨之刑。
  还是罗炽站出来,说了两句有违天和,天启帝这才罢了,直接让人把他和先太子的尸首扔到了乱葬岗。
  皇后罪大恶极,贬为庶人,叛诛九族,牵连了不少人。
  京城血流成河,老百姓都躲在家里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出来。
  先是有叛军进城,到处放火,好像街上死了很多人,但是具体死了多少,没有人知道。
  但是自家人没事,真好。
  紧接着,听说皇后犯了死罪,不但成了庶人,还被诛了九族。
  真惨!
  要说这皇后,也挺贤惠的呀,怎么突然就犯了死罪呢!
  诛了九族,连太子都处死了。
  皇家的事,真的是让老百姓看不懂,看不懂啊!
  废太子和废皇后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,京城可以说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  热度还没下去呢,又有新的消息报了出来。
  天启帝竟然下了罪己诏,那文绉绉的内容,老百姓读都读不明白,只能找秀才公帮忙讲一讲,这个罪己诏到底讲得啥。
  秀才先是把罪己诏读了一遍,然后开始一句一句给大家解释,解释到最后,大伙明白了,闹了半天,这天启帝是个昏君,大坏蛋。
  成王不是出兵失职,错失军机被敌军杀了,而是这个皇帝老儿嫉妒人家,把成王连同他的部下都祸害死了。
  几万人啊!
  哪个儿郎没有父母妻子,哪个孩子不是爹娘的心头肉啊。
  还有凌家的事,当年也是闹得沸沸扬扬,说老侯爷杀良冒功,干了缺德事。
  不少人不明真相,都曾经骂过凌家的人。把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杀了,冒充是敌军,悍匪的,能是什么好人?
  凌家一家判了流放,结果在路上被马匪给杀了。不知道消息的时候,还骂过凌家人,说死了干净,死得好。
  结果呢,都是天启帝这老东西陷害的。
  老百姓们心中五味杂陈,说吧,怕脑袋掉了,不说吧,心里也太憋屈了。
  最关键的是,这天启帝死要面子,非说自己是受奸人蛊惑,才会做下错事。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老糊涂虫,锅都甩给了别人。
  可是谁让人家是圣上呢!
  他们这些老百姓根本够不着边,说不上话啊。
  罪己诏一下,满京议论纷纷,只不过人们都不敢在明面上议论,都是私底下说说。
  朝野震动不安,人人自危。
  顺德郡主的死,是昭告过天下的,所以真的顺德死的时候,更加悄无声息。
  之前的假顺德,好歹还有陆知音给收尸下葬,算是全乎了这一生。可真顺德呢,罪人,死不足惜,连尸身都没有人给她收,下场可谓惨透了。
  与此同时,凌家也恢复了名誉。
  当年凌家的世子爷凌飞羽,如今算是把门楣又支起来了。
  如今已经毁了容,身有残疾的凌飞羽,带着凌赟和凌犀接了圣旨。
  “凌阳侯,接旨吧。”
  凌飞羽的手都是抖的,“臣,接旨。”
  他只说接旨,没说谢恩,懂得都懂。
  来传旨的钱公公也怜惜他的遭遇,自然不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。
  “恭喜凌阳侯,如今苦尽甘来了。”
  “多谢公公,请公公喝茶,还望公公不要推辞。”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悄悄地塞到了钱公公手中。
  钱公公刚要推辞,却听凌飞羽又道:“如今凌家沉冤得雪,圣上命我督造水泥场,造福民生。往后和公公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,咱们常来常往!”
  “也好,那咱家就愧受了。”
  “公公,如今寒舍简陋,改日侯府修缮完毕,再请公公喝茶。”
  “好,咱家可等着了。”
  钱公公回宫复命了,而凌飞羽则是泪如雨下,他心境的复杂,无人知晓,大喜大悲之下,直接晕了过去。
  “爹。”
  “爹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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