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府被禁军给围了! 虽然没有明确获罪的旨意下来,但是这么不明不白地圈禁,和获罪有什么区别? 听说世子在西山大营的人马都让人按下了,现在全然动弹不得。只要你的人马一动,那就是兵变造反,京中各处布防的人马一汇合,瞬间就能把他拿下。 要是换作以前,天启帝还真挺想让罗炽动一动的,只要造反这两个字落在他头上,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把麒麟军捏在手里。罗炽一人独木难支,就是活着也顶不了什么大用。 可眼下,大夏国正是多事之秋,淮王在南边蠢蠢欲动,只等一个机会,便要挥师北上。 灾年刚刚过去,全国百废俱兴,老百姓要休养生息,他身为一国之君,不可能不顾及百姓的死活。 说白了就是底子薄,国库空虚,打不起仗。 大夏国的精锐之师,也就是麒麟军了,人马虽然不多,但是个个都是以一抵十的存在。 天启帝还没有完全老糊涂,罗炽年轻,还会带兵,要是这个时候动了他,自己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,只怕也坐不稳了。 天隐道人创建麒麟军的初衷,就是救民于水火,拯救天下苍生!当初人是天隐道人亲自挑的,想来他的眼光不差。 将罗炽按住,又有警告之意,也有保护之意。另外,这也给了暗中宵小一个假象,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,说不定会趁机做点什么。 天启帝嘿嘿一笑,天下人都说他是个疯子,可又有几人知他用心良苦呢。 不得不说,天启帝这步棋下得相当高明,也成功地唬住了一大批人。 其中就有晋国公府一家。 “国公爷,如今世子闯了大祸,只怕要诛连全家啊。”姜氏坐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“咱们家子嗣本就不丰,万一真的到了抄家灭族的地步,只怕后悔也没用了。” 罗谨忆也烦躁得很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比谁都贪恋权贵,比谁都怕死。 “当然是开宗祠,将世子这一支划出去啊。” “他可是宗孙。” 姜氏拿帕子抹了一把脸,“我的国公爷啊,正因为他是宗孙,才要命呢!圣旨一下,全家人都得给他陪葬。如今趁势头还控制得住,赶紧拿出决断来。” “是啊父亲,大哥这么能惹祸,躲得过这次,躲不过下一次。”已经瘦成了干的罗通在一旁道:“我虽然不成器,可好歹能给家里添丁。” “你快闭嘴吧!”罗谨忆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留,“你都成婚多久了,你媳妇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 要不是看过太医,太医说他身子骨没问题,还能生,罗谨忆都怀疑他这一支是不是要绝后了。 虽然舍不得大儿子,但是一想到罗炽要把整个家都拖进泥潭里,罗谨忆还是下了决心,把族老们叫上,开了宗祠,把罗炽一家子直接从族谱上划了出去。 除族! 这是多大的罪名啊,罗谨忆居然都不知会一声,就直接把长子长孙从族谱上划了下去。 陆知许知道的时候,也只能用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几个字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。 罗家那些猪队友,就是亏门坑队友的祸,能和他们划清界线,她不知道有多高兴。 也不知道世子…… 哦,对,现在罗炽已经不是晋国公府的人了,他被除族了。顶多叫他罗将军。 罗谨忆的s操作,很快传遍京城,有不少表示同情,也有人暗中在看罗炽和陆知许的热闹。 陆知许没空搭理那些小人,当务之急,她得先把陆大壮救出来。 前天,陆大壮终于被押送进了京城,现在被羁押大理寺的地牢之中。 别人想闯大理寺的地牢,那是千难万难,对于陆知许来说,却没那么难。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她得亲口问问,别人说的不算数。 当天深夜,陆知许换好衣裳,将她的好大儿又塞到了空间之中,然后利用瞬移技能出了府。 随着她自身精神力的提高,瞬移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。 她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,鬼不觉地离开罗府,连守在门外的禁军都发现不了她。 陆知许让系统打开地图,接着就是一路狂奔,朝着大理寺的位置跑去。 重兵把守,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。不用想,也是怕人劫狱。 陆知许冷哼一声,这招对她不好使。 她按照地图上的指引,找了一个没有光点的地方,直接穿墙而过,进入了大理寺后院。 也幸亏没有人看见,不然的话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呢,非吓出个好歹不可。 陆知许一进后院,就进了空间,在空间里谨慎地探查了一下,这才重新走了出来。 她绕着巡逻队走,有空间这个作弊利器,根本没有人能发现她。 地牢的入口也挺明显的,不过有人把守。几个高大的壮汉像门神一样,立在地牢入口,每隔一会儿,就会有巡逻队人地牢门口走过,以防万一。 把守虽然森严,但也不是全无漏洞。 陆知许跟在巡逻队的后面,看准时机扑上去,将最后一名巡逻队员扯进空间里。 进了空间,就是陆知许的天下,他将那人的行头,佩刀扒下来给自己换上,迅速出了空间,跟上巡逻队。 她动作轻,借着空间的掩护,快速完成这一切,无人发觉。 等到了换班时间,陆知许就顺理成章地站在了地牢边上,挎着刀,冒充守门的。 天太黑,大伙又困又累,谁也没注意到队伍中混进来一个奸细。 谁能想到呢!不吭不响的身边就换了人。 陆知许趁机调出地牢的平面图,仔细观察了一下,趁着无人注意,瞬移进了地牢内部。 地牢阴暗潮湿,自带一股霉味。 陆知许在空间打开地牢的平面图,【系统,知道大哥在哪间牢房里吗?】 换作以前,系统一定会阴阳怪气地告诫她,说什么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让宿主自行解决问题。 没想到这次系统特别好说话,直接在平面板上显示出一个红点,标记出了陆大壮的牢房。 陆知许都惊呆了,这系统,可以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6/7412529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