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农女,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491章 通风报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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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家和顺德郡主打起了官司。
  之前坊间有传闻,说白家二爷并非是病死的,而是被人害死的。
  白二爷身子骨弱,一直深居简出,谁能害死她?
  传着传着,事情就变味了,说顺德郡主和陆迁明明都是有家室的人,却暗地里勾勾搭搭,两人为了能顺利地在一起,就先毒死了白二爷,让顺德郡主成了寡妇。
  后面凌家的事,不好再直说,而且白家也根本不提。
  陆家那点烂事,大家心知肚明,他们如今死的死,傻的傻,失踪的失踪,这不是报应是什么?
  陆家支应门庭的人已经完了,小的还没长起来,既无爵位,也无功名,能成什么事?
  即便有个顺德郡主在,可是眼下,她自身难保啊。
  白家就抓着顺德一个人不放,一张状纸直接递到了大理寺。虽然这事儿已经过去十多年了,白家二爷的骨头渣子都要烂没了,很有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,但白家就是要出这口恶气。
  就算不能让顺德郡主伏法,也得将她的名声弄臭,让她成为一个过街老鼠。
  大理寺根本就不想接这状纸,虽然顺德郡主的名声一落千丈,可她背后有人啊!
  圣上对郡德郡主的照顾,满朝皆知,谁敢接着这烫手的山芋?
  可是不接,白家那边怎么交代?大理寺在民间威信何在?
  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可是他们连一个事关郡主的案子都不敢接,让老百姓怎么看他们?
  要知道顺德郡主毒杀白家二爷的案子在民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,冯立如急得头发都白了,四处托关系,想要解决这件事情。
  他实在不敢进宫面圣,只能求助他的夫人去中宫找皇后。好歹他夫人也是有诰命在身的,虽然品阶不高,但是以问安之名进宫求见皇后,还是可以的。
  冯立如的夫人郑氏递了牌子进宫,很快就收到了凤藻宫的消息,皇后愿意见她。
  郑氏进宫那天,把白家和顺德郡主的事情又在心里过了两遍,才敢到皇后面前诉苦。
  也不能明说,毕竟皇后十分贤德,这么多年一直视顺德郡主为己出,只要是顺德郡主的事,她都会做出让步。
  “娘娘,臣妾也不敢奢求太多,只希望娘娘给臣妾指个方向,这……两边要是伤了和气,那就是罪过了。”
  郑嬷嬷十分不高兴,冯立如胆子也太大了,他自己无能,把主意打到皇后娘娘头上来了。
  这分明就是让皇后娘娘从中斡旋,给他们做和事佬呢!
  郑嬷嬷的脸色很难看,眼珠子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  郑氏也挺尴尬的,说起来,她和郑嬷嬷也算是本家,可是她根本不敢上前去套近乎。
  “娘娘……”郑氏几乎乞求,就差直接跪下了。
  皇后似乎没有甩手不管的意思,思忖片刻后才道:“顺德也算是本宫看着长大的,她的品性我最清楚不过。”
  郑氏心中闪过一个果然如此的念头。
  皇后要保顺德郡主!
  “白家的人也是糊涂,空穴来风之言,怎能尽信。”
  郑氏刚要说话,却听皇后又道:“只不过,丧子之痛,确实锥心,换了谁都受不了。”
  郑氏心中一梗,差点背过气去。
  皇后两次尽尝丧子之痛,提起这个,简直是在皇后的禁区上反复横跳,作死。
  郑氏的汗都要下来了。
  “娘娘……”
  “不过,顺德最近也确实不像话,她虽然只是一个郡主,可是她父亲可是成王啊。”皇后飞快地道:“她虽然已经嫁人为妇,可是毕竟代表着皇家颜面,如此下去,于她来说,绝不是好事。”
  郑氏蒙了。
  皇后又要维护郡主,又要怜惜白家,她到底该怎么做?
  “想要白家让步,不难,但是……”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  郑氏立刻明白了,皇后需要他们替她做事。
  “承蒙娘娘不弃……”
 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  郑氏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人是恍惚的。她坐着家里的马车,一路浑浑噩噩地回了家,连车停住了都没发现。
  丫鬟唤了她几声,她才回过神来,失神地下了车。
  郑氏回到自己屋子里,连衣裳都没换,就坐在炕上发起呆来。
  天都黑了,冯立如下衙回来,却见自家夫人像失了魂一样,当即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 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情皇后娘娘不想管。
  郑氏回过神来,苦笑一声,“大人,咱们好像进退两难了。”
  “怎么了?”
  郑氏把皇后娘娘的意思一说,冯立如脑袋都大了。
  “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啊。”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嘛。
  “大人,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咱们能不做吗?”
  冯立如苦笑不已,“那我明天就得辞官回去种田了。”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啊。
  难是难了点,不过也很好选择。
  他姓冯的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,谁是鸡蛋,谁是石头他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  柿子当然选软的捏。
  ***
  “夫人,出事了。”
  陆知许见纪妈妈一脸汗地走进来,立刻问道:“怎么了?”她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,觉得心跳比平时快了两分。
  纪妈妈连汗都顾不得擦,只道:“福寿堂出事了,听说是治死了人,医馆的人全都被抓起来了,药铺也被封了。”
  陆知许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谁送的信,让他进来回话。”
  纪妈妈赶紧把人带了进来,那人一进来,就给陆知许见了礼,“奴婢明玉,见过夫人。”
  竟然是柳金蝉的大丫头明玉!
  陆知许认得她,立刻道:“怎么是你?”
  明玉十分焦急,“夫人,药铺被封了,连东街下马胡同的宅子也一同被封了。我家夫人让我赶紧过来给您报个信,就说是有人害您,让您赶紧想个辙。”
  陆知许只道:“不着急,你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,治死了谁?”
  明玉口齿伶俐,把事情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。
  “事情就是这样,内情到底如何,实在打听不出来。人已经抓到牢里去了,我家老爷多方打点,收效甚微,连两位大夫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  陆知许只道:“明玉,多谢你跑这一趟。回去和你家奶奶说,我承伍家的情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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