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啊,这韦遗风韦大学士,居然还是个吃货。 “哼!花言巧语,说,你是不是国舅派来的?想用吃吃喝喝诱惑老夫。” “我真不是。”陆知许的耐心快耗光了,两个任务量叠加,确实让她有点挠头。 “哼,我不信,肯定是他们又换了新花样,想要换个方式来收买老夫,让老夫为他这窃国贼证明。” 窃国贼? 陆知许眉毛微动,有一道灵光瞬间从她的脑海中闪过。那灵光太快,以至于她没能在第一时间抓住。 “不如这样,我拜你为师,你收我做徒弟,咱们师徒二人,联手踏平这世间的不平事。” “啊?”韦遗风一头雾水,不明白怎么画风突变,好好的居然有人要拜自己为师,还是在这地牢之中,实在可笑至极。 陆知许却径直走到桌子旁边,执起水壶倒了一杯水,直接举到了韦遗风的面前,“老师,我以水代茶,敬您一杯。喝了这杯水,你就是我师父了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我定然会像孝顺父亲一样孝顺您。” 韦遗风眼珠子瞪得老大,“胡说八道,老夫只听说过强买强卖,还没见过强行拜师的。” “今天你就见到了。”陆知许金句频出,“师父,您就赶紧喝了这杯茶,收下我这个徒弟吧!” “胡闹,你,你这个……”biqubao.com 韦老话还没说完,陆知许突然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下颌,然后将水杯凑过去,直接动手往里面灌。 韦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他在官场时,即便是他的对头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他不敬。即便皇后野心勃勃,有所图谋,将他关押囚禁十几年,可也不曾让人对他做什么失礼之事。 陆知许又要强行拜师,又是强行灌拜师茶……水,他被气得厉害,两眼一翻,居然晕了过去。 陆知许眼疾手快,一把将人接住,啧啧称奇,“这老头,气性真大。”她将人收进空间里,按照原路返回。 地牢里的锁根本拦不住她,陆知许来无影,去无踪,很快就走出了地牢。 明月山庄灯火通明,很多人都举着火把在园中搜寻着什么。 “在这儿呢!”远处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,守护们生怕错过功劳似的,呼拉拉跑远了。 陆知许想着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趁机干一票。她让系统将地图调出来,顺利地摸到了国舅爷的小金库。 明月山庄日进斗金,存在山庄暗库里的钱可有不老少。反正这个国舅爷也不是什么好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这些金银全部卷走。 小金库也是依山而建,有重兵把守,好几道大铁门,上了老几把铁锁。 看似牢不可破,实则不堪一击。 当初济县的金库结实不结实,还不是被她连窝端了? 陆知许帮技重施,放火吸引火力,她自己趁乱极速开锁,顺得进入国舅的小金库,瞬间将山洞里存放的所有东西清空。 她是做惯了的老手,洗劫一空的暗库毛都没有剩下一根,老鼠来了都得含泪离开的那种。 做完这一切,陆知许连夜下山,此时天已经大亮了,她再不走,可就有乐子了。 陆知许前脚刚走,后脚国舅爷就带着人来到了暗库。今天的事情太不正常了,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似的。 看到大铁门紧锁的那一刻,国舅爷还有一丝侥幸心理,可当他费力地打开铁门,来到地库时,整个人却傻掉了。 真的是干干净净,地皮都差点被刮走。 国舅爷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那么多钱,可不仅是他自己的,还有…… 哎,他可怎么交代啊! 再说陆知许,得了钱,得了人,也完成了任务。 不管怎么说,姜焕救了,韦老也救出来了。尽管他有点不想认自己这个徒弟,可是喝了她的拜师茶,他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行了。 况且,她只为完成任务,又不是真的要拜那个老头为师。 【系统,我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吧?】 【宿主,你虽然救出了姜焕,但是还没有获得寒麓书院学子们的支持。】 【ssss级任务呢?】陆知许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 【还未完成,韦大学士的冤屈还没有洗刷,你的拜师也没有成功。】 玩呢!? 她忙活了一宿,就得了一些破铜烂铁,结果两个任务都没完成,她看起来很好说话吗? 【系统,早晚有一天我要格掉你。】 【宿主,你管真金白银叫破铜烂铁?这些不易之财,应该尽早散去,宿主不要被黄白之物迷花了眼睛,失去了本心才好。】 陆知许头一次被系统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堂堂三寸不烂之舌,舌灿莲花小公主,居然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。 哼走着瞧! 系统扳回一城,感动得痛哭流涕。 这么长时间了,它终于小赢了宿主一回!自打绑定宿主,它就在一直走在被剥削的路上!宿主使唤它比使唤店小二还要顺手,让它望风,放哨,当地图,百度…… 现在好了,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了。 陆知许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,等她回到家,陆家早饭都吃完了。 李氏一见她进屋,立刻道:“知知,铺子咋样?你这大早上走得这么急,饿了吧?” 陆知许看了看张氏,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要瞒着孩子们呢! 家里的孩子都大了,她的事不好让孩子们知道。 “挺好的,嫂子你不用担心我,一会儿随便吃点什么。” 春意立刻道:“大姐,我帮你盛饭,大娘在灶上给你留了饭的。” 虎子也特别积极,姐姐说,他们是住在别人家里,不能给别人添麻烦。灾年乱世,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,他们吃陆家的,喝陆家的,就只能多干活。 虎子想读书,更想好好表现。 陆知许嘿嘿一笑,“还是娘心疼我。弟弟妹妹也懂事,娘,等铺子开起来,咱们全家都搬到镇上去住吧。” 张氏把眼睛一翻,“等你开起来再说吧!” 一天天没干正经事,啥时候能开起来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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