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农女,逃荒路上养崽开挂了_第259章 箱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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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换了旁人听了这话,可能会好奇,也可能会沾沾自喜。
  可惜,陆知许面无表情,仿佛一点也不在乎罗炽似的。他们本来就是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,即便是命定的姻缘又怎样,现在活着的人,根本不想看罗炽和凌家的姑娘在一起。
  凌阳侯满门被灭,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。但做这个错误决定的人还坐在那把高椅上,他座下,有无数拥趸,或真心,或假意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  这种情况下,罗炽可还会愿意承认自己是他的未婚妻?正常人都是选择自保吧?
  她也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使命,拉着他一起赔上性命。
  “你管那么多,有空操心别人,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。”
  南玉怔了一下,眼神闪躲,“我身体好的很。”
  这女人惯会撒谎和搪塞,铁蒺藜被她骗得团团转,可她不是铁蒺藜。
  “你若是还想好好活着,就找个机会让我看看,说不定还有救。但你若是一心想死,只当我没提过。”陆知许起身就走,走到门口时,又幽幽地来了一句。
  “铁叔那么实在的一个人,你要是走了,他还能独活吗?”
  南玉呆愣在那儿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她苦笑一声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  这丫头还真是不给她留情面啊。
  不过陆知许说过的话,她也听进去几分,心中的念头也慢慢松动了。
  或许她也可以试试?
  陆知许回了家,开始屋里屋外的忙活,又是带孩子,又是劈柴,中午还发挥她的神级厨艺,给家里人做了一顿饭。
  张氏瞧她这样,心里慌的不行,把孩子们都打发了,偷偷问她到底怎么回事。
  “娘,没事的,说白了就是误会一场。”陆知许道:“你别担心,没有事。”
  她简单的和张氏说了说事情的起因,把张氏气得不轻。
  “哎哟,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,自己没做好事情,就怪到别人头上。空口白牙,咧个大嘴胡咧咧。”
  张氏说话的样子太搞笑了,陆知许忍不住抱着她咯咯笑了起来。
  “你这孩子,咋没心没肺的,还笑呢,人家都把屎盆子扣你脑袋上了。”
  陆知许连忙安抚她,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铁叔替我出头呢,怒气冲冲地找他们算账去了,放心,你闺女我可不是吃亏的主。”
  “我听说那啥庄子,是国舅爷的,那不就是皇亲国戚吗?人家要想收拾咱们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我跟你说,那些贵人,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,得罪他们死路一条。”
  这是世人都明白,但是又不愿意相信的道理。
  陆知道道:“娘,你放心,没有人能欺负我,我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。”
  张氏听了这话,只是叹了一口气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  天色暗了下来,宝儿和大雁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,陆知许回了自己屋,封了炉子,钻进了被子里。
  等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想起凌含箱留给她的那两口箱子,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,然后进了空间。
  两口箱子静静地躺在那里,看着十分沉重。
  她走过去将箱子打开,这才发现箱身带有夹层,最里面居然铺了一层黄金,外面用木头做掩饰。
  箱身也是这般工艺,不知道用了多少金子,费了多少心思。
  凌含霜大概是想多给自己的孩子留些什么吧!
  第一口箱子里装的全是书,还有不少账簿,陆知许顺手一翻,发现记的全是庄子上的出产和铺面的收益。
  那些铺子都是旺铺,如今都落在了陆家手中。
  陆知许还在箱子的最下面翻到了凌含霜的嫁妆单子。光是单子就有好几米长,上面每一件都是凌家精心挑选的陪嫁之物,有金银玉器、珊瑚摆件、紫檀的衣柜,黄花梨的拔步床,精美绝伦的双面绣屏风。
  紫貂大氅、狐狸皮料、田庄地契,古籍字画……
  凌含霜的妆奁箱子里,更是放了许多精美的头面首饰,光是珍珠就预备了两匣子,个个圆润饱满,价值不菲。
  可这些东西,全都不见了。
  陆知许冷笑一声,东西要么在陆家手里,要么落到了顺德郡主手上。
  有了嫁妆单子,她讨债也容易些,到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  她将箱子关上,又打开另一口箱子。
  同样的,箱子外头贴了一层木头皮,里面铺的都是金子。
  箱子里放了很多小玩意,有九连环,拨浪鼓,还有小孩子戴的金银镯子,赤金八宝项圈。
  陆知许还翻出了几件有些褪色的小衣裳,还有能放在她掌心之中的小鞋子。
  她突然明白过来,这个箱子里装的东西,应该都是原主小时候用过的。
  那些衣裳是原主穿过的,那些长命锁,金银镯也是原主戴过的。鞋子,玩具,都是原主的,凌含霜将这些有意义的东西都留了下来。
  这些原主小时候的东西,又何尝不是凌含霜的救赎。或许她在准备这些的时候,也不知道原主能不能收到,可她还是想将身为母亲最细腻感性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  或许她从头到尾都在传递两个字,母爱。
  陆知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她不难想象凌含霜准备这些东西的无奈和挣扎,如果不是家逢巨变,她留给原主的又何止是两个箱子。
  陆知许想到这里,突然皱眉。
  不对吧!
  张氏说过,凌含霜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她知道陆迁和顺德有了首尾之后,便开始为自己安排后路,若非凌家遭受到了灭顶之灾,她也不会断尾求生,让张氏把自己带走。
  陆知许想到这里,将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,每样东西都仔细检查了一遍,可依旧没有发现。
  “不着急。”反正东西都已经到了她手中了,慢慢来,说不定天意如此,时机尚未成熟。
  想到这里,陆知许又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回去。
  有时间再把箱子里的书翻一遍,说不定书里有什么特殊的线索也说不定。
  陆知许出了空间,盖好被子,沉沉睡去。
  睡梦中,一个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,仿佛在对着她笑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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