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京镇因遥望京城而得名,镇子只是中等规模,物价比老家贵了一些,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。 “大家初来乍到,尽量不要单独行动,要买什么的话,商量一下,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。” 其他人都表示同意,对池宴的态度就更好了。 池宴赶着车,为大家介绍镇上的布局,“东边住的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家,西边住的多是贩夫走卒。这就一条主道,十字大街,这边都是商铺,往西走,有一个零散和集市,菜市场,淘换旧物什么的,都在那边。” “我们打到的猎物,一般都是送到相熟的酒楼,食肆里,要是卖不掉,再到西边集市上摆摊,价格也就下来了。”池宴指了东边的商铺,一溜看过去,“酒楼、客栈、药铺、绸缎庄,银楼。镇子确实不大,但是应有尽有,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到这镇上来买卖。” 几人听得津津有味。 “你们有什么想买的,可以进去瞧瞧。” “算了,这里一看就挺贵的,去西市看看吧。”这边的铺子看起来像是专门做有钱人生意的,门脸高大上,小伙计在门口迎来送往,穿的衣裳可比他们好多了。 池宴道:“也好,那就去西市。” 西市更热闹,到处都是喧嚣的烟火气,摆摊小贩的吆喝声,此起彼伏地响彻在街上。 陆知许本来也想买东西的,但是一想到她现在是个囊中羞涩的人,也只好先到处看看。 “知知,你要买什么?”江奎道:“我这里还有一些钱,可以先借给你。” 陆知许连忙道谢,“谢谢江大哥,我只是想来看看,以后免不了要来镇上卖猎物,药材讨生活,所以先熟悉一下物价行情,暂时不买什么。” 江奎点头,“你要是用钱就说一声,别见外。” 陆知许点头应了。 池宴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,觉得陆知许挺有意思的。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农家女,说话做事行进有度,更重要的是,在村里比较有威望,好像大家都愿意听她的,愿意相信她。 听说逃荒的时候,都是她带着大伙走的,遇到危险什么的,也都是她挡在前头。 开始池宴并不相信这个说法,但是看了石门村村民对她的态度以后,池宴有点相信了。 她才多大年纪,要是没点真本事,怎能服众? 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了惊叫声,人群四散,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怪物闯到了市集一样。 他们离得有点远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是本能地向两边退让。 就在这时,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一个黑衣大汉,这人长得像座山似的,又高又壮,一脸的大胡子,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,正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。 他身后,几名穿着皂衣的官差正在紧追不舍,“站住。” “别跑!” “抓住他,此人是江湖恶匪。” 一听说这人是恶匪,老百姓都要被吓坏了,连忙闪躲。那大汉只顾逃命,根本不管身边人的死活,谁要是挡了他的路,他抬脚就踹,手里的匕首也会毫不留情地捅过去。 眨眼之间就有两三个人被他打倒了。 陆知许本来不想多管闲事,反正追兵也到了,什么江湖大盗,江湖恶匪,最多再坚持半分钟,就得被官差拿下。 大胡子恶匪大概也预料到了这一点,突然长臂一伸,就朝着陆知许抓了过来。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了,想着抓一个百姓当人质。 陆知许站在几个大男人身边,衬托她格外娇小一些,可能是觉得她好欺负,所以大胡子一点也没犹豫,就想抓她当人质。 陆知许身边的几个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变故惊着了,谁也没有反应过来。 池宴倒是反应过来了,可是他站的位置离陆知许比较远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。 【发布隐藏任务,制服恶匪,完成任务后,奖励三十积分。】 这个任务来得真及时啊!就算不发布任务,她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也绝对会出手的,更不要说还有三十积分了。 这些念头在陆知许的脑中一闪而过,看她不把这大胡子的苦胆打出来! 就在大胡子的手要抓住她的肩膀时,陆知许猛然按住了大胡子的手腕,另一只手如同灵蛇一般缠住对方的手臂。 大胡子抬眼看她,露出惊讶的表情,仿佛没有料到她是一个练家子似的。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陆知许抓住大胡子的手腕用力一折,只听得咔嚓一声,她竟然直接掰断了大胡子的手腕。 “啊!”大胡子恶狠狠地盯着陆知许看,此时他的手已经变成了鸡爪状,疼得他冷汗直流。 陆知许还觉得不够,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用力,同时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调整角度,用力一拉。 江奎听见嘎巴一声,大胡子的胳膊就无力地垂了下来,脱臼了。 “啊,我杀了你。”大胡子的惨叫声响彻天地之间,贯穿整条街。 官差也终于赶到了,看到大胡子的惨状,都啧啧称奇。 “这家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你居然能拿下他,当真是好功夫。” 有人气喘吁吁地拿来枷锁,直接把大胡子拷了起来。 “带走。” 大胡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,有人举起刀鞘,狠狠地砸了他两下,他才老实了。 手也断了,胳膊也脱臼了,身上还带了全副的镣铐,又被砸了两下,想不老实也没有力气了。 带头的捕快看了看陆知许,朝她点了点头,“谢了。” 陆知许真想和他说不客气,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。这段要是放在后世的短视频平台,肯定值得一个热搜席位…… “不客气。” 一场闹剧就算落下了帷幕,等官差把大胡子押走后,街上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,大家都自发地将陆知许围在中间,为她喝彩。 “姑娘真是好身手,为民除害。” “姑娘好样的,连大盗都能打倒。” “太厉害了,太威风了。” 陆知许刚要谦虚两句,就听有人道:“这姑娘虽然长得丑,但是打起人来还真不含糊。” ? 陆知许:大可不必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6/7412494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