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提示宿主,隐藏任务有进展,已经完成6/46。】 陆知许暗暗挑了挑眉,看来这个任务很好完成啊。 不过陆二壮那里不好说啊,陆知许觉得,这也许是一块难啃的骨头,他和耿氏,石氏,总觉得别人欠他们的,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,这样的人怎么会后悔呢! 走一步看一步吧! 两个人进屋的时候,外面已经开始落雪了,雪花很大,天色阴沉得厉害,风也渐渐起来了。 外面的柴已经用草帘子盖好了,还找了两块石头压上,陆大壮就把柴放到了屋里。 “怎么这么多鱼。”张氏惊呼一声,“这也太多了。” 李氏脸上也全是喜色,“知知越来越厉害了。” 陆知许献宝的道:“不只有鱼,还有蜂巢。” 说完她就把蜂巢拿了出来。 “我的天啊。”张氏脸色一白,“这玩意你也敢弄,蛰到没有?”野蜂的毒针可厉害呢,蛰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“没事,里面没有蜂子。”陆知许道:“娘,赶紧找个家伙来。” 张氏手忙脚乱地拿来一个盆,陆知许将蜂巢放进去,然后道:“这个可甜了,每天挖一点冲水喝。” 大雁眨了眨眼睛,抽着鼻子闻着空气中甜甜的味道,小嘴巴抿了抿。 陆知许连忙道:“娘,你快给大雁挖一点尝尝,我手脏。” 李氏还想拦着,蜂蜜太金贵了。 张氏直接找了一个碗,用刀将蜂巢割下来一小块,塞到大雁手里。 “大雁可是我们陆家头一个孩子,什么精贵的东西不能吃?咱们家可没有丫头不值钱的说法,只要是自家孩子,男女都一样,闺女我还要心疼些,将来大了可就是别人家的了。” 李氏心里暖和和的,低低地哎了一声,让大雁谢谢奶奶,谢谢姑姑。 大雁捧着小碗,奶声奶气地道:“谢谢奶奶,谢谢嘟嘟。”这孩子说话晚,说姑姑的时候,有时候能说好,有时候说不好,就说成嘟嘟。 陆知许笑得前仰后合,“大雁真乖,快去吃吧。” 李氏就把大雁抱到里屋的炕上,让她坐着吃。自己则是帮着收拾陆知许带回来的那些东西。 一个大蜂巢,三十多条大鱼,野鸡两只,狍子一头,野兔两对。另外还有山药,野辣椒。 “哎呀,这雪越下越大,这些东西能不能坚持到雪停啊。” “娘你就放心吧,咱家吃的东西不可能断顿。”陆知许就道:“这野鸡和兔子养起来吧,等下了蛋给大雁吃,” 陆大壮道:“那我编个笼子,就放在窗户底下养着。” “行。”张氏心情很好,“这狍子也要尽快收拾出来。”正常来说把收拾好的肉放到外面冻着就行,随时吃,随时拿。 但是现在粮食紧缺,万一有品行不端的人把肉偷了,他们损失可就大了。 张氏倒没想过要提防罗炽,他们那些人眼神清亮,人品很正,不是偷鸡摸狗之辈。张氏主要是提防石门村的村民,一百多号人,总会有几个心思不正的,不能不防。 “娘,收拾好以后就放到窗户那儿挂着就行,那边温度低,离炉子远,抹一层盐就能搁很久。” “听你的。” 陆大壮忙着给野鸡和野兔编笼子,张氏和李氏一个收拾狍子肉,一个收拾鱼。 陆知许倒是清闲了,趁人不注意,将屋里的瓦罐全都装满水。 没一会儿,她就听到屋里传来孩子吭哧的声音。陆知许进屋一瞧,宝儿醒了,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扁着嘴,正四处找人呢。 陆知许连忙把孩子的小包袱打开,让他的小胳膊小腿能伸展开。顺手摸了摸小屁屁,果然尿了。 这孩子省心好带,从来不哭,饿了或者不舒服了,就吭哧两声,只要有人在身边,都乖乖的。 陆知许给宝儿换了一条干净的褯子,把小被子重新包好,然后躺在宝儿身边陪他说话。 “儿子,你饿了吗?” 宝儿的眼睛自动寻找到陆知许,哦哦了两声。 “说啥呀,娘听不懂。”婴儿语谁能听懂。 “啊啊。”宝儿不急不躁地说着他的婴儿语,比陆知许有耐心多了。 张氏听到了动静,放下手里的活走进了屋,进屋就看到娘俩鸡同鸭讲这一幕,笑得直不起来腰了。 “娘,你说宝是不是饿了?你帮我喊大嫂一声?” 李氏已经洗好手进屋了,她是个爱干净的人,每次给宝儿喂奶之前都会用水擦一擦。 “宝儿醒了呀,舅娘抱抱。”李氏把宝儿抱在怀里,解开衣襟开始给小家伙喂饭。 宝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吃,反而是扭头看了陆知许两眼,又啊啊两声,才慢吞吞地开始进食。 “我天呀,这点的小孩,好像长了八百个心眼子。”李氏笑着道:“知道那是你娘,要是你娘没奶啊,只能舅娘喂了。” 张氏也笑,“晚上给你熬点鱼汤,多喝点,这段时间可苦了你了。”又要照顾一家老小,带着大雁还要喂宝儿,吃不好,喝不好的。 “可不是,大嫂是咱家头号功臣。” 李氏有点不好意思,低着头,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。她这辈子何其有幸遇到了这么好的婆婆和小姑子。 晚上,小木屋里欢声笑语,热气腾腾,食物充沛,每个人脸上都扬着笑容。 “嫂子,你可多喝点啊,这汤对身体好。大雁,姑姑给你挑刺,多吃鱼肉,才能长高高,知道吗?” 大雁:“谢谢嘟嘟。” “是姑姑。” “嘟嘟。” 陆大壮差点笑喷,一把将闺女抱到自己这边,稀罕了一口才道:“闺女呀,你咋还大舌头,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办?” 张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 旁边邻居家里也不错,桌子上摆的是兔肉炖山药,还有一个炒蘑菇。 “世子爷,出门在外,您凑合吃。” “这很好了,辛苦你们了。” “这算啥辛苦,和以前比差远了。不过陆姑娘说得真准,果然又下雪了,就是不知道这雪要下几天。” 相比之下,山洞里的气氛就没有那么好了。 大伙打了不少柴火,但是食物却没有找到多少,只找到一些老掉冻蔫的野菜,还有几筐栗子。野鸡只打到两只,分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吃了,其他人的碗里,连点油花都没有,太惨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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