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539章 比不上爷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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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景睿跟在林婉棠身后进了府。
  林婉棠进了卧房,转身将门关上,从里面上了门闩。
  薛景睿拍了拍门:“棠儿,你别闹了。我再不去醉欢楼了可好?”
  林婉棠隔着门嘲讽:“你不去怎么能行?歌阙姑娘还等着你呢。再说,倭寇的线人你不查了?”
  门外沉默了片刻,薛景睿终于开口:“棠儿,你要相信我。”
  林婉棠不理会薛景睿,躺到床上,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  前世,薛景和时不时会去青楼里喝花酒,总借口说:“同僚相邀,不好拒绝。”
  薛景和每回都说,只是喝了喝酒,听了听曲子,并不曾睡那些妓女。
  林婉棠竟然也信了。
  如今想来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  今日她亲眼见许多冠冕堂皇的男人,搂着妓女,又亲又摸。旁边的房间里传出淫声浪语,靡靡之音,不堪入耳。
  在这种场景下,有几个男人能够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?
  男人说的“就喝了一点花酒”,大概就和妓女说“卖艺不卖身”一样,都是糊弄人的瞎话。
  即便薛景睿今日没有梳拢成歌阙,他开了去青楼这个头儿,以后次次万花丛中过,他都能片叶不沾身吗?
  青楼里永远不缺年轻貌美、妩媚勾人的女子。
  想到这里,林婉棠起身,想带着团团和圆圆回娘家。
  可她突然想到,秦望舒住在国公府。她这个当家主母若离家出走了,秦望舒怎么还好意思住下去?那不成变相赶秦望舒离开了?
  林婉棠坐在床边,想了片刻,吩咐玲珑:“将百花深收拾出来。”
  玲珑迟疑了一下,劝道:“少奶奶,奴婢瞧着将军有苦衷,您还是别跟将军置气了。”
  林婉棠叹了口气:“我何尝想置气?可是,我得让他知道,我和侯晋的夫人不一样。不管他有什么借口,我都接受不了他逛青楼狎妓。”
  玲珑见劝不动,只得去收拾百花深了。
  百花深这个院子离花园近,离秦望舒的院子也不远。林婉棠当夜便带着团团和圆圆搬了过去。
  薛景睿来哄了林婉棠几次,林婉棠都很冷淡地不理会薛景睿,薛景睿便也有些着恼,一个人在瑾兰院歇了下来。
  两人就此开始冷战起来。
  过了几日,夜里,城郊薛家的庄子上,任妙月辗转难眠。m.biqubao.com
  她在这里,得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。薛承宗竟然从不曾来探望她。任妙月心里忐忑,莫非薛承宗被家里的几房妾室迷了眼,竟然忘了她?
  任妙月抛却脸面良心,苦苦经营半生,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,她不甘心。
  任妙月实在睡不着,便起身点了蜡烛,坐在铜镜前,顾影自怜。
  这时,门吱呀一声响,随即便有了脚步声。
  任妙月轻哂:“我又逃不出去……”
  来人嘘了一声,轻轻唤:“月儿。”
  任妙月这才意识到,来的人不是张婆子。
  她惊喜回头,发觉来人竟然是她之前的相好房昆。
  任妙月急忙快步走到门口,朝外面看了看,然后顺手插上了门闩。
  她心跳得飞快,唯恐被林婉棠的人看到。
  这时,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  任妙月舒服得长叹了一声,转身仰头望着房昆,眼神妩媚,问:“爷,您怎么来了?”
  房昆深情地看着任妙月:“爷想你了,便来看你。”
  任妙月睁大眼睛推房昆:“爷赶紧走吧!若是被人看到了,我就完了。”
  房昆却将任妙月搂得更紧了一些:“我的心肝儿,你别怕。我给了张婆子十两银子,她亲自给我们望着风呢。”
  房昆亲了亲任妙月。
  任妙月感觉浑身一阵燥热,忙使劲推房昆:“爷快别这样,我已经嫁做人妇……”
  房昆用手指堵住了任妙月的嘴:“你还好意思说!爷当初待你如何?是不是将你捧在手心里?爷一心想娶你当正房,谁料你竟然弃爷而去,转头跟了薛承宗这个老头子。”
  任妙月拿开房昆的手指,红了眼眶:“不是妾身不爱爷,而是那薛承宗以权势相逼,我一个弱女子,又怎么对抗得了?这才不得不舍了爷。”
  房昆咬牙切齿道:“薛承宗那老骨头,强娶了你却不肯珍惜,居然把你弄到这庄子里幽禁起来,他算个什么东西?!畜生不如!”
  任妙月用帕子沾了沾眼角:“他待妾身,比不上爷一星半点。妾身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爷……”
  任妙月抽泣起来。
  房昆搂着任妙月,两人来到床边。
  房昆捧着任妙月的脸,说:“月儿,我虽只是一个皇商,在内务府挂个虚衔,比不得国公府权大势大。可是,我敢保证,你跟着我,会比跟着薛承宗享福十倍百倍。”
  房昆很是富有,可谓白玉为堂金做马,只是到底不如薛承宗是正经侯爷,所以,当初,任妙月舍弃房昆,选了薛承宗。
  可这房昆,长相很是英俊,如今才三十四五,身体健壮,这一点,薛承宗怎么都比不上。
  旁的不说,就说床笫之间,任妙月的入幕之宾们谁都比不上这房昆。
  任妙月想,如今,薛承宗要休她,她不如早些另做打算。若跟了房昆,倒也能过得富足快乐。
  想到这里,任妙月假装哭泣:“妾身残花败柳,如何能配得上爷?爷还是忘了妾身,另择佳人吧。”
  房昆却说:“月儿,你这话简直是在扎爷的心。爷若能看得上旁人,早就续弦了,怎么会一直孤单至今?爷放不下你啊!”
  任妙月泪眼婆娑地看着房昆,见房昆神情诚恳,脉脉含情,不由得动了几分真心。
  房昆见状,搂着任妙月亲热起来。
  任妙月半推半就,伺候了房昆半宿。房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任妙月虽还没出月子,但唯恐失了房昆的欢心,只得咬牙让房昆成了好事。
  或许是因为失而复得,房昆今日格外勇猛。任妙月搂着房昆的脖子,低低地淫浪叫喊着,一瞬间,她觉得,哪怕就是为了这些乐子,也该长长久久地跟了房昆。
  风雨停歇,房昆懒洋洋地对任妙月说:“怎么样?跟老头子合离,跟了爷吧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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