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503章 老子看着碍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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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妈妈在一旁冷眼看着任暖暖。
  任暖暖一边洗衣裳一边抽泣。
  孙妈妈撇了撇嘴,问:“任姑娘,你后悔吗?”
  任暖暖抬手擦了擦眼泪,说实话,她后悔了!
  她本以为,撒撒娇、卖卖惨就能让康向梁对她心生怜惜,原谅她的所作所为。
  没想到,康向梁十分嫌弃她,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她!那嫌憎,比山还高,完全看不到化解的可能。
  她看不到希望了。
  但是,她嘴硬,使劲揉了两下衣裳,说:“不后悔。”
  孙妈妈暗骂,还真是贱骨头!
  过了片刻,任暖暖终于忍不住哽咽道:“孙妈妈,你能不能给奴婢的母亲递个消息,让她来看看奴婢?”
  孙妈妈翻了个白眼:“别说你如今连个妾都不算,就算是妾,也不能想见家人就见。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  任暖暖心更绝望了几分。
  就在这时,一位小丫鬟上前来,朝着孙妈妈行礼,说:“任姑娘的母亲来了。夫人让您给任姑娘梳洗打扮一番,将她带到正院去。”
  孙妈妈心头诧异,却还是照做了。
  任暖暖像是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喜上眉梢,忙跟着孙妈妈进去梳妆换衣裳。
  她就知道,她母亲一定会想办法来救她!她想着,一会儿见了母亲,要向她讨教一些方法,看看有没有可能柳暗花明又一村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  任暖暖终于又穿上了绫罗绸缎制成的衣裳,戴上了一个银簪子。孙妈妈给她抹了不少胭脂水粉,一时倒是看不出来她气色极差。
  任暖暖起身,仔细端详了端详铜镜中的自己,颇为满意,迫不及待地对孙妈妈说:“带我去见母亲吧。”
  孙妈妈没有吭声,带着任暖暖来到正院。
  任暖暖隔着影影绰绰的插屏,看见文信伯夫人正陪着一人说话!
  任暖暖眼睛热热的,那是她的母亲,她就要见到母亲了!
  任暖暖快步上了台阶,进了屋子,压抑住内心的激动,低垂着脑袋,行礼唤道:“夫人,母亲。”
  甄氏起身,上前来打量了任暖暖一番,假意笑道:“暖暖倒是乖巧,一来便知道唤我母亲。”
  任暖暖听出这不是自己母亲的声音!
  她惊慌抬头,发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甄端静,她顿时如坠谷底!
  怎么会是她?!
  任暖暖记得,她父亲过世以后,甄端静曾经去她们宅子里闹过!
  还好那时一个追求母亲的官爷在那里,替母亲挡了下来!
  甄端静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!
  文信伯夫人看着惊魂不定的任暖暖,笑道:“任……哦,不,游姑娘,恭喜你了,你嫡母如今肯认下你了。你还不赶紧向你嫡母磕头?”
  游暖暖后退一步,偷眼警惕地打量甄端静,没有说话。
  甄端静叹了口气:“夫人,看来外室教导孩子就是不行。暖暖好歹也是个官家之后,畏畏缩缩又不懂礼,实在不像话。我回府之后得好好教导她。”
  文信伯夫人慈爱地笑着:“是,不过她还小,慢慢调教也就是了。”
  甄端静扯了扯游暖暖的袖子,说:“你在文信伯府作客多日,也该回去了。还不快谢过文信伯夫人的照顾?”
  游暖暖愣愣地问:“回去?去哪里?”
  甄端静说:“自然是回游府!”
  游暖暖后退摇头:“我不去!我不去!”
  文信伯夫人站了起来,扬声道:“看来游姑娘是习惯了有孙妈妈照顾。这样吧,孙妈妈,辛苦你将游姑娘送回游府,照顾她两日,待她适应了,你再回来。”
  孙妈妈行礼:“是,夫人。”
  孙妈妈又高又壮,很是有一把子力气。她扶着游暖暖,牢牢掌控住了她。biqubao.com
  文信伯夫人上前,低声道:“游姑娘,虽然我们府上用心款待你了,但想必你在这里过得并不开心,而且,我相信,你越住下去,就会越不舒坦,就会越想家。既然如此,我就不强留你了,你随你母亲去吧。”
  游暖暖怎会听不懂文信伯夫人话里的威胁?
  她若赖在这里不走,会过得更凄惨。
  游暖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独木桥上,前面是狼窝,后面是虎穴,底下是悬崖,她竟无处可去!
  游暖暖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  甄端静很快让人把游暖暖弄醒了。
  甄端静拍了拍游暖暖的脸,笑着说:“你跟着我,乖巧地出伯府,不要惹我生气,这样对谁都好。”
  甄端静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威胁。
  游暖暖没有办法,只得点了点头。
  文信伯夫人亲自送甄端静和游暖暖到了角门。
  甄端静感激万分地谢过文信伯夫人暂时收留游暖暖,文信伯夫人笑吟吟地说着客气话。
  游暖暖低着头,在旁边一言不发,看起来颇有几分乖巧。
  这看起来,的确是母亲带着女儿去旁人家作客的场景。
  甄端静告别了文信伯夫人,带着游暖暖上了马车。
  一上马车,甄端静就收敛了笑容,眼神犀利地看着游暖暖。
  那眼神,像是要吃人!
  游暖暖很是害怕,蜷缩到了马车的一角。
  游暖暖算是看明白了,她这一生最舒服的日子结束了,结束在了她强逼康向梁纳她进府的那一日!
  薛承宗今日心里不舒坦。十分不舒坦。
  他本想替任妙月撑腰,好好显一显自己的本事,谁料处处碰壁,处处挨骂,直把一张老脸丢了个干净!
  他请大夫来为任妙月医治,大夫说任妙月肝气郁结,对胎儿发育不利,且有些动了胎气。
  他好一番安抚,任妙月才睡着了。
  他走出门来,想在自家园子里散散步,透透气。
  他惊讶地发现,府里到处都在忙活,小厮们正踩着梯子,往树上面挂红灯笼。
  薛承宗更加气闷。
  他走了几步,迎面看见一个丫鬟拿了一段红绸子,面上喜气洋洋,不知道要往哪里挂。
  薛承宗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一把扯过红绸子,扔在地上踩了几脚,骂道:“不年不节的,弄红绸子做什么?!老子看着碍眼!”
  林婉棠刚从萱草院出来,正看到这个情景,顿时冷了脸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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