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444章 目的是什么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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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婉棠回了一礼,然后请任妙月坐下。
  任妙月笑道:“薛夫人,听闻你会医术,不知是否有幸请您帮忙把把脉?”
  林婉棠心头生出一种怪异感,总觉得任妙月的笑里有深意。
  林婉棠想了想,伸出手指,搭在了任妙月的手腕上。
  过了一会儿,林婉棠松开手,压下心中的惊愕,淡淡说:“是滑脉。你有身孕了。”
  任妙月的笑容中,隐隐有些得意,尽管她极力想示弱。
  任妙月掩饰性地叹息一声:“薛夫人,我原本没想过再嫁人,发现有孕以后,我便想喝堕胎药,打掉这一胎。谁料侯爷知道了,欣喜不已,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  林婉棠没有说话,她这才明白,为什么薛承宗这一次态度这么坚决。
  任妙月又说:“镇平侯毕竟是孩子的生父,我不得不考虑他的意思,便决定留下这个孩子。侯爷与我立下婚书,都是为了孩子。”
  林婉棠淡淡看向任妙月:“你若不与侯爷同赴云雨,就不会怀上孩子。你若真心不想要这个孩子,自然有办法不让侯爷知道。”
  任妙月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  林婉棠又道:“许多事,你做都做了,就不必在我面前装出被逼无奈的模样。”
  任妙月收敛了笑容。
  林婉棠开门见山问:“你今日来找我,目的是什么?只是想让我知道你怀孕了吗?”
  任妙月垂眸,抿了抿嘴唇:“薛夫人,我的事,你应该都知道了。我嫁进侯府,不求富贵,只求今生衣食无忧。暖暖该说亲了,她生父为她留了一笔嫁妆,用不着侯府的银子。”
  “腹中的孩子出生后,若是姑娘,不过一副嫁妆的事,想来她兄嫂不会吝惜。若是儿郎,我会教导他尊敬兄嫂,将来,侯爷百年以后,你们给幼弟一些银子,够他衣食住用即可,将他分出去也就是了。”
  林婉棠看着任妙月,笑道:“我们不同意你们的亲事,你以为是因为银子?”
  任妙月摇头:“自然不全是。我的出身不算清白,我有自知之明。所以,嫁进侯府以后,我不会真把自己当侯爵夫人,更不敢在你们两口子面前摆继母的款儿。我今日来,是向你示好,向你求和。”
  林婉棠想了想,笑道:“好,我接受你的示好。”
  任妙月浅浅一笑:“薛夫人是个聪明的人,相信我们能够融洽相处。”
  说完,任妙月将带来的礼物送给了林婉棠,便告辞而去。
  珍珠看着任妙月的背影,翻了个白眼:“府里好几个姨娘,肚子都没有动静,怎么偏偏她怀了侯爷的孩子?!”
  林婉棠按了按太阳穴,她给薛承宗把过脉,薛承宗身子虽然虚弱,毛病不少,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生育能力。
  薛承宗认定任妙月腹中的胎儿是他的,目前谁也不能拿出证据来否认。
  看来,任妙月进门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  林婉棠吩咐:“珍珠,给侯爷回话。就说我身子不适,需要保胎,不能替他操办婚礼,请他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  仓库里的财物,绝大多数都已经搬走了,薛承宗能用的,很是有限。
  薛承宗得到回信以后,有些生气地拍了拍桌子:“景睿媳妇真是,这是故意撂挑子吗?!让她做点事情,她推三阻四!”
  薛承宗冷静了一会儿,来到了府里的仓库,见里面变得空落落的,顿时睁大了眼睛,问管事的刘妈妈:“这里头的财物呢?”
  刘妈妈笑着回道:“少奶奶在外面新购置了一些产业,花了不少银子。”
  薛承宗:“……?!”
  薛承宗长吁短叹地查看了库房里剩余的财物,气得直拍大腿,他原本打算办一场盛大的婚礼,弥补任氏从小到大受的委屈,如今看来竟然实现不了!
  薛承宗当即出了门,气鼓鼓地来棠园找林婉棠。
  谁料门房的人告诉薛承宗说,林婉棠胎像不稳,需要静养保胎。
  薛承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对门房道:“我不找你家少夫人,我去拜见母亲。”
  门房这才让人将薛承宗领了进来。
  薛承宗远远看见林婉棠在湖边树荫下坐着,便嚷嚷了起来:“景睿媳妇!景睿媳妇!”
  林婉棠闻声起身,扭头看向薛承宗。
  薛承宗快步走了过来,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的汗,说:“景睿媳妇,你怎么把仓库里的银钱都弄走了?!”
  林婉棠笑了起来:“父亲,我早就看好了几处铺子,便一起买了下来。京郊有人卖出大片良田,机会难得,我也顺手买了一些。另外,如今各铺子都到了进货季,自然要支出不少银子。”
  薛承宗撇嘴:“你明明知道,我这段时间要筹备婚事。”
  林婉棠惊愕:“难道仓库里的银子还不够办婚事用吗?您是二婚——哦,不,是三婚——不宜太过铺张。若您迎娶任氏的阵仗,比初婚迎娶婆母时还要隆重,只怕皇太贵妃面上不好看。”
  薛承宗语气一滞,这倒也是实话。他违背皇太贵妃的意思迎娶任氏,皇太贵妃已经很不痛快了,若是婚礼阵势太大,倒是给任氏招祸了。
  薛承宗熄了火:“好吧。不过,帮着操持一下婚事,不算劳累吧?你怎么就干不了了?”
  林婉棠瞥了玲珑一眼。
  玲珑行礼回道:“侯爷,我们少夫人怀的是双胎,比寻常孕妇都要辛苦,大夫说得好好保养。”
  薛承宗愣了愣,下意识地看了看林婉棠的肚子,发觉果然比实际月份显大一些。
  林婉棠面色一沉,薛承宗才意识到不妥当,他咳嗽了一声,问:“真是双胎?”
  林婉棠回道:“我本就懂医术,也请旁的大夫看过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
  薛承宗讪讪地摸了摸鼻子:“原来如此。既然这样……我再想办法吧。你好生养着。”
  薛承宗转身离开。
  珍珠唇角带了一丝讥讽:“少奶奶,您看,侯爷有了老来子,对孙子都不那么期待了。”
  林婉棠捡起一块石子,投进湖水中,石子在水面跳跃了好几下,才沉入水底。
  林婉棠抿唇道:“我和将军的孩子,不缺人疼。”
  珍珠笑了起来:“那是肯定的。奴婢天天想,将军与少奶奶的孩子,生出来该多么漂亮啊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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