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439章 怦然心动的感觉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娄星辰行礼:“文人们大多清高,看不上写戏文这种事。此事将军与夫人知道就好,就不要与外人提起了。”
  薛景睿拍了拍娄星辰的肩膀:“好,我不会说的。只是,戏文要写好,很不容易,你应该骄傲才是。”
  娄星辰点头。
  薛景睿笑问:“娄大人得空吗?一起去吃些宵夜怎么样?”
  娄星辰迟疑了片刻。
  林婉棠小声说:“前些时候,顾家班的楚彩衣投毒之后自尽在了我们府上。我们想多了解一些顾家班的事情。”
  娄星辰微微惊讶,道:“我听说了这个案子,但并没有接触过相关的卷宗。京兆府不是结案了吗?事情还有什么疑点吗?”
  林婉棠点头:“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”
  娄星辰脸色严肃起来:“将军,夫人,那我们边吃边说吧。”
  他们一行来到附近的一家酒楼,要了一个清净的雅间。
  娄星辰听完事情的详细经过,又问过薛景睿调查来的关于楚彩衣的情况,凝眉思索了片刻,说:“是有些不太对。”
  林婉棠问:“哪里不对?告诉我你的直觉。”
  娄星辰回答:“京城的王公大臣、少年才俊中,喜欢楚彩衣的人不在少数。据我观察,楚彩衣是个对自己魅力很自信的人,明媚张扬。而这件事中的楚彩衣,更像是一个自卑而偏执的角色。”
  薛景睿缓缓点头:“有道理。可是,楚彩衣的身世已经挖到底了,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  林婉棠按着太阳穴想了片刻,觉得一头雾水。
  薛景睿问娄星辰:“顾班主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  娄星辰想了想,回答:“他唱戏的技艺很精湛。不管培养戏子还是挑戏文,他都眼光极好,也很有魄力。他处事可谓八面玲珑,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。”
  薛景睿眼眸深邃:“怪不得顾家班能从一个草台戏班子,发展到今日这样的地位。”
  林婉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“有没有可能——我只是说一种可能啊——某家权贵想要害我,却不想脏了手,或者没有机会,所以,威逼利诱顾家班,让他们借机行事?”
  娄星辰缓缓颔首:“有这种可能。但这种事不能仅凭猜测,得挖出来证据。”
  薛景睿叹了口气:“本打算在离京之前将坏人揪出来,如今看来,一时之间恐怕难以突破。”
  娄星辰看了过来:“将军,我如今在大理寺任职,查案子比较方便。你若是信得过,我可以帮忙调查顾家班。”
  薛景睿起身抱拳:“娄大人肯调查,自然最好。薛某在此谢过了。”
  娄星辰连忙回礼。
  此时,小二叩门,说菜都已经备好。
  林婉棠笑道:“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  众人坐好,待吃得差不多了,娄星辰问林婉棠:“师父如今赋闲在家,可想找点事情做?”
  林婉棠笑答:“父亲带母亲出游了,他们要去登黄山,之后下江南,去泉州二妹妹家里作客,然后再从海路回来。大致与当初将军带我游览的路线差不多。”
  娄星辰压下心头的一抹酸楚,问:“那师父要经过江都吧?这样吧,我给族里写一封信,让他们招待招待师父。”
  林婉棠听了,惊喜地问:“你终于肯认祖归宗了?”
  娄星辰点头:“是。父亲母亲很想让我重新做回纪辰,他们不嫌弃我曾毁容,不嫌弃我曾为人代笔、写戏文,不嫌弃我曾杀人被流放,他们只想找回自己的亲儿子。我……我不忍拒绝,已经将身份文牒都改成了纪辰这个名字。”
  “我的衣冠冢已经平了,族里的牌位也毁了。纪辰没有死,纪辰又回来了。族人们都很高兴,他们敲锣打鼓,放着鞭炮,举行宴会庆贺我大难不死。我感激他们的善意,便只能当好纪辰这个身份。”
  林婉棠眼睛湿润,笑道:“真好,就该如此,你原本就是纪辰。”
  三人说了会儿闲话,然后离开酒楼。
  看到纪辰乘坐的马车上悬挂着写有“纪”字的灯笼,看到他们驶向纪府,薛景睿揽住林婉棠的肩膀,轻声说:“这一世,纪辰过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  林婉棠莞尔一笑,露出浅浅的梨涡。
  两人回到棠园的时候,天色已经晚了。
  经过湖边一处竹林的时候,林婉棠看到月光下,两个身影正相对低低说着什么。
  林婉棠轻笑,悄悄拉了拉薛景睿的衣袖,示意薛景睿绕道而行。
  那两人却已经发现了他们。
  珍珠雀跃着跑了过来,笑道:“将军,夫人,你们可算回来了!奴婢在这里等了你们好久了!”
  林婉棠促狭地笑着问:“你在这里,是为了等我们呀?”
  珍珠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:“夫人!奴婢刚好遇见泰来,他也在这里等夫人,奴婢就跟他闲聊了几句。”
  林婉棠夸张地点头:“原来如此!我明白了。”
  珍珠赌气,低头不再说话。
  泰来则在薛景睿面前行礼,问:“将军喝酒了?”
  薛景睿道:“小酌了几杯,无妨。”biqubao.com
  林婉棠边回院子,边琢磨心事。
  她特意让珍珠为她沐浴,然后,轻声问珍珠:“你的亲事,你爹娘是怎么打算的?”
  珍珠害羞:“夫人提亲事做什么?我不嫁人,我要陪着夫人。”
  林婉棠笑着点了点珍珠的脑袋:“这是傻话,我若让你们为了我,都断绝七情六欲,那我成什么人了?这里没有旁人,你实话实话就是。要不然,我就直接为你张罗亲事了,到时候,你别嫌弃我为你挑的郎君不如意。”
  珍珠只得回道:“奴婢的爹娘……奴婢的爹娘想让奴婢嫁给表哥,奴婢不太愿意。”
  林婉棠凝视着珍珠,问:“为什么?”
  珍珠想了想,回答道:“奴婢自小就知道,他们想让奴婢嫁给表哥。以往,奴婢觉得,姑母和表哥待奴婢很亲厚,嫁给表哥也好。”
  珍珠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可是,后来,奴婢发觉,奴婢对表哥只是亲情罢了,奴婢在表哥面前,从没有体会过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的感觉。”
  林婉棠忍住笑意,假装惊讶,问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你在旁人面前体会过怦然心动的感觉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5/73994100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