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241章 帝悔立太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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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锦婳不由得对边疆充满了憧憬:“听舅舅这么说,我都想去秦州看一看了。”
  锦婳突然想到她身为公主,想出宫一趟难得如上青天一般,又垂头丧气起来。
  林婉棠打趣道:“公主殿下,等您出嫁的以后,让驸马带着您游山玩水好了。”
  锦婳红了脸,啐了一口:“舅母讨厌,取笑人家,跟舅舅一样促狭,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  锦婳害羞地走了。
  林婉棠不由得偷笑。
  众位官员的女眷一开始见到林婉棠还有些害怕林婉棠的怪病,不敢亲近她。可是,后来,她们看到公主与林婉棠很是亲近,她们也慢慢地放下戒心来。
  加上林婉棠人缘本就很好,与人交谈得体大方,令人如沐春风,私底下,贵夫人们都与林婉棠来往起来。
  太子见了这种情形,也很是高兴,如此一来,谣言可谓不攻自破了。
  寺庙里,林婉棠跟着诵经打坐,心境很是平和,一转眼,就到了为皇上祈福的第三天。
  太子虔诚地在大殿祝祷祈福,众大臣们在太子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跪着,女眷们则在大殿外跪着。
  祝祷仪式结束后,太子就要离开报国寺了,有些大臣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终于可以回家歇着,不用再吃素斋了。
  就在此时,寺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  一开始,众人还以为是锦衣卫开道,前来迎接太子殿下与公主回宫。
  谁料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,很快竟然响起了兵戈声。
  太子眉毛一挑,赶紧转身,谁料此时一支利箭呼啸着,“嗖”地一声直朝太子的心口射来。
  眼看箭就要射到太子身上了。
  时间太短,太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竟然愣在了当场。
  说时迟,那时快,一个身影突然跃出,猛地将太子推到一旁。
  利箭“扑哧”一声刺入了那人的身体。
  众人惊呼着上前查看。
  “抓刺客!”
  “抓刺客啊!”
  “刺客在屋顶!”
  “别让他跑了!”
  几个锦衣卫攀上屋顶,四处寻找刺客的踪影,可是,那名刺客身手很好,他在屋顶射了箭以后,很快逃窜,趁乱隐入到了人群中。
  林婉棠在殿外,着急地问一旁的严夫人:“是谁救了太子殿下?”
  严夫人踮着脚尖往殿内看,人影攒动,她看不出来是谁。
  报国寺外响起了厮杀声,林婉棠心头一沉,顾不得打探消息了,快步走上前去,护在锦婳身旁。
  锦婳很是紧张,脸色苍白。
  林婉棠道:“公主殿下,您进殿内躲一躲吧。”
  锦婳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本公主不怕。本公主倒要看看,谁敢胆大包天刺杀太子哥哥。”
  此时,外面的反贼开始用粗木头狠狠地撞报国寺的大门。
  众大臣和女眷们都退入了大殿,寺内的锦衣卫护在众人前面。
  报国寺的大门颤颤巍巍的,很快就要被撞破了。
  寺内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。
  “哐啷!”
 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和飞扬的尘土,报国寺有着百年历史的檀木大门轰然倒地。
  一位将军穿着铠甲,持刀迈步而入。
  居然是曹茂德!
  众人都很惊愕。
  曹茂德得意地仰头大笑:“哈哈哈哈,轩辕稷,你个逆子,居然想要谋权篡位!臣奉皇上的衣带诏,要将你这个逆贼当场诛杀!”
  太子不顾众人的阻拦,迈步走出大殿,指着曹茂德生气地说:“曹贼!父皇仁德,宽宥你的罪行,罚你在边疆当个百夫长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!你居然敢矫旨进京,围攻钦命的太子,你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?!”
  曹茂德哼了一声,捋了捋胡须,拂袖道:“老夫是被奸臣所害,如今圣上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。皇上也已经看清了你的真实面目。”
  林宏盛上前,道:“曹茂德,你休要满口胡言,蛊惑人心!太子仁德,如今皇上龙体欠安,命太子殿下监国,你此举乃是造反!你快束手就擒,老夫或许还能为你求求情。”
  曹茂德挥舞了一下手中带血的刀,笑道:“闭嘴吧!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呢?!”
  林宏盛还想痛斥曹茂德,曹茂德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布,大声说道:“诸位臣公,老夫所言,句句属实。老夫给大家念一念皇上的衣带诏,诸位就知道该何去何从了。”
  许哲对太子行礼道:“殿下,微臣这就去砍了曹老贼的脑袋!”
  太子抬手阻止,笑着大声说:“曹老贼,假的就是假的,你只管念,孤倒要看看你能胡编乱造些什么出来!”
  曹茂德清了清嗓子,念道:“帝悔立太子之计,而太子幽帝,以为人主,贪欢权势,臣幽主上,以权重多者,憎可胜计,今当速改弦易储,毋令得计!”
  林宏盛怒道:“一派胡言!皇上生病,太子侍奉在侧,延请名医,殷勤备至,更是亲自斋戒为皇上祈福祈寿,其孝心感天动地!皇上与太子父慈子孝,岂容你这样的奸臣挑拨玷污?!”
  曹茂德道:“轩辕稷,林首辅,你们久在皇上身边,别告诉我你们不认识皇上的字体!轩辕稷,你幽禁皇上,命人严查进出勤政殿的人,却百密一疏,没想到有人能将皇上求救的衣带诏带出来吧?!”
  锦婳上前走了两步,林婉棠心中一惊。
  报国寺的围墙之上已经有不少弓箭手严阵以待了,林婉棠害怕锦婳会出意外。
  林婉棠忙跟在锦婳身旁,随时准备护着她。
  锦婳突然笑着说:“曹茂德,你说说,父皇这衣带诏是什么时候传给你的?”
  曹茂德愣了一下,回答道:“皇上的衣带诏,是七日前让人秘密带出勤政殿的。”
  锦婳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这衣带诏,看样子是从中衣的袖子上拽下来的,对也不对?”
  曹茂德看了一眼衣带诏,点头道:“的确是这样。上面的字,是皇上亲笔血书,可见皇上被幽禁之下的困境与艰难!”
  曹茂德说着,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。biqubao.com
  锦婳扬声道:“这不可能是父皇的衣带诏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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