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179章 臣妾好疼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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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俪嫔娇弱地抽泣道:“皇上,狸花猫抓得臣妾好疼啊。”
  皇上轻轻地拍了拍俪嫔的后背,有些生气地问:“狸花猫那畜生跑哪里去了?居然敢抓朕的爱妃,快让人将那狸花猫弄死。”
  俪嫔的脸苍白了起来,撒娇道:“皇上,狸花猫无辜,林氏对臣妾不敬,言语冲撞了臣妾,才使得狸花猫受到惊吓抓伤了臣妾。”
  皇上抬眸看向林婉棠。
  皇后抢先行礼道:“皇上,俪嫔说臣妾妒忌她得宠,臣妾不喜她,臣妾为了避嫌,就先回凤藻宫了。”
  皇上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用愠怒的目光看了俪嫔一眼。
  皇上纵然如今偏宠俪嫔一些,她当众将这些话宣之于口,等于明着说皇上宠妾灭妻,不给一国之母该有的尊严了。
  皇上还是要面子的,他可不希望以后得史书工笔记录他是个被女色所祸的昏君。
  皇上脸色严厉,俪嫔的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。
  皇后已经走到了大帐篷的门口。
  皇上原本打算亲自过问此事,此时却不得不开口唤道:“皇后!你主管后宫,此事你全权处置也就是了。”
  皇后这才停住脚步,低眉敛目地对皇上说道:“皇上,您在一旁看着,若臣妾处置得不公允,您就惩罚臣妾。”
  皇上觉出皇后似乎有些怨气,笑道:“你做事一向稳妥,怎么会不公允呢?”
  俪嫔顿时心虚起来。
  看来,皇后就算再不得宠,也是皇后,不是她能够挑衅的。
  皇后问道:“俪嫔,林氏说了什么冲撞你的话?”
  俪嫔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,理了理衣裳,含糊其辞地说:“反正就是一些冲撞臣妾的话,臣妾不想学那些粗鄙之言。”
  皇后的娥眉紧蹙,问林婉棠:“俪嫔既然不说,那你就把你说的话重复一遍,本宫也好为你们评理。”
  林婉棠便将方才自俪嫔进了大帐篷以来说的话全都学了一遍。
  然后,林婉棠行礼道:“臣妇无端被指责不孝顺,心术不正,岂能不为自己辩解一二?”
  皇后微微点了点头,看向俪嫔:“林氏所说的话,可有什么不实的地方?”
  俪嫔只得摇了摇头。
  皇后道:“俪嫔,此事是你首先发难,是你为难林氏在先,林氏为自己辩解并没有过错。狸花猫是你养的,林氏并不能驱使她做什么,你脖子上的伤,跟林氏没有关系。”
  皇上方才听闻杨氏贴补娘家太过、杨家将被休的杨氏拒之门外以及杨家欠债不还的事情,深深觉得俪嫔丢了他的人,此时自然不会替俪嫔说话。
  林婉棠向皇后行礼:“多谢娘娘。”
  俪嫔有些不服,恼怒道:“本宫是天子嫔妃,本宫斥责、哪怕是殴打臣妇呢,臣妇也不该顶嘴!”
  薛景睿不由得冷笑:“俪嫔娘娘,即便是皇后娘娘,待诰命夫人们也都亲切和善,从来不会打骂,俪嫔娘娘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  皇上闻听此言,含怒看向俪嫔道:“住口!你是朕的女人,这岂是你挑衅欺压臣妻的理由?!看来朕的确是宠你太过了!来人,将俪嫔带回她的寝宫,禁足一个月,闭门思过!”
  两个宫女上前来,将俪嫔请了下去。
  俪嫔本来想耍威风,可是,她被突如其来的宠爱冲昏了头脑,娇纵任性,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  处置完俪嫔,薛景睿陪着皇上出去赏梅花了。
  此时,淑贵妃也开到了御花园里。
  淑贵妃听宫女说了方才的事情,拉着林婉棠的手问:“你没吃亏吧?”
  林婉棠笑着摇头:“没有。”
  淑贵妃含恨道:“宸儿发烧了,缠着本宫不让本宫离开,本宫这才耽误了点时间,要不然,本宫岂能容俪嫔在你面前张狂?!”
  林婉棠道:“自然是殿下的身子更重要。”
  淑贵妃绞着手中的帕子,说道:“本宫一时不察,居然让杨家送了一个女儿进后宫。”
  淑贵妃压低声音说道:“其实,本宫怀疑事情有蹊跷。”
  林婉棠好奇地看向淑贵妃。
  淑贵妃小声说:“皇上那日喝醉了酒,临时歇在了毓秀宫,门口有太监守着,怎么喝醉了酒的杨氏女就能闯到皇上床上呢?那日,举办宫宴的地方是在太极殿,太极殿和毓秀宫并不挨着。”
  林婉棠想了想,说道:“杨家穷困,杨氏女连嫁妆都出不起了,被夫家退了婚。杨家孤注一掷,狗急跳墙,设法将女儿送到龙床之上,是很有可能的事情。”
  淑贵妃冷哼:“做过的事,必然会留下痕迹,本宫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差个水落石出。到时候,若是皇上知道,杨家将手伸到后宫,算计到了他的头上,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?”
  林婉棠行礼:“如此,就辛苦娘娘了。”
  淑贵妃笑了起来:“你和本宫客气什么?本宫如今有协理六宫之权,自然要好好利用起来。”
  淑贵妃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林婉棠:“你知道吕伴琴和曹众的事情吗?”
  林婉棠点头:“离开京城去泰州的时候,臣妇捉到吕伴琴伙同二弟纵火,意图救出杨氏,那时候,臣妇让人去查了吕伴琴,知道她曾经委身于曹众。不过,吕伴琴如今身上有疾,应该已经被曹众舍弃了。”
  淑贵妃点了点头:“吕伴琴后来将她的嫁妆全部给了吕家如今的家主——她的堂兄吕康胜,吕康胜因此允许吕伴琴回到吕家居住了。”
  林婉棠想了想,说:“臣妇在宫外,会注意吕伴琴的动向。娘娘,曹众是曹杨的叔父,曹杨死了,曹众只怕会恨上夫君和臣妇,娘娘在宫里,要格外小心。”
  淑贵妃叹了口气:“曹众因为曹杨的事,被皇上贬去了藏书阁。可是,本宫能看出来,皇上习惯了曹众的服侍,对曹众很是手下留情了。所以,此时,宫里没有人敢动曹众。”
  林婉棠笑道:“那就先不要动他,娘娘小心不要被他暗箭伤到就好。”
  淑贵妃点头,笑着问起林婉棠随薛景睿出游的事情,林婉棠大致跟淑贵妃讲了,淑贵妃听得饶有兴致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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