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176章 居然这么巧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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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承宗显得很是哀伤:“那分家有何意义?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不好吗?”
  薛景睿冷冷瞥了薛景和一眼:“父亲,你是不是不知道二弟做的事情?”
  薛承宗一直病着,不曾去当差,也不曾出去与人交往,倒真的不知道薛景和又做了什么蠢事。
  薛承宗害怕自己承受不住,捂着心口问道:“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?”
  薛景和惊慌地喊道:“大哥!”
  薛景睿看向薛景和。
  薛景和哭丧着脸,扑腾一声跪在地上:“大哥,你给我留些面子吧。”
  薛景睿不由得冷笑:“二弟,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丢人?你甚至不敢让我说出来?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?”
  薛景和捂着脸,耸动着肩膀哭了起来。
  薛景睿问薛承宗:“父亲,二弟有没有跟你们解释过,他和南宫弟妹是因为什么和离的?”
  薛承宗迟疑了片刻,说道:“景和说,他在泰州见南宫氏行为不端,南宫氏摸外男的胳膊,还摸外男的胸脯。景和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这样不守妇道,觉得南宫氏丢了他的脸,所以,他写下休书,和南宫氏和离了。”
  林婉棠不由得嗤笑出声。
  薛承宗和郑玉莲都惊愕地看向林婉棠。
  林婉棠长长的鸦羽一般的睫毛忽闪了几下,说:“南宫曼去泰州不管是为了什么,事实上,她的确帮忙救治了在地动中受伤的人。南宫曼是医者,伤员在那里痛苦哀嚎,南宫曼难道不应该上前帮忙给他们包扎伤口,拼接断了的腿骨吗?”
  林婉棠看向薛景和:“你在娶南宫曼之前,就知道她曾经在北方军中当军医。她当军医,自然帮士卒们处理过伤口。你当初没有嫌弃她,如今为何又要因为她救治伤员,而将她说得跟荡妇一般?!”
  薛景和显得有些羞愧,他低声嘟囔道:“我当初娶南宫曼,不是被逼的吗?”
  薛景睿气极反笑:“你被迫娶了南宫曼,是因为你跟踪我,中了南宫曼的情丝绕,也是因为你心志不坚。我当时也中了情丝绕,但是,我就没有跟人苟合。”
  薛景和低头不语。
  薛景睿的毅力,他的确佩服,但是,他也的确做不到啊!
  薛景睿说道:“父亲,你被骗了。二弟之所以和南宫曼和离,是因为……”
  薛景和在地上砰砰磕头,试图阻止薛景睿说下去。
  而薛景睿如同没有看见薛景和一般,继续说道:“……是因为二弟想巴结五殿下,将南宫曼献给了五殿下!”
  薛承宗猛地站了起来。
 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 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?!
  在大梁,有人为了巴结权贵,会买美貌的瘦马献给权贵,会将自己的宠妾献给权贵,会收养贫苦人家美貌的少女,充作自己的义女献给权贵……
  但是,将自己妻子献给权贵的人,闻所未闻!
  薛承宗上前,狠狠踹了薛景和一脚:“逆子,孽畜!薛家祖宗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!”
  薛景和被踹得歪倒在地上,却紧闭着嘴,低垂着头,一声不敢吭。
  郑玉莲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。
  她知道薛景和不是东西,竟然不知道薛景和这么不是东西!
  自己的妻子,他都敢往外献?!
  郑玉莲原本还得意南宫曼离开了薛景和,她又是侯府独一无二的二少奶奶了。
  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她的地位。
  如今知道了真相,郑玉莲觉得自己全身发冷,她深深地感觉到兔死狐悲!
  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献出的对象?
  郑玉莲转念一想,幸亏她的容貌不出色。
  薛景睿看向薛承宗:“父亲,这次,二弟作出这样离经叛道、有辱家门的事情,幸亏棠儿发现了,及时弥补,尽量挽回了损失,知道此事的人极少。”
  “但是,二弟的品行,实在不值得信任。儿子担心二弟还会作出其他出格的事情,带坏侯府的名声。儿子耻于和这样的人当兄弟,因此,儿子想要分家。”
  薛承宗猛地咳嗽了几声,颤颤巍巍地坐在了椅子上,说道:“不好,不好。景睿啊,你是个出色的孩子,只有你,才能将镇平侯府撑起来,父亲得和你在一起。”
  说着,薛承宗看向薛景和:“是这个逆子太过分了,父亲也不想和他当一家人,不如,让我们将景和逐出家族好了!”
  薛景和听了这话,顿时面如土色。
  薛景和哀求道:“父亲,大哥,不行啊!你们要是把我赶出去,我该怎么生活?如今,太子嫌弃我无用,让我在家反省,我的俸禄都停发了。若是把我赶出侯府,我只有死路一条!”m.biqubao.com
  郑玉莲心如死灰,她如今对薛景和哪里还有什么感情?能让她死心塌地留在侯府的,不过是侯府二少奶奶这个名头罢了。
  有这个名头在,有薛汝成这个儿子在,她至少衣食无忧,薛汝成将来长大了,若是有点出息,她这个嫡母也能享福,说不定还能混一个诰命夫人当当。
  若是薛景和被赶出了侯府,她跟着薛景和这个不入品的小官,该被人看不起了。
  薛景睿点头道:“父亲的这个方法不错,那就辛苦父亲改日将族长请来,让族长做个见证。”
  薛承宗点了点头。
  薛景睿起身,带着林婉棠离开。
  薛景和抱薛承宗的腿,痛哭不已。
  薛景睿却不愿意再听他们父子的对话,快步走出了萱草院。
  第二日,林婉棠困倦极了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  就在这时,珍珠走了过来,一边帮林婉棠穿衣裳,一边悄声说:“主子,奴婢打听到一些事情。”
  林婉棠笑道:“什么事情?只管说来听听。”
  珍珠说道:“前些日子,杨氏的一个侄女进宫赴宴,不知道怎么回事,喝醉了酒,居然走错了路,误闯到了皇上临时休息的宫殿,承了皇上的雨露。”
  林婉棠惊讶:“居然这么巧?”
  珍珠嘀咕道:“谁说不是呢?皇上酒醒以后,发现杨氏的那个侄女长得很是娇艳,就将错就错,将她留在宫里,封了嫔位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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