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155章 花奴的第一个男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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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三娘鸦羽一般的睫毛轻颤,垂眸说道:“不认识。”
  薛景睿问那个五岁的男童:“你认识不认识这个男人?”
  男童显然被大人教过,他看了看廖征,眼神躲闪着,低声说:“不认识。”
  薛景睿起身,命人先将花奴带下去看管起来,然后,薛景睿对谢三娘说道:“你们别怕,今日唤你们前来,是让你们观看一场审讯。”
  然后,薛景睿命人将廖征吊在行刑的架子上,沉声吩咐道:“用鞭子抽他一百下!”
  差役甩起鞭子,啪啪啪地打在廖征的背上。
  鞭子抽打的声音,回荡在牢房里,听得令人胆战心惊。
  谢三娘脸色发白,她一手抱着婴儿,低声吩咐男童闭上眼睛,捂住耳朵,不要看也不要听。
  随着时间推移,廖征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,鞭子打破了廖征的衣裳,沾上了他的鲜血,鞭子在空中甩起来的时候,血点甩得到处都是。
  谢三娘忍不住身子颤抖起来,眼睛里头充满了泪水。
  薛景睿低声问谢三娘:“他是偷藏了朝廷赈灾粮的人,罪有应得,你为他哭什么?”
  谢三娘尽量镇定,擦了擦眼泪,倔强说道:“没什么。”
  薛景睿吩咐差役:“继续打!使点劲儿!”
  差役将鞭子抡得带着风声,一鞭一鞭抽到廖征的身上。
  男童即便是捂着耳朵,也能听到鞭子的声音,听得到廖征的呼痛声。
  男童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廖征。
  男童突然低着头,像个小牛犊子一般朝薛景睿怒冲了过来,嘴里喊道:“你不要打我爹!”
  薛景睿躲闪开,一把将男童拎了起来,问他:“你方才说什么?廖征是你爹?”
  男童哭着喊道:“是,他是我爹!你不要打我爹!”
  薛景睿笑了,吩咐:“住手!”
  抽鞭子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  薛景睿将男童放到地上,男童哭着跑到廖征跟前,抱着廖征的腿,抽泣道:“爹!爹!你疼不疼?你疼不疼?我帮你呼呼。”
  谢三娘也终于忍耐不住,来到廖征跟前,踮起脚尖,哭着用帕子给廖征擦去额头的汗。
  廖征动情地唤道:“三娘,三娘……”
  薛景睿看向廖征:“你说出实情来,我可以保证,不牵连你的女人和孩子。”
  廖征见事情已经瞒不住,虚弱地说:“好,我说,我全都说。是……是曹都督……命……命我将赈灾粮藏在这里。”
  薛景睿并不惊讶:“曹都督?曹茂德?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  廖征苦笑道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但是,他的话,我不敢不听。”
  薛景睿命人将廖征所说的话全都记录下来,让廖征签字画押,然后,薛景睿立刻让人快马将审讯的结果送给皇上。
  之后,薛景睿命人把谢三娘母子三人带到安全的地方,妥善安置了起来。
  不久,皇上就传来密信,称已经将曹茂德革职,令大理寺审问曹茂德。
  曹茂德初步招供,说是不想招安乐陶山,便让官兵将赈灾粮运走藏了起来,他好将劫粮的罪名栽赃到乐陶山山贼身上,这样,剿灭山贼就师出有名了。
  薛景睿看了,不由得冷哼:“真是避重就轻!”
  皇上让薛景睿接手招安乐陶山的事情。
  之前,乐陶山山贼下山补充生活所需,被薛景睿的伏兵抓了个正着,山贼们被打得落花流水,早就对薛景睿的威名闻风丧胆。
  如今,薛景睿还了山贼清白,又奉朝廷旨意诚心招安,山贼们不敢提出什么条件,招安进行得很顺利。
  乐陶山的山贼们被分散收编进了不同的军队里。
  二当家万谷求见薛景睿,要为当初绑架林婉棠的事情而自刎谢罪。薛景睿在最后关头阻止了他,让他去当修筑城墙的苦役了。
  薛景睿忙完公务,回到知州衙门的后宅,陪林婉棠在花园里散步。
  林婉棠道:“曹夫人看起来不好亲近,实际上却为人方正,她知道曹大人的事情以后,正准备返回京城呢。”
  薛景睿问道:“案子是我审理的,曹夫人没有迁怒你吧?”
  林婉棠摇头:“没有。曹夫人显得很是伤心。”
  薛景睿对曹夫人很是同情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知道刘仁贵买下花奴,最初是为了送给谁?”
  林婉棠好奇:“送给谁?”
  薛景睿低头道:“花奴伺候的第一个男人,是曹茂德。”
  林婉棠不由得惊愕:“不是都说曹茂德与夫人相识于贫贱,两人情意很深,曹茂德心中只有夫人,连纳妾都不肯吗?”
  薛景睿叹气道:“曹茂德是不曾纳妾,也的确曾与曹夫人情深义重。但是,后来,曹茂德变了。有人给他送美人,他会笑纳,只是,睡过就算,并不怎么放在心上。”
  林婉棠若有所思:“刘仁贵献上花奴,曹茂德笑纳了,之后并没有给刘仁贵什么好处。刘仁贵就利用花奴,勾搭其他想巴结的人,对不对?”
  薛景睿点头:“正是这样。不过,这次曹茂德来泰州,花奴又勾搭上了曹茂德,曹茂德似乎对花奴有些上瘾了。”
  “曹茂德原本许诺,待花奴安抚好廖征以后,就可以进京,曹茂德会在外面置宅子安顿花奴。”
  林婉棠惊愕道:“那曹茂德不就是让花奴当外室了?”
  林婉棠的话刚说完,就听到一阵咳嗽声,林婉棠惊讶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,曹夫人从花丛后面缓步走了出来。
  曹夫人脸色惨白。
  林婉棠与薛景睿对视一眼,不知道曹夫人听到了多少。
  曹夫人好容易止住咳嗽,红着眼圈,问薛景睿:“那些话,都是花奴交代的?”
  薛景睿心中不忍,却不得不说:“是。”
  曹夫人的身子晃了几下,丫鬟赶紧上前扶稳了曹夫人。
  林婉棠安慰道:“曹夫人,您先别着急上火,这只是花奴的一面之词,未必可信。”
  曹夫人努力挤出一丝笑意:“我回京之后,自会查实。”
  林婉棠同情地说:“曹夫人,您要多注意身子,回京一路保重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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