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103章 我们也试试秋千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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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婉棠害羞地说:“让人把这些全都撤了吧。”
  薛景睿看着林婉棠羞得不敢抬头的可爱模样,莫名想要逗逗她,便俯在她耳畔,轻声说:“何时我们也试试秋千?”
  林婉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,眼波盈盈地啐了薛景睿一下,薛景睿牵着林婉棠的手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  两人大致参观了宅子,薛景睿说道:“侯府里头有糟心的事,糟心的人,我在京中还好,若我出征,你一人住在侯府,难免烦闷。此处收拾好之后,你便可以住在这边,更轻松惬意一些。”
  薛景睿这话,竟全是为了林婉棠考虑,林婉棠感激地看了薛景睿一眼。
  一阵寒风吹来,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,站不稳脚跟。
  薛景睿扬起斗篷,将林婉棠整个人裹在斗篷之下。林婉棠紧贴着薛景睿的身子,寒意顿消,心里头也温暖如春起来。
  二人回了侯府,珍珠便来禀告,说杨氏与前夫所生的女儿来了,正在杨氏现在居住的小院门口闹事。
  杨氏与前夫育有一女,名叫吕伴琴,其夫现为昌平州通判。
  杨氏改嫁进镇平侯府之后,吕伴琴由祖母抚养长大,杨氏对她的关心并不多。
  吕伴琴之前因祖母叮嘱,不敢与杨氏太亲近。她出嫁以后,经常偷偷孝敬杨氏。
  前世,这个吕伴琴经常拿着大姑姐的款儿,撺掇着杨氏收拾林婉棠这个儿媳妇。
  这一世,吕伴琴只敢在郑玉莲和南宫曼跟前端大姑姐的架子,林婉棠从不正眼看她。
  没想到吕伴琴居然敢在侯府闹事。
  林婉棠轻笑: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
  薛景睿不放心,也跟着来到杨氏的院子。
  吕伴琴正在质问薛承宗:“我母亲为你生下景和这个儿子,你竟然敢这般对待她,你丧良心不丧良心?!”
  薛承宗估计被气极了,居然翻着白眼张口结舌。
  林婉棠朗声说:“我们待她怎么了?你满京城打听打听,谁人不说我们镇平侯府宽厚?”
  吕伴琴往里指了指,说:“这院子破败狭小,又没有地龙,这样冷的天气,母亲怎么受得了?!”
  林婉棠冷笑:“你知足吧,你母亲还活着,被她害死的人已经长眠于地下了。对你母亲而言,此处再不好,比起监牢已经好了太多。”
  吕伴琴语塞,问后面的薛景和:“里面关着的,是你的亲生母亲,你就忍心吗?!你也是镇平侯府的嫡公子,你就不能为母亲做点什么吗?!”
  薛景和惭愧地低下了头,他不是不想,然而,薛承宗以父权压他,薛景睿是兄长,又很厉害,管家的人是林婉棠,他能有什么办法?
  薛景睿冷冷地对吕伴琴说:“你似乎很孝顺,不如你将你母亲接走,刚好我们镇平侯府也可以节约些粮食。”
  林婉棠笑了起来:“对啊,张少夫人,您直接将您母亲接走吧。”
  吕伴琴的夫家姓张,张老夫人、张夫人都不是好相与的,吕伴琴还有三四个妯娌,哪个都不肯吃亏。
  吕伴琴想将自己的母亲接回府里住,也要看上头的两重婆婆答应不答应。
  果然,吕伴琴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顿时萎靡了。
  吕伴琴结结巴巴地说:“母亲……有儿子,哪儿有住……住进女儿家的道理?”
  林婉棠笑道:“张老夫人与张夫人知道你母亲做下的事吗?恐怕并不十分清楚,你在两重婆婆面前,为你母亲掩饰狡辩了许多吧?”
  吕伴琴的脸色显得变白了一些,睁大眼睛问:“你想怎样?”
  林婉棠捂着手炉,淡然说:“没什么,就是想着,闲暇的时候,可以邀约张夫人喝喝茶,聊聊家常,想来有些事情张夫人很想知道呢。”
  吕伴琴慌张了起来。
  为了脸面,薛承宗休妻,休书上只说杨氏不孝不慈,不敬夫君,没有把她害元妻性命这一点写上。
  即便如此,杨氏被休,吕伴琴这些天在夫家一直被冷嘲热讽。
  吕伴琴赌咒发誓,说她母亲极好,是镇平侯府不念旧情,镇平侯见异思迁,这才让她婆母对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。
  若林婉棠在她婆母面前,把杨氏的恶行全都揭穿……
  吕伴琴打了个寒颤。
  薛景睿吩咐:“来人,开门,让张少夫人将她母亲接走!”
  吕伴琴忙摆手:“这倒不必!”
  薛景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。
  吕伴琴作出可怜的样子,看向林婉棠:“弟妹,求求你,将母亲挪进有地龙的屋子吧,要不然,给母亲一些银骨炭吧。”
  林婉棠禁不住嗤笑出声:“我夫君与你异父异母,这声弟妹,你实在是没有资格叫。再则,即便正经的侯府姑娘,嫁出去以后,也不好对娘家的事指手画脚。你有什么资格指使侯府的当家主母做事?!”
  吕伴琴眼底生出恨意:“林氏,得饶人处且饶人,风水轮流转,你夫君是武将,说不定哪天出点什么事,你就得看我景和弟弟的脸色过日子了……”
  薛景睿踢起一块石子,嗖地一声打到吕伴琴的膝盖上,吕伴琴感觉膝盖一麻,支撑不住,很快歪倒在了地上。
  薛景睿冷哼:“我还活着呢!敢当着我的面诅咒我,真是该死!”
  吕伴琴哭了起来,林婉棠吩咐:“大过年的,在我们侯府哭,真是晦气。来人,将她叉出去!”
  两个婆子上前,叉着吕伴琴往外拖,吕伴琴喊道:“能不能让我见见母亲,跟母亲说上几句话?”
  林婉棠道:“你要是一开始好声好气地说,也不是不行。你闹了这么一场,还想见杨氏?!你脸皮未免太厚了一些。”
  吕伴琴被叉了出去,她死命拍门,想再进来,薛景睿生气地说道:“她若是再拍门,就将她的手砍下来,给杨氏送去!”
  吕伴琴身子一软,瘫在了地上,再不敢拍门一下。
  众人正要散开,就听见院子里,杨氏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:“景和,你要争气啊!母亲唯一的指望就是你了呀!”
  声音划破夜空的宁静。
  薛景和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,自己用手转着轮椅,快速走了。
  府外,吕伴琴咬着手指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事到如今,她母亲心心念念指望着的,还是她的儿子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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