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棠走进灶房,看着桌子上备好的新鲜食材。 厨娘要行礼,林婉棠忙阻止了她。厨娘笑着说:“这些食材都是最新鲜的,猪羊都是咱们庄子上养的,刚刚才宰杀。蔬菜瓜果都是刚从地里头摘的。大姑娘跟姑爷一会儿多吃一些!” 林婉棠顿时有了兴致,挽了挽袖子,说:“石妈妈,今日我亲自下厨。” 厨娘石妈妈慌忙说:“这怎么使得?您金尊玉贵的……” 林婉棠笑着说:“我长时间不下厨,心里还有点痒痒呢。就这样说定了,石妈妈,你给我打下手吧。” 石妈妈脑筋转了转,心想,大姑娘肯定是想在姑爷面前露一手。 这样也好,听闻大姑娘厨艺极好,姑爷吃了大姑娘亲手做的饭菜,肯定会更喜欢大姑娘。 想到这里,石妈妈爽朗地笑着说:“好!我给大姑娘打下手!” 林婉棠找了个围裙围上,净了净手,开始在灶房忙活。她做事利索,厨艺熟稔,石妈妈在一旁见了,禁不住为自家大姑娘感到骄傲。 这时,薛景睿走了出来,看到了灶房里那熟悉的倩影。 林婉棠身材娇小,此刻她正拿着大大的锅铲,在翻炒铁锅里头的菜。 许是因为热,林婉棠的脸微微有些红,烟火气中,薛景睿感觉到了一些久违的温馨。 仓儿正在院子里劈柴,手里握得紧紧的斧子突然被人夺了去。 仓儿惊讶地抬起头,发现是薛景睿。 薛景睿看着他,严肃地说:“你得好好练功夫,兵器都能被人夺了,手上的力道还是不行。” 仓儿缩了缩脖子,难怪都说薛将军带兵要求十分严格,果然如此。 仓儿喜欢! 主将严格了,底下的兵自然厉害,才能总打胜仗! 仓儿回过神来时,薛景睿已经开始抡起斧子劈柴了。 石妈妈探头看见了,说:“哎呀,这怎么使得?!姑爷是堂堂的昭勇将军,怎么能干劈柴这种粗活儿呢?!” 林婉棠也探出头看了看,笑道:“无妨。你不知道,他闲不住!伤刚刚好一些的时候,他就拄着拐杖练功夫了。” 石妈妈笑着说:“原来听说姑爷凶猛,奴婢听说他要来,还有些害怕。这会儿看起来,姑爷倒是个随和的,没有架子!” 不一会儿,饭就做好了。 林婉棠解下围裙,去一旁用井水洗了洗脸上的灰尘,薛景睿过来端菜。 林婉棠随口说:“这么多人呢,用不着夫君端,你快歇着去吧。” 薛景睿却道:“你都亲自下厨了,我自然要亲自端菜。” 石妈妈在灶房门口笑道:“今儿个的大姑娘和将军,真像是民间的普通夫妻。” 薛景睿的脸微微红了红,没有说话。 林婉棠让大家不分主仆,都围在院子中的大桌子上吃饭。众人见薛景睿丝毫不端架子,吃得香甜,心中为自家大姑娘感到高兴。 乡间睡得早,吃完饭,沐浴过后,林婉棠便躺到了床上。 薛景睿哗啦哗啦地沐浴完,来到床边,粗声粗气地说:“你……往里躺一躺。” 林婉棠心里突然有些紧张,局促地往里头挪了挪。 两人并排躺好,齐齐望着床顶的缠枝葡萄花纹。 床帐上绣葡萄花纹,寓意是多子多福。 林婉棠诧异,自己为何突然想到了这个。 薛景睿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:“你做的饭好吃。” 林婉棠愣了愣,回道:“那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。” 薛景睿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入夜太早,两人其实都不怎么困,但是,两人都这么直挺挺地躺着,不做点什么的话,又有些尴尬。 薛景睿突然不知道应该将手放在哪里了,他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手无意中碰到了林婉棠冰冷的指尖,他赶紧挪开。 薛景睿问:“夏天你的手脚还是冰冷吗?” 林婉棠点了点头:“从去年落水以后,就一直这样。” 薛景睿迟疑着,迟疑着,慢慢靠近林婉棠的手。 终于,他心一横,用自己温热的大手将林婉棠的手包了起来。 突然的温暖,使得林婉棠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,她有些心慌。 正当她以为薛景睿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,薛景睿沉声说:“睡吧。” 林婉棠乖巧地闭上了眼睛。她强迫自己想些其他的事情,心绪终于平稳了下来,慢慢竟然真睡着了。 半夜,薛景睿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怀里有一团绵软。 他不让自己睁开眼睛,只要不睁开眼睛,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抱着她,抱紧她。 淡淡的馨香好闻的紧。 林婉棠的脑袋在薛景睿胸前蹭了蹭。 薛景睿身体里生出旺盛的欲望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 强烈到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客。 他想不管不顾地将眼前这个美人的衣裳扯烂,使劲将她搓圆捏扁,狠狠疼爱她,将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肉之中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 可是,脑海里另一个小人儿阻止了他。 他想要起身洗个凉水澡。冰凉冰凉的凉水澡,才能浇灭这熊熊烈火! 薛景睿轻轻放下林婉棠,正要下床,林婉棠扑了过来,一把搂住他的腰,喃喃道:“不,不要走!” 薛景睿停住,摸了摸林婉棠的额头,额头冰凉。 他放下心来,望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林婉棠,无奈地苦笑了一下。 身体的某处蓬勃生长,长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。 薛景睿感觉自己要爆了。 林婉棠突然轻轻伸手推了推那处,噘着嘴说:“顶着我了。” 敏感处传来小手的触感,这种酥麻酸爽似乎打开了一道闸门,薛景睿再也无法控制。 他一翻身,就轻巧地将林婉棠压到了身下。 薛景睿俯身亲向了那红艳诱人的小小樱桃。 林婉棠依旧睡得迷迷糊糊,在睡梦中生涩地回应着。 肢体交缠。 缠枝葡萄花纹的锦帐第一次见到这样活色生香的火热场景。 林婉棠终于被揉醒了,她心中惊愕,轻启朱唇,吐气如兰:“别,将军,不要……”biqubao.com 薛景睿动作没有停,喘息着问:“不要什么?” 林婉棠娇声说:“不要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” 她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细碎的、谁也听不懂的嘤咛。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5/7399368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