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贵女娇,将军不经撩_第37章 此路不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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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景睿打断他的话,不容反驳地说:“你——去祠堂跪着,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。”
  薛景和还想求情,薛景睿挑眉:“嗯?”
  薛景和顿时怂了,灰溜溜地出门去祠堂。
  杨氏犹豫着说:“二郎身子弱,若是在祠堂饿个三日……”
  她看到薛景睿冰冰的目光,鬼使神差一般闭了嘴。
  然后,薛景睿看向郑玉莲,语气不容置疑地说:“你生产之前不许再出清芬院半步。”
  接着,薛景睿看向杨氏:“派两个得力的婆子盯紧清芬院。若郑氏出了清芬院,我立刻便将婆子杖毙。”
  薛景睿久在军中发号施令,他的话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感。杨氏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  薛景睿站起身,理了理袖子,说:“南宫氏让你们三日之内上门提亲,她只当正妻。怎么处理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  说完,薛景睿示意林婉棠过来给他当拐杖。
  冲着薛景睿今日处理事情的干脆利索劲儿,这个拐杖,林婉棠当得心甘情愿。
  出了萱草院,薛景睿从袖子里掏出一株草药,递给林婉棠,说:“你着人去请梁太医,问问他这是不是五裂黄连,看看能不能给祖母用。”
  林婉棠问:“五裂黄连?这是哪里来的?”
  薛景睿看向远处:“南宫曼给的。”
  林婉棠沉了脸,嘟起了嘴。
  薛景睿注视着林婉棠的眼睛,说:“这草药算是她的诱饵吧。精明的鱼可以吃下诱饵还不上钩。若这真是五裂黄连,我可以考虑饶她一命。否则……哼!”
  林婉棠接过草药,专注地研究着。
  薛景睿突然想起今日林婉棠在他身下讨饶时的娇媚模样,心口荡起一阵柔情。他忙压下,移开目光,不敢再看林婉棠的柔美模样。
  泰来跑了过来,笑呵呵地说:“主子,您怎么不等小的,自己回府了?”
  薛景睿冷哼一声:“去领三十板子再来说话。”
  泰来挠挠头:“主子,为什……好,小的这就去领板子。”
  泰来缩着脖子,去找瑾兰院的管事领板子了。
  回到瑾兰院不一会儿,梁太医就被请来了,他认定那草药就是五裂黄连。
  梁太医将五裂黄连炮制入药,亲自煎熬好,拿去给老夫人饮用。
  很快,老夫人就好了起来,再也没有吆喝呕吐腹痛了。
  按着前世的记忆,林婉棠知道,老夫人还能再活上五年。老夫人对林婉棠亲厚,林婉棠自然希望此事不会影响到老夫人的寿数。
  因此,林婉棠在老夫人面前侍奉得很殷勤周到。
  这三天,薛承宗与杨氏则上蹿下跳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处处碰壁。
  首先,薛承宗想将郑玉莲降为妾室,谁知道郑家不知怎么得了消息,郑玉莲的父亲郑峰茂刚好在京中办事,上门闹了一场。
  郑峰茂提醒薛承宗,按照大梁律,以妻为妾者,杖一百。郑峰茂让薛承宗好好掂量掂量,薛景和的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一百杖。
  薛承宗认真掂量了,一百杖下来,以薛景和那文弱的模样,他得一命归西。
  此路不通。
  郑峰茂知道女儿被禁足了,他找来瑾兰院,想质问林婉棠为何不帮着自己表姐,薛景睿直接没让郑峰茂见到林婉棠。
  薛景睿亲自“招待”了郑峰茂。
  郑峰茂原本一肚子质问的话,在见到薛景睿以后,就变成了一句:“下官特来探望薛将军,不知薛将军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  林婉棠在屏风后面听着,直想笑。薛景睿的气场太强了,寻常人在他面前还真没胆量造次。
  送走郑峰茂,薛景睿绕到屏风后面,问林婉棠:“打算如何谢我?”
  林婉棠歪着脑袋想了想,说:“不谢!即便你不出手,就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,郑姑父也别想讨到任何便宜。”
  薛景睿摇头:“你还得费口舌。我都是以德服人。”
  林婉棠瘪了瘪嘴:“对,您说的都对,您是以德服人。”
  那厢,薛承宗又与杨氏一同去了南宫大人的府上。
  太常寺博士南宫繁虽是七品官,可到底也是正经的朝廷命官。
  南宫繁严肃地说:“我南宫家的姑娘绝不当妾。若侯府执意让南宫曼做妾,我宁可掐死她。但是,她愿不愿意就死,死之前会做出什么事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  薛承宗一听,这意思是说,他们若执意让南宫曼当妾,南宫曼一定会拼个鱼死网破。
  薛承宗和杨氏铩羽而归,两人在萱草院坐着,相对无言。
  转眼,三日时间就到了。
  薛景和从祠堂出来,饿得前胸贴着后背,走路都走不动了。
  杨氏站在祠堂门口,刚想抱着薛景和哭声“我的儿”,薛景睿就来了。
  薛景睿背着手,问:“你想好自己错在哪里了吗?”
  薛景和只觉得委屈,却不敢不答,他眼里含着泪说:“我在知道南宫曼假装丫鬟去林府的时候,就应该阻止。”
  薛景睿问:“还有呢?”
  薛景和想了想,说:“不该想着探兄长的隐私。”
  “还有吗?”
  薛景和瘪嘴:“不该纵着郑玉莲使唤李壮支开泰来。”
  “还有吗?”
  薛景和绞尽脑汁,吃东西的迫切愿望使他的脑子灵光一现:“不能修身齐家。”
  薛景睿点了点头:“我等着看你有没有长进。”
  说完,薛景睿拄着拐杖扬长而去。
  泰来捂着屁股,屁颠屁颠在后面跟着:“主子,小的守了二少爷三天,柳姨娘来送过一次饭,被小的挡下了。除此之外,连只蚊子都没有飞进来过。”
  薛景睿回头说:“好,以后当差都警醒些,不然,你家主子被人卖了你还不知道呢!”
  林婉棠远远看见了,叹了口气,薛景睿这个大呆瓜,这个时候还念着兄弟情义,指望薛景和迷途知返呢。
  他不知道,薛景和已经从头顶坏到脚底板,烂透了!
  薛景和去了萱草院,边吃东西边说:“父亲,母亲,我想到主意了。”
  薛承宗没好气地说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  薛景和喊道:“父亲,人家正吃饭呢!”
  薛承宗瞪了薛景和一眼,薛景和才说:“两头大,平妻!”
  薛承宗与杨氏对视了一眼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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