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琛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闻嫣完全没设防。 等到她反应过来,闻琛已经攻城掠地。 闻嫣最开始是呆愣,后来是错愕,再后来是腿软脚软。 一吻结束,闻琛捏着她下颌低笑,“换气。” 闻嫣回神之余大口喘气,涨红着一张脸跟闻琛对视。 闻嫣结结巴巴,外加一脸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” 闻琛眼眸低垂,嗓音低低沉沉,“我是谁的替身?” 闻嫣咬下唇,没说话。 闻嫣是没谈过恋爱,但也不是傻子。 闻琛刚刚对她做的事,绝对不是一个兄长会做的。 她即便脑子反应再慢,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 闻琛话落,见闻嫣不说话,俯身靠近她,哑声说,“嫣嫣,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,怎么不认账了……” 闻嫣急急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 闻琛故意抠字眼,“没有撩拨?还是没有不认账?” 闻嫣闷声闷气,“都没有。” 闻琛逼她,“那你说我们俩现在算怎么一回事?” 闻嫣,“……” 他们俩算怎么一回事? 面对闻琛的话,闻嫣将唇抿成一条直线。 她该怎么回答? 闻嫣隐隐约约已经察觉到闻琛对她也有好感,不是兄妹,是男人对女人那种,但她又不太敢确定。 毕竟在此之前,闻琛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对她有别的想法。 难道是因为上次她醉酒的举动? 想到这儿,闻嫣抿了抿唇。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 闻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,站在她面前的闻琛捏在她下颌的手用了几分狠劲。 闻嫣吃痛,不满的看向闻琛。 这一看不要紧,闻琛的表情看起来比她还委屈。 闻嫣,“……” 闻琛沉声说,“我有证据。” 闻嫣闻言,心底咯噔一下,“什么?” 下一秒,闻琛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像。 录像里,她醉眼朦胧,近似乎把整个人都挂在了闻琛身上。 闻琛喊她,“嫣嫣……” 她眨眼接话,“嗯?” 闻琛说,“刚刚是你先亲的我。” 她点头,“嗯。” 闻琛又哑声说,“那你得负责。” 她老实巴交接话,“好。” 视频只有短短几个画面,但足以把她定死在‘耻辱柱’上。 从这个视频里足以看出,两人那晚之所以会有纠缠,全都是她的问题。 闻嫣倒吸气,“我那晚……” 闻嫣唇角动动,刚想解释两句,就听到闻琛嗓音肃冷说,“嫣嫣,你不会是想不认账吗?” 闻嫣下意识反驳,“当然不是!” 她说完,闻琛捏在她下颌的手松开,搂住她的腰将人拥进怀里,下颌抵在她的肩膀,低沉着嗓音开口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柔情,“嫣嫣,我把初吻都给你了,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。” 闻嫣脑袋发懵,在知道男女有别后第一次跟闻琛这么亲密接触,感觉自己整个人完全被男性荷尔蒙包围。 人是懵的,心怦怦直跳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闻嫣垂在身侧的手攥紧,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二哥。” 闻琛承应,“嗯?” 闻嫣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 听到闻嫣的话,闻琛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薄唇勾起,“好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4/7513461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