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双方家长见面后,很快就进入了结婚的流程。 廖父和廖母在饭局后的第二天拎着东西登门道歉。 伍文耀笑着摆手,客套有礼。 “都是一家人,这是做什么?” 廖父跟廖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,满脸羞愧。 廖母说,“亲家,昨天实在是对不起,我们家老太太那个样子,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也没办法顶嘴,但是你放心,小姝和廖北结婚后,我们就让他们搬出去住,绝对不会让小姝受委屈。” 廖父也道,“老伍啊,不瞒你说,我感觉在你面前我都抬不起头,昨天真是……” 廖北深爱伍姝。 廖父和廖母又都是明理的人。 伍文耀前一晚的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 谁都没想到,在廖北和伍姝结婚后,廖老太太还会作妖,还搞出了陈家千金那一档子事。 好在伍姝和廖北的爱足够坚定。 这场闹剧才能落下帷幕。 不管怎么说,不管中途多少坎坷,最后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。 婚后七年。 自从伍姝跳槽又升职后,常常忙得不可开交。 导致她跟廖北虽然看似每天都在一起,但是过得跟聚少离多似的。 经常是她晚上回来了,他已经睡了。 第二天清早他准时上班,她还在补交。 终于在伍姝连续这样轮轴转三个月后,廖北忍无可忍,鼓动廖尊闹‘革命’。 廖北一脸严肃,“儿子,我觉得我们不能再放任你妈这样了。” 廖尊趴在桌子上写作业,“爸,我很忙。” 廖北对廖尊的话宛若未闻,紧接着又说,“如果再放任她这样下去,我们这个家将会是名存实亡。” 廖尊,“爸,我真的很忙。” 廖北蹙眉,“你才多大?有什么可忙的?” 廖尊,“我想跳级。” 廖北诧异,“为什么?” 廖尊闷头不说话。 廖北这下总算是发现了自家儿子的异常,阔步上前,拎住自家儿子的后衣领将人拎起来,左看右看,没发现什么异常,蹙眉说,“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?” 现在校园霸凌的事屡见不鲜,廖北对这块还是很重视的。 他儿子可以学习不好。 但是绝对不能挨欺负,当然,他也绝对不可以欺负别人。 廖北话落,廖尊在他手下挣扎,“没有。” 廖北不解,“那是什么?” 好端端的,干嘛跳级? 多辛苦。 廖尊别别扭扭看他一眼,从他手下挣脱,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,闷声说,“我不想跟纪一欢在一个班。” 闻言,廖北脸瞬间耸拉了下来,“你还说不是被欺负?说,是不是纪一欢那丫头欺负你了?” 廖尊,“不是。” 廖北,“说实话,你怕什么?” 廖尊,“不是怕。” 说罢,廖尊看着廖北那张严肃的脸,知道自己不说的话,今天这茬肯定是过不去了,抿了抿唇说,“我,我不是被纪一欢欺负了,我是想跟纪一乐在一个班。” 廖北狐疑,“为什么?” 廖尊闷声闷气道,“我喜欢跟纪一乐在一起玩儿。” 话毕,担心廖北继续问,廖尊话锋一转说,“你还是继续说我妈的事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4/7498534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