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张照片,宋昭礼嘴角抽了抽。 过了一会儿,他把刚才敲的一串字全部删除,缓缓发出一个问号:? 廖北:负荆请罪。 宋昭礼:荆呢? 廖北:用榴莲代替了。 宋昭礼强忍笑意,实在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再让廖北帮忙问自己的事:那等伍姝怒气消了之后,你帮我问问。 廖北:ok。 廖北这会儿是真的是下跪,不是做局。 只见他身上穿着一套真丝睡衣,面料轻薄柔软,跪在那颗硕大的榴莲上,人都是抖的。 伍姝这个点也没睡,侧身在床上躺着,正在用手机追剧。 时不时掀眼皮看廖北一眼,见他跪得不规范,就一记冷眼扫过来。 约莫十多分钟后,伍姝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,朝廖北抬下颌,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 廖北点头如捣蒜,“知道了,必须知道。” 伍姝,“错哪儿了?” 廖北说,“我不该愚孝,也不该没把控好跟陈家小姐接触的尺度,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,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,我以后会把所有类似于这种有苗头的事全部扼杀在萌芽……不,我压根就不可能让它萌芽,连种子都不接受……” 廖北道歉态度诚恳,伍姝盯着他看了会儿,抿抿唇开口,“起来吧。” 廖北喜出望外又不可置信,“真的?” 伍姝被他这副样子气笑,“你要是不想起来,想继续跪着也行,时间不早了,反正我得睡了。” 说完,伍姝没再多看廖北一眼,放下手里的水杯,倒头就睡。 见状,廖北相信伍姝说的是真的,忙不迭起身。 奈何跪的太久,人刚站起来,双腿发软,又差点跪下。 好在他反应灵敏,用手撑住了墙壁,才勉强站稳。 伍姝听到动静睁眼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继续睡。 廖北,“老婆” 转过身的伍姝忍俊不禁。 几分钟后,伍姝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掀被角的声音,下一秒,她腰间落下一只大手,将她带进了怀里。 不等伍姝挣扎,廖北翻身把人压在身下,双手撑起些,暗哑着嗓音说,“老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说罢,廖北试探低头,在触碰到伍姝红唇的那一刻,他脖子间突然落下一只手。 廖北眼皮颤了颤,入眼的是伍姝狡黠的笑。 紧接着,廖北将人搂紧,加深了这个吻。 两人从陈家千金那件事开始,就一直有隔阂,所以都旷了很久。 如今打开心结,廖北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 约莫一个小时,随着一阵激荡,廖北摩挲伍姝的唇,嗓音里带了几分哽咽,“老婆,我爱你,对不住,让你这次受这么大的委屈……” 伍姝攀在他腰间的紧致双腿轻颤,眼里满是水汽,“不能再有下次。” 廖北,“我发誓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。” 事后,廖北神清气爽靠坐在床头抽事后烟,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。 他低头,一条微信落入眼底。 闻琛:闻嫣的朋友圈有吗?给我转发一张她男朋友照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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