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宋铭复的肯定回复,纪璇没敢耽搁,‘嗯’了一声,急速调转方向盘。 纪璇这个调头调得猝不及防,导致后面的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 待后面的车反应过来时,车已经驶过十字路口。 纪璇瞧了后视镜一眼,一脚踩下油门的同时再次拨通了宋昭礼的电话。 电话接通,纪璇淡声说,“我现在去宋铭复那边,后面还有闻琛,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 宋昭礼声线绷得紧,“嗯。” 纪璇,“我直接跟闻琛通电话。” 宋昭礼不敢多说,怕耽搁时间她有危险,“嗯。” 跟宋昭礼挂断电话,纪璇拨通了闻琛的电话。 闻琛电话接得快,不等她开口肃冷着嗓音说,“安心开车,我就在你后面。” 纪璇问,“那辆x5呢?” 闻琛道,“暂时被甩开了,我如果没猜错的话,他们大概会在下个路口等你。” 纪璇,“明白了。” 闻琛,“别慌。” 纪璇平静接话,“放心。” 越是这种时候,她越是不能慌。 因为她的慌乱,不仅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还会给闻琛带来直接麻烦。 纪璇稳着情绪开车,果不其然在下一个路口碰到了刚刚那辆白色x5。 对方并没有直接过来堵她,而是在她驶过去之后,一如之前跟在她后面。 只不过这次有闻琛挡着,他们没有可乘之机,他们只能跟在他的车后面。 纪璇从后视镜里瞧了一眼,看到后面的状况,手握紧方向盘,开得更稳。 见纪璇开得有条不紊,跟在后面车里的两个小混混讨论。 “那女人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们?” “我看应该是没发现,不然怎么不见她跑?” “我觉得也是,还开挺稳。” “那边是怎么交代的?绑了?” “绑了是绑了,不过你有没有看那女人的照片,长得……” 两人说着说着,脸上浮现一抹猥琐的笑。 两人正聊着,发现前面的黑色宾利越开越慢,其中一个男人骂骂咧咧,“有病吧,开这么慢。” 另一个男人道,“超了他。” 听了同伴的鼓动,开车的男人一脚踩下油门,正准备超车,忽然发现前面的宾利压根没有让路的意思,不管他们怎么按喇叭,对方始终死死挡在他们前面。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爆粗口,“妈的,给他点颜色瞧瞧,狗……” 不等男人骂完,前面的黑色宾利忽然放慢了速度。 男人嗤笑一声,“超了他。” 开车的男人挑眉,“我怀疑他是耳朵聋,刚才没听见。” 男人,“我看他是怂了,看出我们不是善茬。” 男人说完,开车的男人踩下油门超了闻琛。 看着他们开到了前面,闻琛在电话里跟纪璇说,“还有五分钟的路到宋铭复那儿,他们大概还没发现你变了路线,你安稳开车。” 纪璇回应,“嗯。” 过了一会儿,车抵达宋铭复的别苑门口。 宋铭复早让佣人开门等着,她直接驶入。 见纪璇驶入别苑,跟在她后面的x5傻了眼,不等两人有所反应,突然车尾受力,方才还跟在他们后面的宾利车猛地发力,硬生生顶着他们车尾,把他们推进了别苑内。 下一秒,纪璇下车,十多个保镖模样的人蜂拥而上,闻琛推门下车,嘴角叼了根烟,手撑着车门冷声道,“把车砸了。” 闻琛一声令下,宋铭复的人直接动手。 坐在白色x5车里的两个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顿时抱成了一团,在保镖把车砸烂之前,连滚带爬从车上爬了下来。 看到战战兢兢站都站不稳的两人,有保镖上前将人拎住。 紧接着,不远处陈沐小跑着过来一把挽住纪璇,上下打量她一圈,紧张地皱眉问,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 纪璇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 说完,纪璇看向怂得要命的两人,眸子倏地一紧,转头看向闻琛,“锦林别苑那边有人守着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4/7415846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