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璇指尖明明柔若无骨,却仿佛带了撩火的钩子,所到之处,星星之火足以燎原。 宋昭礼喉结滚动,回吻中,嗓音暗哑开口,“老婆,你……” 纪璇红唇翕动,“宋昭礼,我原谅你了。” 宋昭礼,“嗯。” 纪璇技巧生疏,也没钻研过这方面,全靠自己摸索,指尖摆弄下,脸颊微微泛红,为了避免被宋昭礼发现她的窘迫,将身子撑起几分,红唇从他唇角摩挲到他耳边,呢喃软语,“仅此一次,下次如果再犯错,你知道结果。” 宋昭礼哑声,“好。” 宋昭礼话落,纪璇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去吻他耳垂,软舌滑过,唇角微提,“我会好好爱你,就像你爱我一样。” 纪璇这句话太动听。 听在宋昭礼耳朵里,呼吸一窒,心跳也随之慢了半拍。 紧接着,宋昭礼一只手扣在纪璇腰间,将人勾到怀里抱紧,“你说的,好好爱我,不能骗我。” 纪璇,“不会。” 纪璇说完,宋昭礼在她耳边低笑,“老婆,你这手法还得再学习一段时间。” 宋昭礼话锋转得太快,正经和不正经之间简直是一秒切换。 纪璇耳朵噌地一红,不等她开口,宋昭礼搂着她的腰跟她换了个体位,双手撑在她身侧,戏谑,“我来,靠你的技术,我怕你凌晨三点都没办法睡觉。” 纪璇,“……” 宋昭礼这句话说了谎。 因为即便是他来,纪璇在凌晨三点也依旧没睡成。 最狠的那次,她被抵在床头,宋昭礼大手掐着她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,说的话又浑,动作又狠。 在那一刻,纪璇身子轻颤的同时,心里想:她就不该用这种办法帮他转移注意力,明知道这个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有多狼性。 次日。 纪璇睁眼时,全身就像是散了架。 今天宋昭礼破天荒的没去晨跑,察觉到她醒了,体贴地用大手落在她胯上帮她轻揉,沉声开口,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,“醒了?” 这个点,恰好窗外有阳光照进来,不刺眼,更像是一缕暖光。 纪璇挺享受这种时刻,眼睛半眯起,轻声回应,“嗯。” 瞧见她这样,宋昭礼从后贴近,将人扣进怀里,低声问,“老婆,你昨晚那样,是不是因为同情我?” 闻言,纪璇半眯着的眼睁开,头微微偏了偏看向宋昭礼,“你怎么会觉得是同情?” 宋昭礼狭长的眸子含笑,明知故问,“那是什么?” 纪璇坚定又大方道,“爱。” 听到纪璇的话,宋昭礼将人抱得更紧。 从小到大,他从来都没体会过被坚定地选择、大大方方坦白爱是什么感觉。 今天终于知道,原来,有人爱你,真的会抚平你心里很多伤痕,也会照亮你心里很多阴暗的地方。 纪璇话落,转过身跟宋昭礼对视。 两人四目相对,就在宋昭礼想开口说点什么时,纪璇主动伸手抱住他,低柔着声音说,“宋昭礼,谢谢你在没有遇到我的日子里有好好爱自己,没让自己误入歧途,没让自己堕落,也谢谢你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勇敢爱我。” 宋昭礼,“……” 纪璇,“我懂你的不安全感,懂你在感情上遇到问题时想要退缩逃避的心态,但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,你除了把我当爱人,还能把我当家人,凡事都跟我说,别让我担心,也别打着任何为我着想的名义离开。” 纪璇说完这些话后,宋昭礼下颌抵在她肩膀上红了眼眶。 一米八七的男人,这会儿温顺得像只忠犬。 感觉到宋昭礼的变化,纪璇深吸了一口气,“人无完人,我们两个人都是五十分,凑在一起就是一百分。” 宋昭礼嗓音低低沉沉道,“纪璇,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感激之前的自己……” 如果那个时候他动摇,他放弃。 他还怎么遇到这么好的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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