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人软肋这种事,就像打蛇打七寸。 你没拿捏住他致命的地方,他绝对不会轻易松口。 廖北把档案袋扔过来的那刻,从里面掉出两张照片。 照片上的不是别人,正是这位汪总跟他现在身边的小秘书。 公司真正的决策人是他老婆,他不仅背着对方做有损公司利益的事,还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偷腥,这两条要是被对方知道,他的下场,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。 宋昭礼和廖北双管齐下,汪勇昌额头的汗淌得越发厉害。 半晌,汪勇昌咬着牙关问,“宋总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 宋昭礼薄唇挑动,“很简单,帮我个小忙。” 汪勇昌,“什么忙?” 宋昭礼,“你跟纪建业熟吗?” 提到纪建业,汪勇昌脸色微变,“不熟,他初来乍到,也就是打过几次招呼而已。” 宋昭礼轻嗤,“只是打过几次招呼而已的关系,他会给万盛那边引荐你?” 听到宋昭礼的话,汪勇昌呼吸一窒,顿时反应过来万盛之前的那个项目跟宋氏也有合作。 想到宋氏这边的损失,汪勇昌整个人一软,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。 好在廖北眼疾脚快,一脚踹向他小腹,将人重新抵回了坐椅里。 汪勇昌一动不敢动。 廖北倏地一笑,“汪总,坐稳了。” 汪勇昌,“……” 汪勇昌以为宋昭礼是想让他赔偿宋氏在这次合作中的损失,正暗暗犯愁,却听到宋昭礼冷声说,“汪总,你放心,我不是来找你要赔偿的,即便我让你赔,你也赔不起。” 汪勇昌闻言看向宋昭礼,越发心惊胆战。 那么大一笔损失宋昭礼都能既往不咎,证明他是有比那笔损失更严重的事要他去做。 思及此,汪勇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结结巴巴道,“宋总,我,我……” 宋昭礼,“汪总,你先别急着拒绝,先听听我让你做什么。” 汪勇昌,“您,您说。” 宋昭礼把指尖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道,“你既然已经跟纪建业达成了合作,那你就继续跟他合作,你们去搞别的公司我不管,但如果项目涉及宋氏的,我要你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 汪勇昌,“就,就这?” 宋昭礼,“是不是很简单?” 宋昭礼笑得阴恻恻地,汪勇昌大气不敢喘,“不,不是。” 说罢,见宋昭礼冲他挑眉,又忙不迭说,“是,是很简单。” 宋昭礼道,“汪总,既然事情这么简单,那你可千万别办砸了。” 汪勇昌说,“宋总,您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好,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……” 说着,汪勇昌又看到了廖北,又补了句,“还有廖总知,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再告诉其他人,半点风声都不会走漏。” 宋昭礼起身,“那我们就不耽误汪总约会了。” 汪勇昌,“不耽误,不耽误。” 宋昭礼剔看他一眼,没接话,跟廖北离开了包厢。 两人前脚离开,汪勇昌转身就一脚踹飞了包厢的椅子,嘴里骂骂咧咧,“妈的。” 包厢里动静大,宋昭礼和廖北自然听得清楚。biqubao.com 两人对视一眼,廖北挑眉问,“这货不会怒火中烧出卖你吧?” 宋昭礼蔑笑,“放心,他不敢。” 宋昭礼话毕,双手抄兜正准备迈步离开,刚一转头就对上了纪璇探究的眼神。 四目相对,宋昭礼薄唇勾了勾,“老婆。” 纪璇不回应。 宋昭礼嘴角笑意加深,头稍稍偏了偏,带有几分坏笑地朝她抬了抬下颌,示意她看来来往往的服务生,紧接着似笑非笑地问,“好看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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