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项目部有人闹事,所以帮忙报了警。 真是比及时雨宋江还及时。 不仅及时,还热心肠。 宋铭复话落,也不管纪璇会说什么,转头看向控制住两个女人的警察说,“麻烦您二位了。” 两个警察会意,“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 说着,两个警察拎起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往外走。 两个女人挣扎着想说什么,被宋铭复一记冷眼看过去,齐齐一个激灵闭上了嘴。 瞧见两个女人就这么被带走了,苏妍神情有些急,想上前阻拦,被纪璇拦了下来。 苏妍低声说,“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。” 纪璇轻轻摇头,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问不出来了。” 苏妍又说,“她们俩就这么被警察带走了,还打着是王鹏母亲和老婆的名义,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……” 苏妍话说至半截,纪璇淡声说,“你口中那个有心人就在你面前。” 苏妍,“……” 苏妍不认识宋铭复。 但她听人说过,财务部那边有个病秧子,是宋昭礼的三哥。 听说不少小姑娘因为他的身份前仆后继。 但他这个人,一天到晚咳个不停。 最开始小姑娘们还心花怒放,最后,小姑娘们都担心他早亡。 在听到这些议论声的时候苏妍还曾想过:小姑娘们就是想不开,这种病病殃殃又有钱的才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好吧。 不谈情,不说爱。 只要他一嘎,钱全随你花。 苏妍思绪乱飞,又及时戛然而止,看看纪璇,又看看宋铭复,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 病秧子腹黑,仿佛垂死前的挣扎。 办公室里的气氛,随着纪璇话落,安静如斯。 宋铭复也没多呆,站了一会儿,朝她温和有礼的笑笑,转身迈步离开。 宋铭复前脚离开,苏妍后脚开口,“宋家这位三少爷,跟你们家宋总不合?” 纪璇,“不止他。” 苏妍,“还有谁?” 纪璇坦然道,“在宋家,我们家宋总属于单打独斗。” 苏妍,“……” 她早听说豪门故事多,没想到,现实版的豪门,更刺激。 纪璇原本没有准备这么早跟苏妍说宋家的事,但今天发生了这种事,顺水推舟说一说,也好让她早有个心理准备。 纪璇挑挑拣拣,把宋家的人物关系链跟苏妍大致说了一遍,没提盘根错节的仇恨。 苏妍闻言先是愕然了会儿,随后出声道,“比电视剧拍得都精彩。” 纪璇,“其实我当初让你来做我的助理,也是有私心的。” 纪璇把话说到这儿,苏妍已经懂了,了然点头。 纪璇,“以后……” 纪璇话刚起个头,苏妍接话,“放心,我绝对靠谱。” 纪璇潋笑,“这点我信。” 笑完之后,纪璇侧头看了眼敞着的房门,秀眉微拧。 今天这场戏,绝对没有这么简单。 看出纪璇的顾虑,苏妍在一旁说,“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?” 纪璇道,“静观其变。”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也猜不到。 但她隐隐有种预感,这件事不会表象看起来这么简单。 雇两个假的家属来闹事,被她识破后宋铭复及时报警带走了两人…… 怎么看,这盘棋都只是刚开了个头。 纪璇想了会儿,看向苏妍说,“你去忙,我没事。” 苏妍,“行,那你有事随时喊我。” 纪璇,“嗯。” 目送苏妍离开后,纪璇走到办公室前拿起手机给宋昭礼发了条信息:刚刚来闹事的两个人,不是王鹏的母亲和老婆,是假的。 宋昭礼:然后呢? 纪璇:宋铭复报警把人抓了。 宋昭礼:局中局? 纪璇:十有八九。 宋昭礼:嗯,我知道了,我心里有数。 纪璇看着宋昭礼回复的信息,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不放心,回了句:注意安全。 宋昭礼:老婆,我现在真的有被你爱着的感觉。 纪璇:爱我所爱,坦坦荡荡。 纪璇这条信息发出,聊天界面收到宋昭礼转账二百。 纪璇: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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