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靡_第355章 以爱救赎他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纪璇脸色难看,毫无笑意。
  宋昭礼低头看她,眉峰不自觉皱出一个浅‘川’。
  过了几秒,宋昭礼哑声道,“我没有。”
  纪璇迈步上前,微抬头说,“宋昭礼,我这个人,结婚就没想离婚。”
  宋昭礼眉眼深邃,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  纪璇没接他的话,仿佛没听到,继续说,“有病就去治,过去的事情,能放下就放下,放不下就不放,但是你身为一个男人,遇到一点小事就让老婆离开,挺不男人的。”
  宋昭礼,“……”
  下一秒,纪璇伸手戳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,“什么时候不喜欢我了,再跟我说这种话,说之前考虑好,在我这里,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覆水难收。”m.biqubao.com
  说罢,纪璇推开宋昭礼往门外走。
  宋昭礼低垂的眸子里满是隐忍,在纪璇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  紧接着,转身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。
  “老婆。”
  纪璇,“宋昭礼,做你自己,像以前没拥有我的时候一样,不要患得患失。”
  宋昭礼俯身,把下颌抵在纪璇的肩膀上,“老婆,我今天情绪不好。”
  纪璇说,“感觉到了。”
  宋昭礼声音发闷,“老三欺负我。”
  每次宋昭礼这么说话,纪璇都有一种养了一只忠犬的感觉。
  纪璇心疼的同时,唇角忍不住弯起几分,“知道。”
  宋昭礼问,“如果有一天,我对老三做出什么阴狠的事,你会不会觉得我狠毒?”
  听到宋昭礼的话,纪璇稍顿。
  她知道,他这是在试探。
  纪璇伸手回抱宋昭礼,尽量抱得紧一些,语气认真又坚定的说,“不会。”
  宋昭礼深吸气,呼吸明显变得沉重。
  纪璇又说,“但是宋昭礼,违法犯禁的事你不能做,我知道你心里有恨,这些恨就像一把把刀子捅在你心上,所以你报仇,我不会觉得你恶毒,而且我还会力所能及帮你,不过,这一切都必须是建立在正当途径的基础上。”
  宋昭礼沉默。
  纪璇话落,知道宋昭礼不接话,就是心里在反驳,轻轻吁了一口气说,“宋昭礼,等我妈的手术做完,等二哥的仇报了,我们就去补过个蜜月,然后再生个宝宝吧。”
  宋昭礼没有回应,眸底情绪汹涌。
  纪璇想做什么,宋昭礼心里清楚。
  她没想让他放下仇恨,她是想让他放过自己。
  当天晚上,纪璇入睡前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  是赵玲发来的,告诉她,病房那边宋昭礼又安排了几个保镖过去。
  赵玲:星河跟我说,这几个肯定靠谱,让我放心,而且还跟我说,他以后寸步不离跟着我。
  纪璇:星河看似大大咧咧,其实心挺细的。
  赵玲:是,那孩子刚刚回来,一个劲耸拉着脑袋跟我道歉,我都说没事了,他还一直道歉,劝都劝不住。
  纪璇:他道歉你就听着,他不道这个歉,心里不安。
  赵玲:我知道。
  母女俩聊了几句,相互道了晚安。
  次日。
  纪璇起床的时候,宋昭礼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  她洗漱下楼,发现宋昭礼已经恢复如初,正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跟谁在讲电话。
 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,宋昭礼极低地蔑笑了一声,“防卫过当?”
  宋昭礼话落,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,转身看了眼纪璇,朝她招手。
  纪璇迈步走过去,宋昭礼大手勾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,低头吻在她唇角,嗓音低低沉沉道,“老婆,早安。”
  纪璇漾笑,“早。”
  宋昭礼薄唇勾笑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,“看来老三是后悔牺牲到严宽这颗棋子了,你不要插手,盯着就行,静静地看他自己作死。”
  电话那头的人问,“宋霆克那边什么情况?”
  宋昭礼,“老样子,吃斋念佛。”
  对方,“大房这边都这样了,他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  宋昭礼嗤笑,“他沉不住气又能怎么办?他又管不住宋铭复那个智障,说起来,宋铭复还真是又菜又爱玩儿。”
  对方,“你说,宋霆克这些年一直不露面,是在等你调查清楚真相,好坐收渔翁之利,还是因为宋铭复太蠢,在等他死,不想被他坏了事。”
  宋昭礼似笑非笑,“你猜猜?”
  对方,“不猜。”
  几分钟后,宋昭礼挂断电话,对视纪璇狐疑的眼神,开口给他解惑,“老三给严宽找了辩护律师,说他是防卫过当。”
  纪璇,“……”
  还真是厚颜无耻。
  纪璇问,“胜诉几率大吗?”
  宋昭礼薄唇挑动,“大,包厢没有监控。”
  宋昭礼话毕,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,他垂眸,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:昨晚赵姨病房的事跟宋铭复无关,应该是宋霆克做的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4/73993144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