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尘......我们进去吧,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,但是至少有一线生机!”菱儿点了点头。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吞服了一枚丹药,然后携手进入了试炼之中。 天恒秘境中存在各种神秘墓穴,想要获得其中的宝物,必须通过墓主人设置的试炼。 而其中好处的多少,可以从墓穴的位置和守卫者的实力来进行初步判断。 张夜尘如今所在的墓穴,便是其中的一个大墓,他的位置隐约间还是靠着张夜尘脑海深处的剑身虚弱帮忙。 ...... 从主殿触碰试炼之门,进去之后,两人来到了一处一望无际的灰色大地,跟外面不同的是,这里面没有任何的迷雾遮挡视线。 不过里面存在的灵气却是丝毫不减,甚至比外面还要浓郁几分。 张夜尘行走在这片灰色的大地上,能够感受到一股股精纯的灵气在他的周身环绕。 “菱儿,我们继续赶路吧。” 随后张夜尘偏头,朝着菱儿开口说道,在见到对方点头之后,两人脚下一点,便是化为两道光线,朝着深处掠去。 ...... 在两人离开后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一道血色身影缓缓浮现,赫然便是那陈山。 “该死的张夜尘,不要以为进入了试炼,就万事大吉了,早晚你都会死在我的手上!” 陈山抹了抹嘴角的鲜血,望着远处的天空恶狠狠地说道。 ...... 一望无际的灰色大地,灵力环绕,在这个世界里,时间概率变得模糊了起来。 两道身影在进入到了深处的区域后,才发现这个试炼之地,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,似乎真的没有边际,除此之外从里面开始,里面开始出现各种能量体。 与外面的结晶体不一样的是,这些能量体内是一种特殊的驱动方式,更像是一种傀儡,拥有一定的灵智。 万幸的是,这些能量体的实力没有那么夸张,大部分在天丹境二到六重左右。 其中菱儿在进入试炼之地后不久也是再度突破了一个境界,达到了地丹境七重,对付天丹境二三重左右的能量体,并没有太大的难度。 “嘭!” 张夜尘以一种十分快的速度,击杀了几具实力较高的能量体后,其余几具能量体也是被菱儿所击杀。 在这试炼之地,范围十分大,两人并不用太过于担心陈山会追上。 然而就在张夜尘往前行进了几公里后,脸色却是再度凝重了起来。 因为他在原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,其实力竟然是高达天丹境八重! “果然,这里面不会有这么简单!” 感受到这种威压,张夜尘眉头一皱,不过他却是并未停下脚步。 既然已经选择进入这里,那就不要谈什么后退,况且张夜尘还有不得不前进的理由。 “菱儿,接下来得小心一点了。” 张夜尘开口嘱咐道,然后身形率先一闪,来到前方一个巨石后,视线朝着远处看去。 在张夜尘的视线之中,竟然是一团雾气环绕,不过并不是浓雾,而是一层薄雾。 一阵微风吹过,一道时身影傲然站立在其中,一把高达两米的长剑插在身旁。 在那傲然身影的背后,是一道蜿蜒向下的入口。 与此同时,张夜尘脑海深处的下一道剑身虚影忽然闪烁了起来。 感受到脑海深处的异动,张夜尘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激动之色。 东西在这就好,若是能够成功得到并且觉醒,那么他的实力将会再度提升一个档次,到时候即便是陈山,也不会是他的对手。 很多因为实力受限的事情,便也能够迎刃而解了! 只是在此之前,必须解决守在入口前的那道声音。 “好强的气息!” 心思重新放在那傲然站立的身影之上,张夜尘不由得再次惊叹一声。 “试炼者,想要闯关,先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资格!” 下一刻,那傲然挺立的身影忽然一动,一双红色眸子猛然睁开,那淡淡的声音随即传入张夜尘的耳内。 紧皱眉头,张夜尘望着那身影旁边的重剑,心脏忽然快速跳动了起来,那把重剑给他一种极其忌惮的感觉。 这道身影,境界虽然只是天丹境八重,但是气息却是要比外面那些天丹境九重的守卫者更强! 除此之外,他还发现这道身影竟然是有着灵智的,跟那些没有灵智的守卫者相比,实力可不是强的一星半点。 这一战,定然是一场恶战! “轰!” 下一刻,那道身影,满是肌肉的手臂一拔,将身侧的重剑拔地而起,可怕的劲气波动蔓延开来,令得整个地面都抖了抖。 “许久都没有人能够闯到这里了......这具身躯只有天丹境八重的境界了么?”在开始之前,那道声音自言自语的说道,然后接着说道:“距离那一战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,我的名字,叫做啥呢?” “张什么来着?” 瞧见那身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,张夜尘嘴角忍不住抖了抖,心中惊叹。 此人怕不是死了几千年了,实力竟然还有这么高的境界,那么他全胜时期到底有多强呢? “小子,你不必对我忌惮,我能够从你身上感受到一丝血脉联系,你叫什么?”那道身影,忽然身形一闪,便是出现在了张夜尘的身前。 张夜尘眼神猛然一惊,迟疑了一会,但还是恭敬地开口道:“禀前辈,在下张夜尘。” “呵呵,张夜尘......倒是个好名字......身负剑匣,的确是我的后人,不过可惜的是,剑匣乃是残缺的。” 黑衣男子在张夜尘身上打量了一番,将重剑收了起来,拍了拍张夜尘的肩膀,说道:“这么久了,总算是等来了后人,不知张家如今如何?” 听到这话,张夜尘心中猛然惊骇,大脑快速思考。 他没有想到,这座墓穴竟然是自己先祖的所建。 刚才经过那些天丹境九重的守卫者的时候,他还傻傻的以为,他们全部都是被陈山给吸引了过去。 现在看来,应该是跟自己的血脉有关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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