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成丹竟然就能够炼制出三枚丹药,这种天赋怕是上几届的学生也不过如此。 对于刚刚进入宗门不久的张夜尘来说,算得上极其出色了,不过魏老倒是没有将这些表现出来。 “只是勉强吗?老师,丹峰的其他人,是不是已经能够炼制四阶,甚至五阶的丹药吧?” 听到这句话,张夜尘有些微微失望,他还未自己炼丹的水平还不错,现在看来都是老师在照顾他啊。 知道他还要兼顾剑道,所以在炼丹方面给他行方便。 “额!” “自然,你知道就好,我无双剑宗可是东域第一宗门,招进来的都是天才。”听到这话,魏老愣了片刻,脸皮微抽,不过很快恢复到了原样,咳嗽一声,看着有些失落的张夜尘,安慰地说道:“不过你也不必妄自菲薄,虽然比不上他们,但是对于同期的弟子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” 话虽这么说,但是魏老却没跟张夜尘说实话,五阶的弟子,他哪里敢想,他自己不过是六阶的炼丹师,要是有二十几岁的五阶弟子,那还不得上天。 “既然你已经成功将回灵养神丹炼制出来了,那么一周后你也不用回来特意参加考试了。”过了片刻,魏老开口说道。“不过,三月后的对抗赛切记不能迟到,不只是关乎丹峰新生的名声,对抗赛对你自己也有好处。” “什么好处?”张夜尘眼睛一亮。 “这一次对抗赛的前几名能够获得向地榜挑战的机会,这对于新生来说,可是一次不小的机会。” “地榜挑战的机会?这地榜不是人人都可以挑战吗?有什么不同?”张夜尘有些疑惑。 “呵呵,自然是跟普通的挑战不一样,这一次挑战机会,除了百强外是不限名次的。” “百强外不限名次?” 听到这张夜尘心中一惊,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机会,平常来说,一名弟子,挑战地榜,一天只有一次挑战的机会,也就说一个地榜外的弟子,想要进入百强,至少也要花费二十天的时间,这时除去恢复灵力,每场战斗都完胜,且对手有空应战的前提下。 要是加上种种缘故,怕是得要一年的时间。 而现在确实不一样了,若是能够在对抗赛中取得名次,那么他便可以省过这些步骤,以他现在的实力,虽然比不上百强,但是千强以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。 “看来你已经明白了。”说完,魏老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突然停了下来,说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这回灵养神丹,五天一间隔,间隔内需休息一日缓冲,接下来你自己好好修炼吧。” 随后,魏老身形一闪,出现在虚空之中。 望着张夜尘的方向,手臂一挥,将张夜尘气息隔绝,开口说道:“只能帮你这么多了,很多事情,只能你自己去面对,不然难以成长!” ...... 在魏老走后,张夜尘并没有选择直接吞服丹药,而是炼制这第二份药材,花费了一个时辰,这一次炼制了足有五枚回灵养神丹。biqubao.com “八枚回灵养神丹,足够我修炼一个多月了。”将小玉瓶拿在手中,张夜尘在心中想道。 第二日 同样的地方,张夜尘站在一处平地之上,右手一点,装有八颗回灵养神丹的小玉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打开瓶口,倒出一枚丹药,然后将小玉瓶收好。 一口吞服而下,丹药顿时化开,犹如一股清凉的灵泉,流向张夜尘的四肢。 没过多久,张夜尘便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身体,有一些冰凉之意,丹田的内部也是凝聚一团能量,一剑挥出,点点灵力消耗后,丹田处的能量居然是主动供给,恢复张夜尘的灵力。 “果然是个好东西,用来修炼简直绝配!现在,看看在对抗赛之前,自己能够修炼到什么地步吧!” 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,张夜尘咧嘴一笑,旋即将天阙剑召唤了出来。 片刻之后,瀑布后的岩壁开始不断掉落碎石,这些碎石在张夜尘的周围纷纷入水,带起阵阵涟漪。 瀑布之下,接连不断地会挥剑声,在飞泻崩腾的瀑布的掩盖下,越发的凌厉! ....... 在修炼五天之后,张夜尘缓缓停了下来,望着岩壁上越来越深的剑痕,张夜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。 “不愧是三阶丹药,整整五天的时间,我的灵力和精神都一直处于在充沛的状态下,剑法也是精进的许多,按照这种速度,想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不仅能够将山河破碎修炼至小成,境界更是突破御气六重的瓶颈,达到御气七重吧。” 将天阙剑收回剑匣之中,张夜尘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力,有些惊讶的说道。 休整了两日之后,张夜尘再度吞服了一枚回灵养神丹,待药力划开之后,再度将天阙剑换了出来,站在湖面与瀑布的夹角之前。 脑海中开始回想山河破碎的要领,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,张夜尘眼睛微闭,在脑海的第二道剑身中,开始满满演练剑招。 本来有些浮躁的心,在这种情况下也是逐渐趋于平静。 瀑布之下,张夜尘倚剑斜指,身体立得笔直,剑尖中带着一抹凌冽的寒气,锋芒逼人。 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头顶上那飞泻崩腾的瀑布声,却是忽然在张夜尘的耳间渐渐淡去,在这一刻,张夜尘的世界仿佛凝固了一番,陷入了一片安静之色。 现在的他,在一种冥想的状态下,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。 处于安静世界的中心,张夜尘的脑海深处,天阙剑的虚影,逐渐缩小,下一秒,一个白色的人影凭空出现,他手持天阙剑的虚影,开始施展剑招,而这剑招,正是张夜尘这五日修炼的山河破碎。 自己修炼的时候,他并未发现什么不妥,而在观看他人施放的时候,他却是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一般,将自己与对方的略微的差距分别了出来。 紧接着,只见那白色人影一剑斩出,一道凌冽的剑意轰然迸发,远处演变出一座山川,而在这一招下,竟然是变成了一片废墟! 瞳孔放大,张夜尘一脸的惊讶,他没有想到这一招的威力居然如此大! 旋即,开始模仿对方的剑招,一招一式间,张夜尘逐渐忘却了时间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3/7399237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