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连天看着想皮球一样被打的叶凌云,心里畅快无比:“我守护者家族的终极手段就是厉害,不管多么厉害的高手,不管你有多狂都没用!” 他捋着自己的纯白的胡须:“看来不用我出手了,守一出手就足够了!” “有了十二金人,任何人都别想跟守护者家族抗衡。” 控制金人后,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,本来平和的心态也变得狂傲。 而他则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! “哈哈哈!” 马洪涛也高兴地手舞足蹈:“特么的你不是很狂吗?你不是很牛逼吗?” “你快点儿狂呀,快点儿,老子很喜欢看你不可一世的狂徒模样,你怎么不狂了呢?” 哈哈哈! 这一刻他是最开心的。 家族中排名在他前面的两个家主都死了,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家主了。 之前那两个家主在的时候,他被压得死死的,毫无话语权。 他十分憋屈,恨不得立刻杀了两位家主取而代之,可他不敢,根本打不过人家。biqubao.com 如今两人都被叶凌云干掉了,而叶凌云即将被十二金人干掉了,对外面说的话就是叶凌云被他干掉了。 他马洪涛就成了守护者家族中唯一的一个家主,守护者家族很大,以后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! “哈哈哈!” “哈哈哈哈!” “哈哈哈~” 马洪涛越想越高兴,不停地狂笑起来:“等三大老祖突破武圣,我再把国主给弄成傀儡,这龙国以后就是我的了!” “泱泱大国,唯我独尊,哈哈哈!” 而此刻的叶凌云,情况十分危急。 他被沙包一样打来打去,偏偏毫无还手之力。 他每次被金人轰击,身上都会留下一道伤口,骨头都会被震裂一道裂痕。 叶凌云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了,俨然成了一个血人,看起来凄惨无比。 进阶筑基后,他的肌肉和骨骼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一般的攻击对他造成不了伤害。 可在这里不行,这里完全是人家的地盘,他有劲儿使不出来,很是郁闷。 这一刻他都想再次激活魁罡煞星了。 但魁罡煞星不能轻易激活的,那样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。 就在这时,五龙女冲了过来,用五人合力的防御护罩罩住了金人的困牢。 “大家合力救出老十!” “使出最强攻击,打!” 嗡嗡嗡! 五龙女头顶上的五色石头,快速转动起来,五色的光华照在她们的百会穴上。 她们的气息开始攀升,很快就到了一个顶点。 金金凤大喝一声:“打!” 砰砰砰~ 五道凌厉的罡气同时轰击在金色护罩上。 可下一秒,五龙女同时瞪大了眼睛。 金色的罩子竟然纹丝不动,甚至一点儿涟漪都没有泛起。 “这防御也太恐怖了吧!” “不行,继续打,我就不信破不了!” 五龙女再次打出了最强的攻击,可还是无济于事,金色护罩就像乌龟壳一样坚不可摧! “用乌龟壳儿!”龙吟凤大喝一声。 五人很默契地抓住了乌龟壳的边缘,齐声喝道:“准过去!” 呼! 乌龟壳化作一道血光直直撞向了金色护罩,所过之处刮起一股血色狂风。 砰! 六个金人组成的血色护罩终于动了,砰的一下被打出去五六米。 可金色护罩虽然被顶飞出去,护罩本身没有丝毫损伤。 噗噗噗~ 反观五龙女,却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纷纷口吐鲜血,受了一定程度的内伤。 “哈哈哈!”杜守一大笑讥讽:“你们五个,别白费力气了,乖乖地呆着别动!” “等我们打烂了你们的徒弟再弄你们,放心,我会轻一点儿的。” 他十分开心:“我虽然老了,身体还是行的,激战一个小时没问题的。” “你们放心,我会轻一点,温柔一点的,不会把你们弄坏了,我想长期使用你们,说不定我还能老来得子呢,哈哈哈!” 这一刻的杜守跟马连天一样,控制金人的同时,自己的心智都变了。 心底的邪恶和狂妄都被无形地放大了,控制金人之前的他们,要是看到这幅情形恐怕会大吃一惊的。 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! 马连天也是疯狂大笑:“呵呵呵,你守一呀,她们五个人呢,不,六个人。” “六个水灵灵的大姑娘,你一个人干不过来,我替你分担两个。” “都一大把年纪了,你一个人弄多了身体吃不消,分给我两个就行。我们可以换着来的!” 啊哈哈哈! 马洪涛一脸的淫.笑:“老祖们,你们太不地道了,那个小美妞应该留给我使用!” “你们年龄大了弄不动小妞儿,弄多了万一腰坏了怎么办?” “晚辈愿意替老祖宗分忧解难,弄那个小的就交给我了。我能连续弄七八个小时,保证能让那个小妞喷水三桶!” 哈哈哈! 杜守一和马连天同时大笑:“既然你这么孝顺能干,那个嫩的就交给你了!” “记住别弄坏了,等我们枪锻炼好了,也可以轮流弄那个小妞。” “一个人弄不了他,我们轮着来总可以吧,嘿嘿嘿!” 五龙女被气得直发抖,可她们眼神却十分坚定:“我们再打!” “一次轰不开,我们就两次,三次,一定能把老十救出来的!” 她们心里,叶凌云是唯一的希望,叶凌云要是被杀了,她们也没有信心对抗这些人,活着也就没意义了。 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希望! “杀!” 五龙女合力推动乌龟壳儿,吕凤凰也加入了进来。 轰! 她们被振飞了出去,口喷鲜血:“再来!” “再来!” 她们完全不要命的打法,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死活! 叶凌云看到这一些也是心急如焚,眼睛都红了。 他的身体不断遭受重击,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,身体越来越虚弱,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 可在这个诡异的牢笼中,他偏偏没有任何办法,一切都被限制了。 急火攻心之下,他喷出一大口鲜血,直接喷在一尊金人的脸上。 视线里,金人的嘴巴竟然动了,张口一吸竟然把鲜血吸了进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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