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剑光飞过上空,直奔西郊外而去。 叶凌云将飞剑的速度催动到了极致。 冷燕跟他不是太熟,对他的归属感也不强,可胡二是他忠实的手下,他不得不管。 二十分钟后。 叶凌云出现在一个废弃的村子上空。 他拿出明月山河图,将胡二的一丝头发放在了上面。 嗡! 明月山河图上出现两个白点,一个白点是胡二头发丝的定位,另一个则是胡二的位置。 他神识全开,顿时发现胡二跟没头的苍蝇一样杂草丛生的小路间乱走,显然是迷路了。 他眼神微眯,竟然发现废旧房屋被人做了手脚,布置了简单的阵法。 胡二就是掉进了阵法无法出来,显然他是被人故意引进阵法里面的。 砰砰砰! 胡二也知道自己中了圈套,他不停地轰击墙壁和各个地方,可惜无济于事。 忽然。 噗噗噗~ 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的牛毛细针,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,毫无征兆。 胡二还在懵逼中,等他感知到了危险已经太晚了。 “这!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!” 从血针上,他感觉到了令他神魂战栗的气息,知道自己无法抵挡。 “燕子,对不起,是我无能为力!”胡二闭上了眼睛,他满脑子都是冷燕的影子。 就在这时,一声嗡鸣! 一道血红色的罩子从天而降,将胡二笼罩在了其中。 叮叮叮~ 血针雨打在芭蕉般纷纷打在血色护罩上,仿佛击打在铁板上一样,纷纷被弹回击落。 胡二睁开了眼睛,发现自己被笼罩在一个血红色罩子里面,不由得一惊。 可他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,蹲在墙角里根本不敢动弹。 “咦!” 一处矮墙后面传来一声惊异的声音,两个圆乎乎的脑袋从墙头露了出来,血红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。 一人惊疑道:“你看,那是个乌龟壳儿?” 另一人也是惊呼一声:“真特么的厉害,竟然能挡住我的暴雨血花针!” “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有此等宝贝!” “不过这宝贝以后是我们的了,走,我们去把他拿过来!” 两人同时点点头,冲了出去。 这一带是他们的地盘,他们不怕有人冲进来,进来也只有死路一条。 他们几步就冲到了血色护罩前,正要身后去碰血色罩子。 忽然,嗤地一道破空声,一道血光闪过。 站在前面的一人僵住不动了,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线,血线逐渐扩大。 咕噜噜! 一个圆乎乎的脑袋滚落在地,血红的双目圆睁着,很是吓人。 “啊!谁!” 后面的一人大叫一声,拔腿就跑。 到了此刻他明白过来,乌龟壳儿的主人是个高手,用出来是故意吸引他们出来的。 嗤! 又是一道血光斩过,他的整个脑袋飞了起来,身体奔跑了几步摔倒在地。 噗噗! 从两人身体里喷出两股血浆,被一把血色宝剑吸收了。 唰! 叶凌云一招手收回了宝剑和乌龟壳儿,露出胡二惊慌失措的身形。 “叶,叶少,是你!”胡二松了一口气。 叶凌云没有说话,伸手一招,手中出现两个巴掌大小的铁盒子,飘到了胡二身前:“这是猎杀门的暴雨血花针,你留着防身吧!” “冷燕在哪儿?” 胡二凄然摇头:“我跟到这里就断了线索,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。”biqubao.com “叶少,求求你一定要找到他,求你了!” 说着,胡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就要磕头。 叶凌云一把扶住了他:“你有她身上的贴身信物吗?” “头发最好!” 胡二微微一愣后,从怀中取出一个发簪:“这个行不行?” 发簪浅绿色,上面还有几缕头发。 叶凌云伸手接过,取出一根头发放在手掌心。 嗡! 发丝消失不见,明月山河图的边缘出现一个白点,一丝灵气注入,另一个白点出现。 叶凌云沉声道:“她在那边,我们去找他!” 唰! 一道血光闪过,叶凌云已经出现在空中,他的脚下踩着血月神剑。 胡二打了一个哆嗦,同时心里激动无比。 他看过叶凌云御剑飞行,样子要多帅有多帅,并且梦想自己将来也能御剑飞行,和冷燕在空中云雨行事。 没想到这么快就体验到了御剑飞行。 就像坐飞机一样平稳,心脏狂跳,可当他接触到叶凌云冷冷的眼神时,顿觉浑身冰冷。 “胡二,看来你是觉得外面不舒服,想进恶龙监狱呆着了!”叶凌云的声音很冷。 啊~ 胡二被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掉下去,额头上冷汗涔涔冒出来:“我,我不想回去了,再也不想回去了!” 恶龙监狱简直就是地狱般的地方,胡二在里面受尽了酷刑,想起来他就脊背发寒。 叶凌云如此生气,他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犯错了,稍作思索就知道了原因。 胡二吞吞吐吐:“叶少,对不起,是我们错了!” “我们这次来乡下来,是因为冷燕的父母被绑架了,不得已才来救他们的。” 他神色慌张:“我们不该欺瞒叶少的,我们错了!” 说出实话他松了一口气。 叶凌云冷哼一声:“你也知道欺瞒我!” “你是我的手下,这么的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,我看你是想带着冷燕远走高飞!” 胡二再次打了一个哆嗦:“不不不!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要是我天打雷劈!” “叶少把我从恶龙监狱里带出来给了我自由,从那一刻起我就是叶少的人了。” “只是,我们觉得亏欠叶少太多,我们不好意思开口!” 他说的都是实话。 叶凌云知道他没有说谎:“从现在开始,你和冷燕就是我府邸的管家了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龙都!” 胡二的逃跑的本领很强,可他的境界太低了,很容易被抓住。 再者冷燕是个惹事的主儿,出去会给他带来麻烦。 “是!”胡二松了一口气。 说话间,两人停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处。 叶凌云惊奇地发现,明月山河图显示的位置就在这里。 此刻是夜晚,加上雾气笼罩,看不清周围的情形。 他开启了神识之光,透过迷雾看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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