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凤凰的脸瞬间红成了鲜艳的玫瑰色,煞是好看。 要是阴虚火旺、自卑的男人在这里,肯定会受不住跑房里看动画片,简直不要太迷人了。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自己的脸竟然变成了这个颜色,她可是主动出手的那个人,而不是被动享受的那个人! 吕凤凰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,埋怨道:“师妹,你太纯洁了,也太笨了,你自己难道没有自我安慰过?” “这个还用我教你呀,你难道没看过动画片,没看过樱花国的女人的动画片。” 丹田处传来剧痛,她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一番话来的。 蓝凤凰扭捏道:“姐姐,对不起,我真没自我安慰过呢,我觉得太不好意思了!” 她双颊绯红:“我看姐妹们都在看动画片,我也想看一看。 “可,可是我刚看了开头,就觉得太羞人了,我就没看。” 吕凤凰深深叹了一口气,忍痛道:“为了你姐姐我的丹田重塑和未来,这次你一定要看一看了!” “我的手机就在旁边,去打开!” 看着蓝凤凰拿出手机,她立刻说道:“密码是个z字型,不是,英文的z字,用手划一下。” “对了,等下你给我缓解痛苦的时候,可以这样划拉!” “翻到最后一页!” “对,有个文件交,叫蜜蜂跳舞,对就是这个文件夹!” 看到蓝凤凰打开文件夹,吕凤凰开口:“从左往右,第二个文件夹打开,快点打开!” 看着蓝凤凰慢悠悠的动作,她十分着急。 撕裂的疼痛让她简直快要昏死过去了,她知道一旦昏过去就完了! 蓝凤凰好奇地打开了写着‘抚弄琴弦’的文件,里面是两个小视频,她随便打开了一个。 “师妹好好学习吧,安装上面的一步一步来,记住,不要错过了每一个细节!” 不得不说,蓝凤凰的手段和学习能力很强,一下子就学到了精髓。 ...... 叶凌云浑身一颤。 他握住银针的手轻轻一颤,停顿了一秒钟又继续开始了。 这声音跟平时的声音还不一样,吕凤凰承受丹田破碎的剧痛,还有抚琴带来的双重刺激。 抑扬顿挫的美妙声音响了起来,春风拂面一般不断撩动他的心弦,让他浑身热血沸腾。 叶凌云急忙运转清心咒抵挡这美妙的声音,一边治疗。 对他来说,这一刻也是痛苦并快乐着。 他有些后悔自己出的这个骚主意了,纯粹是自己搞自己! 房间里飘荡着两个女人的声音,也不知道是谁的。 “可以了,闯进去,使劲儿闯进去!” “你的第一次是要给喜欢的人才行,我这样不合适的,这样对你很不好。” “没关系的,你是我师妹!” “求求你了,师妹,快点儿吧,师姐我真的快要死了!” 剧烈颤动,前后左右摇晃! “好吧!” 蓝凤凰按照动画片开始学习! 不得不说,蓝凤凰的学习能力非常强,一上手就超过了樱花国的美女。 而此刻,最痛苦的其实是叶凌云。 他专心致志的治疗,耳朵里听到的,眼睛里看到的,都是让他这个男人无法忍受的事情。 可他偏偏又不能停下来,治疗才是主要的! 青凤凰的状态也被激发到了一个高峰期。 于是,她也把目光投向了叶凌云。 看着叶凌云瘦削刚毅的面孔,专心致志治疗的样子,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,情不自禁。 她心里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师弟什么时候宠幸我呀,我也需要男人呢。 仿佛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,叶凌云身躯微微一颤。 她感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,不用想就是青凤凰和蓝凤凰两人的。 他暗道坏了坏了,我这馊主意大发了,引火烧身了! 可治疗到了关键时刻,他什么都不能做,这一刻他可以肯定自己是这世上最痛苦的男人! 啊! 吕凤凰发出一声惊呼:“疼,疼!” “你们两个,能不能让我更快乐一点儿?” “加油呀,加油!” 她感觉此刻的痛苦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,整个身体都要爆炸了。 她情不自禁地喊道:“师弟,动画片的最好剧情来了,该你上场了!” “只有你能缓解我的痛苦,师姐快疼死了!” 看到叶凌云没过来,吕凤凰大喊一声:“师弟你是不是男人,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坏了!” “你不来师姐就要死了,你快来!” 她想叶凌云和她双修了,太疼了,她实在忍不住了:“你可以给我输入灵气!” 叶凌云的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吕凤凰的治疗比他想象的还要难,他知道她很疼,可他不想这时候来。biqubao.com 四道火辣辣的目光盯得他浑身发毛,还有吕凤凰那吃人的目光,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了。 这一刻他的身体状况也到了最佳状态。 胸腔内气血翻涌,心脏狂跳,他知道火山要爆发了! “啊!” 看到叶凌云犹豫,吕凤凰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跳了起来,盘膝坐到了叶凌云盘膝坐着的位置! 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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