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直升机飞到了叶凌云对面,为首的一人指着叶凌云三人:“他们是杀人凶手,我守护者家族必定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 “而你们也必死无疑!谁让你们跟他们一个村的?你爹妈怎么那么傻,偏偏让你们跟她们生在同一个村里?” 这人身材高大壮硕,散发着强横的气息,尤其是右脸上的三道刀疤看起来很吓人,一看就是个狠人。 此话一出,村民们顿时愣住了,紧接着便是一阵子哀嚎。 “守护者大人,还请你们开恩,我们是无辜的啊!” “我们愿意把所有的钱财都给你们,你们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!” “我把村里的姑娘都给你们守护者家族,她们个个长得都挺水灵的!”村长见识多,了解到守护者家族的一些特殊癖好。 可话音刚落,一道破空声传来。 噗! 村长眉心出现一个血窟窿,刀疤脸的怒喝声响起:“都特么的给我闭嘴!” “你们这些贱命都配上都不够少爷的一根儿头发值钱!” “杀了你们是对你们的一种仁慈!” 村长的头上冒着血,瞪大眼睛身体缓缓倒下,口中还喃喃着什么,可很快就没了动静。 噗噗噗~ 又是几道破空声,有五人的脑门上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。 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。 屋顶上仅剩的几个人顿时不敢说话了,跟小狗一样趴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,守护者家族的人说动手就动手,根本不给他们商量的余地。 求饶都没有用,该死还是要死! 刀疤脸指着叶凌云:“小子,是你直呼我们家主的名字的?谁给你的胆量!” 他怒瞪着叶凌云,脸上的三道刀疤颤抖着,显得很是愤怒。 话音刚落。 嗤的一道破空声! 刀疤脸的眉心出现了一个血窟窿,叶凌云沉声道:“本想留你一条狗命回去汇报消息,可你嘴巴太贱了,我只好让你闭嘴了!” 刀疤脸的眼睛瞪大着,身体缓缓掉了下去,眼中的光彩逐渐消失。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叶凌云一言不发就要了他的命。 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,还有脚下的宝剑,他心念电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人,杀神叶凌云。 能够御剑飞行,杀人从不眨眼! 根据家族内部的消息,叶凌云还杀了家主丁春秋。 想到这里他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后悔,我这是找死呀,怨不得谁! 叶凌云向几架直升机喝道:“让杜胜天和马洪涛出来跟我讲话,否则我送你们去见丁春秋!” 他声音冰冷。 看着刀疤脸掉下飞机,他身后一男一女脸上的同时露出惊恐。 ‘疤哥’是他们这次来的人中武力最强的,被这个年轻人轻易给杀死了,可见年轻人的实力很恐怖。 不过作为守护者家族的人,他们不能丢了面子。 那名男子咬牙怒喝道:“小子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杀......” 话未说完他的嘴就被身边的女人捂住了。 女人惊恐地盯着叶凌云,声音颤抖:“你,你是杀神!” 她也认出来了。 她得到的消息是家主丁春秋是被叶凌云杀死的,不过族中封锁消息不让说出去,那样会丢了守护者家族的脸。 为此她刻意从网上下载了叶凌云的照片,反复地看了好几次,记住了叶凌云的样子。biqubao.com 刚在她就觉得眼前人可能是叶凌云,可她抱着一丝侥幸,以为叶凌云不可能这么巧出现在这里。 刚才叶凌云出手杀死了‘疤哥’,他才意识到眼前人就是杀神叶凌云。 此话一出,男子立刻打了一个寒战,停止了冲出去的打算,缓缓向后退了几步。 他也认出了叶凌云。 整个龙国能够御剑飞行的只有一人,他就是人人皆知的杀神叶凌云。 叶凌云冷冷一笑:“你们还不算太傻,马上给杜胜天和马洪涛打电话,否则你们都别回去了!” 要不是这里是贫民区的上空,叶凌云会直接出手毁了五架直升机。 “是是是!” 男子怂了,战战兢兢拿出手机拨打了杜胜天的电话:“家,家主,少爷是被杀神杀的,他要跟你通电话!” 杜胜天让他来把杀死杜家少爷的人找出来带回去,他无法完成任务直接说出了叶凌云的名字,生怕杜胜天怪罪他。 果然,一听叶凌云要跟他通电话,正要发火的杜胜天立刻压住了怒气:“他,他在你旁边?” “是的,他杀了疤哥,让我给我打电话。” 对面的杜胜天微微沉默了一下,咬牙启齿道:“把电话给他!” 男子双手捧着手机:“杀神大人,接通了杜家主......” 话音未落,嗖的一下,他手中的手机已经消失不见。 惊恐之余,他抬头看到手机已经出现在叶凌云的手里,吓得差点瘫倒在地。 叶凌云拿着手机:“杜胜天,我有点儿后悔上次没有送你去见丁春秋!” “你的狗腿子们要来屠村,扬言要杀了我的人,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?” 杜胜天冷哼一声:“小子你太猖狂了,不要以为我们不能拿你怎样!” “我们守护者家族一个金刚就把你们搞得差点崩掉,要是多派几个,你确定你们能抵挡!” 他丝毫不让步。 叶凌云冷笑:“呵呵,你们制造一个狂狮就够费劲儿的,还想制造几个?” “就算你们制造出几百个又如何,我手里的枪可以制造出几百几千支,你们确定能抵挡?” 此话一出,对面顿时哑火了。 的确,朱雀的等离子喷枪确实很厉害,就算狂狮也不一定能抵挡得住。 可他岂能轻易认输:“你要是真有那个能耐早杀到我守护者家族来了,何必等到现在!” 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 叶凌云声音冷漠:“老东西,别跟我装糊涂了。” “我杀了丁春秋你们还不长记性,竟然还敢放你们的狗出来闹事,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做是在找死吗?” 他冷哼一声:“我警告你们,这次让我碰到了,也是最后一次!” “下次要是再放狗出来,我会把你们两个老东西跪下求饶的视频发出来,到时候就是你们跪下来求我也没用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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