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护者家族?” 叶凌云不提守护者家族还好,一提杨桂英脸上立刻变了:“又是守护者家族!” “我们东躲西藏这么多年,最终还是没能摆脱他们,太可恶了!” 洛思雨的脸色也变得阴郁起来:“不瞒师父,我们家的仇人就是守护者家族,我家族被灭就是因为守护者家族。” “我的爷爷奶奶,叔叔伯伯都是被守护者家族害死的。就因为我的堂哥说了他们家族的自己一句话,就惹来了杀身之祸!” 说到这里,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,这一刻眼神变得冷厉:“我堂哥就说了一句,上学要好好学习,天天玩,迟到很不好。” “就这一句话他们就不让了,打了我堂哥不说,还让我堂哥跪下来道歉。” “我堂哥没有道歉,他们就不让了,立刻让他们的狗腿子动手杀了我哥,还扬言说要我们一家人赔礼道歉。” 说到这里她眼中噙着泪花:“我们知道了守护者家族的身份后,举族想要去道歉,可是已经太晚了!” “他们已经派人杀上门来了,很多人,他们见人就杀,不管是谁。” “他们调查了我们家族的人,准备对我们洛家赶尽杀绝。” 洛思雨眼眶都红了:“我们报了警都没有用,他们一听说是守护者家族的人,都不敢出头!” “我怎么也不会想到,龙都会有这样霸道的势力存在,连官方都不怕,真是无法无天。” 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:“当时我和我妈妈在海岛旅游正要回来,接到我爸爸的电话,骗我们说他到沿海接我们。” “我们没有怀疑,一边旅游一边等着我爸爸来接我们,没想到等来的是家族出事的消息,还是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的。”biqubao.com 杨桂英凄然道:“守护者家族简直不是人,他们想杀谁就杀谁,根本不讲道理。” “我们都不敢回家,就在这贫民区居住了下来,一直到现在了。” “曾经我洛家人丁兴旺,现在只剩下我们娘儿俩了!” 说到这里她抽泣起来。 叶凌云上前扶住了她:“伯母不必伤心,守护者家族也是我的敌人,我一定会给你们讨回一个公道。” “思雨现在是我的弟子了,等她的制符术到了一定层次,我们就去给洛家报仇。” 既然收了洛思雨做徒弟,就要承接洛思雨家族的因果,况且守护者家族也是五位师父的敌人,这个仇一定要报的。 “多谢叶少!我杨某虽不才,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,可以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 对她来说报仇成了心中的执念。 说着,杨桂英就要再次拜倒在地,叶凌云伸手将她扶住;“伯母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。” “守护者家族本来就是我的敌人。即使没有遇到思雨,我也会去找守护者家族的,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。” “好了,你们以后不能住在村里了,我们这就去收拾东西马上离开。” 洛思雨上前一步,向叶凌云微微一礼:“叶少,我们的家在这里,离开了这里我们又能去哪里?” “我们走了以后,守护者家族对村里的人出手怎么办?” “刚才听那个恶少说,他们要灭了整个村里的人。” 她的表情十分复杂:“因为我,整个村子的人被杀,我会内疚一辈子的。” 叶凌云微微一愕。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洛思雨竟然如此的善良,心念全村人的生命。 不过他心里却在暗喜,我果真没有看错人,我徒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 “你们不必担心!” 叶凌云眼神中出现一抹冰冷:“就在不久前,我杀了守护者家族的族长丁春秋,杜家、马家的家主都忌惮我。” “如果我所料不错,守护者家族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到来,到时候我会把他们赶走,保证他们不敢对贫民村的村民出手!” 此话一出,杨桂英和洛思雨都愣住了。 他们心目中,丁家是龙国不敢招惹的存在,还没有人敢对他们的家主出手。 洛思雨震惊地开口道:“师父,你杀了丁家的丁老怪?” 叶凌云微微点头:“没错,他们肯定会隐瞒消息,不会让外界的人知道这件事。” “你们先回家收拾东西吧,他们不敢对贫民村的人动手,但你们的安全我不放心。” “我有个宅子里有很多空房间,你们以后可以住在那里。” 洛思雨点了点头:“妈,我们去收拾东西吧。” 她怕守护者家族的人暗地里动手,她一般不在家,十分担心杨桂英的安全。 五分钟后,几人到了村边上一个破旧的小院里面。 小院十五平米左右,中间有一棵梨树,北面两间房屋墙的颜色都成了黑色了,斑驳的颜色预示着它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沧桑。 “这个小院是我洛家的老宅子,思雨的太爷爷以前就住在这里。” “后来龙都成为龙国的中心之后,太爷爷开始做生意,发了一笔小财,洛家也从此崛起了。” 她轻轻叹息一声:“后来洛家搬走了,我们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再次回到这里。” “雨儿,你去给叶少倒杯茶喝,寒舍简陋,还请叶少不要计较。” 洛思雨急忙去倒茶去了。 叶凌云没有阻拦,他信步走到了梨树下面。 他看了看树上的叶子,低头看向了地面,几秒钟后他忽然咦了一声。 杨桂英跟了过来:“叶少,怎么了?” “这梨树也不知道在这里多长时间了,一直都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,从来没有结过一个梨。” “奇怪的是,它枝叶很繁茂,比普通的梨树叶子要大枝叶要稠密,祖辈说它是吉祥树,保佑洛家就一直没有砍伐。” 叶凌云微微点头:“可以确定这梨树下面有东西。” “伯母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挖出来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。” “下面有东西?”杨桂英十分惊诧,“我们怎么不知道。” “叶少尽管挖了看看,以后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住了,不过挖掘之前,我需要到西屋上炷香,叶少请稍等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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