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的墙头上整整一圈,放满了狰狞的头颅。 这些头颅个个满脸是血,血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甘。 由此可见,他们身前经历了怎样恐怖的摧残, 整个院子完全就是一个血池,血红色的血浪上下翻滚着,伴随着滚动着的是血肉和残肢断臂。 尽管经过阵法的封闭,依旧扼制不住外溢的浓郁血腥气。 院子的周围插着密密麻麻的血色旗帜,二十多名穿着血衣的男子将院子团团围住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 在外面是四名气息强大的血袍老者。 院子靠山的一侧的一棵大树上,站着两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。 “多谢黑鸠兄抽空帮我护法,血滴子感激不尽!”血滴子向身边一个黑雾笼罩的人影抱拳。 “你这样说就见外了!” “我黑暗神殿和猎杀门本就是一体的,要不是有你送给我的功法,我也不会有进阶武圣的希望!”黑鸠声音沙哑。 血滴子摆摆手:“没有你送我的血刀传承,我们也不会造就血刀这个妖孽,如今血魔刀也已得手,只等他突破武帝,我们就可以横行天下了!” “什么杀神在血刀眼里狗屁不是!” “要不是上面让我们等何先生醒来,血刀突破我们就可以杀上恶龙山了!” 桀桀桀! 黑鸠怪笑:“那几个女人本来就是我们的,这些年养肥了宰了吃味道肯定不错。” “血刀晋级了也不能大意,守护者家族那三个老家伙也要晋级武圣了。” 血滴子点头:“守护者家族不足为虑,只要我们给够了血丸他们就是一条疯狗,让他们咬谁他们就要谁,哈哈哈!” “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就完蛋了!” “可不是!”黑鸠身上的黑雾剧烈翻涌:“守护者家族彻底败在他们这一代手里了。” “他们迟早会成为我们的附庸,到时候这龙国......” “嗯?” 血滴子忽然皱起了眉头,看向了院子中央:“好像不对劲儿!” 一名身穿血袍的年轻人盘膝坐在新搭建高台之上,双手不停地舞动着某种法诀。 年轻人的脸型轮廓还算端正,只是整张脸都成了血红色,眼睛都是猩红的,看起来很是吓人。 这人正是龙啸云,猎杀门的天才弟子,被誉为龙国年轻第一高手。 这两天猎杀门猎杀了不少武皇,还有一些武帝和准武帝,做成了这个血池帮助龙啸云突破。 他一旦突破武帝,必然会成为龙国武帝境界战力第一人,傲视群雄。 而且,龙啸云会帮助何真孝突破武圣境界,到时候猎杀门将会无法被遏制。 嗡嗡嗡! 以龙啸云为中心形成一个血色漩涡,周围的血气乳燕归巢般被吸进了他的身体。 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,从武皇后期突破到了后期巅峰,到了武皇巅峰境界。 并且他身上的气势还在上升,很快就到了准武帝境界。 从武皇巅峰到武帝武者体内的罡气会有一个质变,但同时也需要大量的能量才能帮助他突破。 院子里的血池里充满了血气,对血刀来说已经足够了。 啊! 龙啸云发出一声长啸,血刀随风舞动,血红的眸子里射出红光看起来极为妖异。 龙啸云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过来,给我突破!” 呜呜呜~ 血池里的血气化作一大血色股洪流冲入龙啸云的身体。 他的整个身体鼓涨起来,身上的气势还在稳步上升,很快就到了临界点,就差临门一脚就会进入武帝境界。 他张开手掌,掌心出现一枚长方形的血色令牌,龙傲天如果在此一定会认出来,这枚令牌和他手持的令牌一模一样。 哈哈哈! 龙啸云仰天大笑:“愚蠢的龙傲天,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给你的令牌叫子母令牌。” “等我进阶武帝境界就是你死亡的时候了,我让你活了这么长时间,你活够了也该死了。” “我从一开始没有杀死你,给了你改过的机会,可惜你不珍惜,那就别怪我对你无情了!” “老东西,死吧!” 他怒喝一声,将周围的血气一股脑全部吸进了体内。 咔嚓一声!m.biqubao.com 他体内的某个枷锁碎裂了,身上的气势又开始节节攀升起来。 枷锁破碎后面就是丹田的扩张,丹田扩张一倍,紧接着是罡气质量的压缩,压缩到极致就会彻底巩固境界。 中间只要不出意外,龙啸云就会晋级武帝境界。 现场有这么多高手保护,加上山都被封了,按理来说他是绝对安全的。 哈哈哈! “我突破武帝了!叶凌云,我马上就来取你的狗头!” 龙啸云仰天长啸! 他一咬牙向手中的血色令牌捏去。 在他看来,捏碎这个令牌非常简单,捏碎了令牌龙傲天就会立刻死亡,毫无幸免之理。 忽然,异变突起! 嗡! 血色令牌忽然发出一道血光,砰地一下子爆炸开来。 令牌爆炸的威力不大,可对于正在突破的龙啸云来说却是威力大到了极点。 正在扩张的中丹田被这轻微的震动给打断了,出现了微微一滞。 这个并不要紧,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。 立刻,丹田内正在压缩的罡气也忽然停止了。 罡气压缩停止,直接造成原先已经压缩的罡气猛然膨胀起来。 这个过程就像一根弹簧被压缩到了一半时,忽然松开了。 但弹簧的压缩力量远远不如罡气压缩的力量,压缩后的罡气忽然爆发开来,顿时引起了连锁反应。 轰! 龙啸云的中丹田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,汹涌狂暴的罡气在他丹田内肆虐起来。 立刻,进入龙啸云体内的血气能量也变得狂暴起来,在他的经脉内乱窜乱跑。 噗~ 龙啸云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几条较弱的经脉直接破裂了。 这还没有结束。 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继续肆虐,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 啊~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。 “老东西!是你搞的对不对!” 龙啸云怒吼一声:“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死我,这不可能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762/7502934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