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秋点点头。 杜胜天和马洪涛立刻回撤到了丁春秋身前:“两个妖女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术,变得厉害了,我们打不过了。” 两人警惕地盯着步步逼近的木玉清和龙吟凤,眼神中满是忌惮。 “妖女们不是傻子,这么多年不进步才是有病。” 丁春秋怒道:“只是那个臭小子,气死我了!” 他花白的胡子剧烈抖动着,“小子,你惹怒老子了,老子不把你撕碎了我就不叫丁春秋!” 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被气得头发都炸起来了。 嗖! 叶凌云撤去承影剑,降落在两位师父的身边,剑尖指着丁春秋:“我刚才没有宰了你已经给你面子了!” “亏你是守护者家族的核心,长得又丑又老,守护者家族的人都瞎了眼了吗,找你这么个玩意出来吓人。” 他嘴角浮现一抹冷笑:“我劝你还是赶快滚回去,别出来丢人现眼人了!” “啊啊啊~” 丁春秋本来就是个暴脾气,这一刻被气得暴跳如雷:“小子,你成功激怒我了,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 砰砰砰! 他挥动拳头猛力在自己的胸膛上锤了几下,眼中的怒火顿时消减了不少:“小子,我给你准备的两份大礼,保证让你满意!” “尤其是第二份大礼,保证让你跪下磕头,求我杀了你。” 哈哈哈! 说着,丁春秋仰天大笑起来,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忘了叶凌云对他的羞辱。 木玉清脸色微变:“老东西,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!” 龙吟凤神色凝重地看着叶凌云:“这个老东西做事没有底线,你一定要小心了。” “当年他为了抓住我们,无所不用其极,我们家族的族人都被他折磨死了,就连我们周围的朋友都被他折磨死了。” 说到这里她脸色凄然:“守护者家族为了谋求利益,完全违背了守护龙国的初衷,做了四大恶人的狗不说,做出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 “我们五位师父当初的实力不够,穷途末路之下才被逼上了恶龙山。” “那时的恶龙山的环境极其恶劣,我们五个要不是各有所长,差一点就都丢了性命,他们忌惮恶龙山的恶劣环境没敢追上山去。” “要不是这些,你的五位师父早就不存在了。” 木玉清叹了一口气:“的确如此,毒瘴毒虫无数,还有许多未知的凶险,也算是我们命大,侥幸活了下来。” 她冷眼盯着丁春秋:“这个老东西其实比四大恶人还要凶恶,他们三大守护者家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!” “师父们将来要是不在了,你成长起来一定要灭了守护者家族、四大恶人!” 叶凌云严肃的点点头,不过他又摇了摇头:“放心,我一定会为师父们报仇的。” “不过你们太悲观了!” 他眼中冷芒闪烁:“你们的仇还是要亲手报的,我会让你们的仇人都跪在你们面前,你们想怎么折磨他们就怎么折磨他们!” 此话一出,丁春秋哈哈大笑起来:“小子,我发现你原来是个神经病!” “我们守护者家族的老祖要突破了武圣不说,你们所谓的四大恶人,我们眼里的四大圣人,现在恐怕已经突破武圣了。”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你的妖女师父们才武帝巅峰,根本没有突破的希望,拿什么跟我们斗?” “就凭你这个小小的武王,除了能御剑逃跑外你还有什么能耐?” “在武圣的眼里你连一只蚂蚁都不如,在我眼里你就是一直活蹦乱跳的蚂蚱而已,你现在已经在锅里了,下一步就是把你烤熟吃了,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!” 哈哈哈! 言语上占了上风,丁春秋心情舒畅了许多。 “呵呵!” 叶凌云笑了:“你们真是坐井观天!” “我的五位师父一定会比你们先突破武圣,等她们突破了武圣,别说是你们加起来是七位武圣,就算十位武圣加起来还不够她们碾压的。” “老东西,你高兴得太早了!” 丁春秋微微一愣后再次大笑:“你特么的就是得了精神病了,以为你是上古炼气士,有逆天的手段帮助你的师父们突破?” “不和你废话了!我先送给你一件小小的礼物让你高兴一下,老杜,你把那两个东西弄过来。” 杜胜天嘿嘿一笑:“好,我这就去把他们弄过来。” 他一挥手。 嗡嗡嗡! 三辆越野车的后面,两辆囚车驶了过来,停在了几人的面前。 后面的囚车又高又大,不过四周用黑布蒙住了,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 前面的囚车跟普通的面包车差不多,外面也用黑布蒙住了,看不清里面。 叶凌云皱眉看着两辆囚车,心里隐隐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。 尤其是后面高大的囚车。 从那辆囚车上,他感受到了狂暴的气息,心里更加不安了。 这里面到底关了什么人? 他开启了神识之光,可惜大囚车的外面是特殊材料做的,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 不过越是看不清楚,他心里的不安越是强烈。 杜胜天走到前面的哪辆囚车旁,一把拉开了车门。 咣当一声,车门撞开。 杜胜天没有上车,直接从里面拎出两个血淋淋、软趴趴的人来。 两人浑身都被鲜血染红了,就连衣服的颜色也看不清楚了,浓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! 嗖嗖! 他把两人扔到了叶凌云的脚下,嘿嘿笑着:“这两个东西来龙都找你,结果被我们撞到了。” “我本来想捏死他们,可想到他们认识你,就留了他们一条性命。” “不过,我捏碎了他们全身的骨头,就差脑袋没有捏碎了,准备送给你看看,他们是你的什么朋友。” 他食指和中指向中间捏着空气,做出捏碎东西的样子,嘿嘿笑着:“小子,你应该感谢我留了他们一口气在!” 叶凌云急忙蹲在身去查看。 这是两个男人,他们的脸模糊不清了,不过叶凌云有种相识的感觉。 他掏出毛巾擦干净了他们脸部的血迹,顿时露出两张熟悉的面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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