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真孝前所未有的高兴。 他料定了龙国人会内斗,于是把《五行剑指》的消息透露给了武当山,还有别的门派。 果然,武当山的白眉道人来了。 他来这里的目的本是想借着给首辅看病的时机,亮出《五行剑指》,引起龙国各大门派的内斗。 作为樱花国人,此举能够削弱龙国江湖的势力。 只是他没想到遇到了叶凌云这个仇人。 他本想收了叶凌云,可叶凌云固执不从,只能控制他做傀儡。 最坏的打算就是控制不了杀了,现在看来不用杀了。 何真孝缓缓走到了叶凌云:“小子,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 哈哈哈! “你很有实力,也很有自信,可偏偏是你的自信把你给害了。” “你们这种天才往往都是毁在了盲目自信上面,你应该庆幸遇到了我,要是遇到别人早把你给杀了!” 说话间,何真孝再次拿出一个血色令牌:“这个东西名叫血禁令,是我用来控制人用的。” “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知道,你以后是我的人了,哈哈哈!” “傀儡人,开始制作!” 他掌心涌出一股血色的罡气,注入了令牌里面。 嗡! 血色令牌发出一道红光,上面弯弯曲曲的纹路清晰起来。 “老东西!”木玉清焦急地大喝一声,“你敢对我徒儿动手,我们乌龙女会杀到樱花国,杀了你们樱花国的天皇!” “我会灭了你的家族,灭了樱花国!” 看到何真孝的动作,木玉清猜到了何真孝是想用傀儡术控制叶凌云。 此刻的叶凌云还在发呆,根本没有对抗之力。 “白眉,你给我让开!”木玉清猛攻几下,怒喝道。 “呵呵呵!”白眉皮笑肉不笑,“木姑娘千万不要生气,我让开你跑了咱办?” “哎。你可知道我寻你寻了多少年?” “你在恶龙山上不下来,我也不敢上去,好不容易你下来了,我岂能放你走。” 他开始调戏木玉清。 当年他也是木玉清的追求者,可惜木玉清自傲清高,根本看不上他。 多年后再次见到木玉清,他发现木玉清比以前还水灵,魅力增加了不知多少倍。 水嫩白皙的皮肤,让他忍不住上去咬一口。 木玉清担心自己的徒弟,说不定走神间会被自己拿下,到时候自己就要几个月不能睡觉了。 这样的女人放在眼前,自己根本停不下来的。 木玉清十分着急:“白眉,看来你是以我为敌了!” “那我就先杀了你!” 她拿出一瓶丹药,一口气都吞了下去。 立刻。 嗡! 木玉清身上的气势骤然增长了一大截,她冷喝道:“白眉,给我去死吧!”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愤怒了! 白眉道人惊叫一声:“哎吆,木姑娘要拼命了,那我也要认真一点儿了。” 他也拿出一个葫芦,扒开瓶塞咕咚咕咚喝下了几口液体。 嗡! 他身上也爆发出一股比木玉清不弱的气息:“木姑娘,你今天注定是我的人了,我今晚就要了你,哈哈哈!” 他发出阴邪的笑容,言语间尽是挑衅。 他故意激怒木玉清,木玉清心境乱了机会就来了。 嗖! 他连连猛攻几次,和木玉清打了个旗鼓相当:“木姑娘,我们的功力很般配,床上功夫也很般配,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展示一下,如何?” 果然。 木玉清的俏脸立刻变得苍白起来,急火攻心身体一个晃悠。 白眉道人大喜,暗道机会来了。 他一挥拂尘缠向木玉清的拐杖,同时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,闪电般点向木玉清的腋下。 这边。 叶凌云的眼中金光闪烁。 《五行剑指》翻到了第五页,上面的金色文字一个个烙印到了叶凌云的识海里面。 最后一个字烙印完毕后,整个空间猛然一震,空中的书籍也随着消失了。 他的意识出了空间回到了现实。 忽然一道血光迎面冲来,撞向自己的眉心。 “坏了!” 叶凌云暗道不好,可血光上面的气息太强了,他硬抗不行,躲避也来不及了。 就在这时。 锵! 随着一声清越嘹亮的剑鸣声,一道金光撞向了血色令牌。 何真孝看到血色令牌就要没入叶凌云的眉心,心里顿时畅快无比。 忽然! 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射出,当的一声将血色令牌给成了碎片。 金光去势不减,扑哧一声穿透了他的手掌,又贯穿了他的大腿。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他躲避都来不及了,开启罡气护罩也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穿透了自己的手掌和大腿。 鲜血汩汩流出。 一股剧痛传来,何真孝发出一声惊叫。 “啊!” 这一声惊叫传到了白眉道人耳中,他的动作微微一滞,回头看去后吃了一惊。 只见何真孝满手是血,大腿上喷出一股血箭。 砰! 木玉清一拐杖把他砸飞了出去,一步跨到了叶凌云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:“你没事吧?” 她有些生气地看着叶凌云:“刚出来几天,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,都不听师父的话了。” 她察觉叶凌云脉象平稳,脸色如常,彻底放下了心。 叶凌云抓住了木玉清的小手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让师父担心了。” “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,不过这《五行剑指》以后是我的了。” “老东西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 他一招手。 嗖! 《五行剑指》的书出现在了他的手上。 “哼!” 木玉清还是不高兴:“我宁可不要这书,也要你平平安安的。” “你要答应为师,下不为例!” “遇到危险的,或者没有把握的事情,立刻停止行动,性命才是最主要的,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。” 说着,她握紧了叶凌云的手。 叶凌云神色肃然的点头:“我记住了,以后绝不会让师父担心的。” 他揉了揉木玉清的手心,盯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。 扑哧! 木玉清笑了,揉了揉叶凌云的头:“你还是那个孩子!” 叶凌云也笑了:“我可不是孩子了,都经历过三个女人了。” 他看着木玉清的眼睛,有种异样的感觉产生。 木玉清秋水般的眸子盯着叶凌云,深情款款。 忽然。 叶凌云一把搂住木玉清的腰肢,闪身到了一旁,喝道:“不要脸的道士,你要搞偷袭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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