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咯! 冷燕笑了起来,同时巨大的山峰压了过来:“这个太简单了。” “我看小哥哥帅到家了,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。” “如果你能连续开火车一天一夜不休息,让我体验神仙般的快乐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 “而且,我会再送你一辆车,还会经常陪你过夜。” 她缓缓伸手托住了叶凌云的下巴,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舔:“我到过樱花国,学到了东瀛女友的所有侍奉男人的高级手段。” “我到过鹰酱国,学到了人疯狂的主动进攻方式,我到过天竺国,三百六十般绝技我都学到手了,可以随意施展给你。” 她声音柔媚都酥到骨子里了:“如果你能承受,我可以保证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样式不重复,让你体验人间极乐。” 说话间,她忽然松开了手,眸子变得冰冷下来:“可如果你不行,我不介意把你的黄瓜给拧下来。” “另外,你还要赔偿我一个亿。” 冷燕有意无意的看向叶凌云的下面,色眯眯的。 呵呵呵! 叶凌云笑了:“能遇到你这样的奇葩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。” “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一头驴,或者找种马试一下,那样不是更刺激?” “我会制作木驴,要么我制作几个让你体验一下,你放心,我不会收取你任何费用的。” 他很认真地说着。 一旁的凌战天都愣住了。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心理呀?想泡男人竟然毫不避讳地说出去。 最可悲的是,这女人竟然敢泡叶凌云,这可是个杀武皇如屠狗的杀神? 是不是嫌命长了! 自己也是一名武皇,这女人根本不看自己的境界,口无遮拦,也太奇葩了吧。 而叶凌云的说法更是颠覆了他的三观。 他不但没有立刻动怒,还说出这样有趣的话。 木驴? 种马? 不收费! 这个杀神挺幽默! “你!帅哥说话还挺有意思,我喜欢!” 冷燕一点儿也不生气,反而咯咯笑了起来:“小哥哥,要不我验收一下,看看行不行,行了我就直接兑现诺言。” “我也不用体验你穿上功夫如何了,老娘只要检查了就能知道功夫深浅,很准的。” 说着,她直接蹲了下去,不管叶凌云同不同意伸手就抓了过去。 啪! 叶凌云直接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:“你还真是毛手毛脚的!” “你刚才把人的黄瓜给弄断还把人杀了,这还厚脸皮,你以为你是圣母,所有的男人都能让你碰。” “啊?”冷燕摸着自己的手背,“小哥哥,你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?” “老娘给你检查是你的福气,别人想让老娘检查老娘还不乐意做呢。”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,你说我刚才弄断了人的黄瓜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说着,她立刻提高了警惕。 她也察觉到了叶凌云的声音有些熟悉。 叶凌云微微笑着:“你的记性真不好,刚才我们还通电话呢,你让我赔偿一个亿。” “现在我们又撞车了,你又让我赔偿你一个亿,我现在欠你两个亿了。” “啊?”冷燕捂住了嘴巴,瞪大了眼珠子,“你,你,怎么是你!” 她这才想起来这声音为何这么熟悉,刚才跟自己通电话的不就是这个声音。 想到这里,她挺了挺胸脯:“小子我还真要去找你,你却找上门来了。” “你现在欠我两个亿,马上给我打款过来,否则我会把你杀了罗家主的消息说出去。” “我警告你,你不要试图逃跑,我朋友胡二马上就要来了,你们谁都跑不了了。” 不得不说,冷燕的胸脯真有料。 有句话用到她身上最合适不过,胸大无脑! “胡二?” 叶凌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,“你说那个胡二?” “哼!” 冷燕哼了一声:“说出来吓死你们!” “十年前的龙国第一采花贼就是他。他飞檐走壁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,谁家的姑娘都逃脱不了他的魔爪。” “后来他被坏人陷害,被关进了恶龙监狱。” 看叶凌云不说话,她更加来劲儿了:“我就知道恶龙监狱关不住他的,前几天他自己跑出来了。” 她瞪着叶凌云:“当年龙国全国上下抓他都抓不住,他的本事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 “你要是被他惦记上了,生不如死。” “小帅哥,还不乖乖过来让老娘检查,等胡二来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了。” “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割了你的命根子。” 凌战天的脸色微变。 胡二他是知道的,闻名龙国的采花大盗。 他的境界只是天级武者,不过胡二有一套诡异的身法和隐身术,武皇都抓不住他。 凭借这些他不知祸害了多少少女,许多人痛心疾首却没有任何办法。 这胡二一旦放出来,还有谁能约束得了他? 到底是谁放出来的? 哈哈哈! 一听胡二叶凌云忍不住笑了:“这个胡二我还真认识,他是我的小弟,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。” “你不信可以等他来了问问。” 他心想胡二来了更好了。 车坏了,正好可以搭胡二的车回去。 咯咯咯! “你就吹牛比吧!” 冷燕笑得花枝乱颤:“小哥哥胆子还挺大的,我喜欢。等下我会让胡二下手轻一点,不让你叫出来。” “嗯?他来了!” 她看向桥洞的方向,一脸的兴奋。 轰轰轰! 伴随着巨大的发动机的轰鸣声,一辆黑色霸气的加长林肯越野车呼啸着冲了过来。 距离这里还有百米距离,司机就踩了刹车。 滋啦啦! 尖锐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。 加长林肯车滑行了一百米,恰好停在了冷燕的前面。 车门迅速打开。 一个身高一米八、面如冠玉的妖异青年跳下车来:“燕子,你没事吧!” 他声音轻柔,毫不掩饰关心之意。 冷燕一指叶凌云,气呼呼地抱着胡二的胳膊:“是他撞了我!” “他不赔偿还欺负我,说你胡二就是他的小弟,见到他会下跪。” “你一定要为我出气!” “我要验收下一下他的黄瓜,等下我要你切下他的黄瓜!” 胡二冷声道:“燕子你放心,如你所愿!” 他看向了叶凌云。 此刻叶凌云侧面对着他,看不太清楚。 这个身影好像有点儿熟悉,可他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,怒喝道:“小子,你说让我下跪!” 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 “给我跪下磕头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 冷燕是他入狱之前的旧情人,两人那方面的契合度很高。 如今出狱了,他绝不允许冷燕受到半点委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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