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蛊妃手段高,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671 章 不要打我好嘛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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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白衣服怪人你都没看见吗?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呀!”
  被叶泠鸢问到的年轻人头也没回地回答。
  “我那时候……什么时候的事儿?难道我喝多了离开之后,还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?”叶泠鸢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,脸上露出好奇和懊悔的神色。
  众人抬头一看,见到来的人是她,顿时整个大厅里就安静了下来。
  被这么多人一起看着,叶泠鸢依旧是那种浑不在意的模样,继续跟刚才那个回答她的年轻人搭话:“说说嘛,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要藏着掖着,什么白衣服怪人,他干什么了?”biqubao.com
  还是最开始第一个向叶泠鸢挑战、也是第一个被叶泠鸢扔出窗外的那个年轻人接口了。
  “就是你去休息之后,有个穿着很奇怪的白衣服的大汉,一路闯到大厅门口,很多护卫都没有拦住。”
  有几个年轻人不太赞同地看着他,觉得这种事情说出去,有些丢脸。自家人知道就算了,还要告诉外姓人干什么?
  倒是这个年轻人形容十分坦荡,并没有因为被同族用眼色警告而改变态度,“所以大家现在就是在讨论,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,功夫有多厉害。”
  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了叶泠鸢跟前,自我介绍起来:“我叫郑胜岳,战胜的胜,山岳的岳。之前多有冒犯,还请韩公子不要介意。”
  叶泠鸢觉得郑家还是很有底蕴的,随便一个年轻人就能有这种气度从容,要是这样的子弟在郑家很多很常见的话,郑家再兴盛五十年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  她对郑胜岳的评价高了几分,也十分客气地回礼:“是我失礼在先,郑兄所作所为,也是令我十分敬佩,没有什么冒犯可言。”
  郑胜岳咧开嘴,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:“我一向自负力气大,跟他们比试从未输过,没想到跟韩公子一动手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飞出去落在了水里。”
  “以前长辈总是告诫我,让我不要小看天下人,郑家之外,还有很多能人好汉,我还不太相信,今天我是信了。”
  叶泠鸢见他说话开朗大方,心里喜欢这样的性格,也大笑起来:“不过是一些小技巧,全凭力气的话,我不一定输给郑兄,但是也不会赢得这么轻巧。”
  她这么一说,边上又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。
  叶泠鸢一看,好嘛,一个个都有点脸熟,好像都是刚才被她扔下水的!
  “哎哎,你们不是打算围殴我吧?”她笑着举了举手,“刚才喝多了,脑子有点冲动,多有得罪,请各位大哥不要计较。我请大家喝酒,算是赔罪,请大家放过我,不要打我好嘛?”
  “哈哈哈哈!”
 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  本来就都是年轻人,有时候一句话能结仇,但是同样的,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把之前的嫌隙一笔勾销。
  一连赢了好几个郑家年青一代中出色人物的韩飞,容貌俊朗,举止大方,本身又有实力,现在肯低头请客叫大哥,大家本来也没有真的要群殴对方,现在自然也就笑着接受了这种和好的表示。
  叶泠鸢说请他们喝酒,也不是随口敷衍,而是直接叫来了外面的仆役,拿出金银,让他们搬好酒来,再上好菜,她要与在场所有人痛饮同乐。
 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气氛就变得无比热闹起来,只是这一次,叶泠鸢不再是外人,而是他们的同伴了。
  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刚才白西装偃甲闯入的场景。
  叶泠鸢听得十分投入,听到精彩的地方还十分配合。
  “如此狂妄,我不相信咱们没有弓箭,直接乱箭齐发给他射死就完了!”叶泠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气呼呼地大声说。
  “就是,这人也太无礼了!不管他是什么人,有多高的武功,既然是找人,那就按照礼数来,递了帖子过来,谁还不让他上门是怎么着?”
  “二话不说,直接硬往里面闯,真是没有把我们郑家放在眼里!”
  叶泠鸢也跟着表示愤怒:“对!这事儿就不是这么办的!擅闯私人领地,就算是把他给射死,也没人能替他出头。谁知道他是不是刺客呢?”
  有人小声说:“我听说了,护卫队已经试过了,乱箭齐发……结果根本没有用!”
  “不可能!”
  “你听谁说的?”
  “乱箭齐发都射不死,那还是人吗?”
  不过大家看了看说话的那个人,质疑声慢慢小了下去。
  都是郑家人,就算不经常一起出入,也大概知道对方家中的情况。此人家里确实有护卫队的人,说这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。
  “真的有人武功能这么高?能练到刀枪不入?”
  “肯定是练过硬功,又穿了什么软甲之类的在里面!”
  “对,他提前就做了准备的……”
  “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打算硬闯,要是有人拦着就动手?他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  “他说是要找同门前辈,郑师玄,你们认识郑师玄吗?”
  这个问题在场的郑家人都不知道想了多少遍,但是没有一个人给出答案。
  而这,也正是叶泠鸢折腾这么大动作,真正想知道的答案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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