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蛊妃手段高,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652 章 脑子有点毛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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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崇让看了看自己老父亲的脸色,得到许可之后,才勉强回答说:
  “韩公子太过谦虚了,这些都是些小道,只是你以前没有接触过罢了。
  要不然以韩公子的聪慧,只要多看几次,就能明白其中的奥妙。”
  叶泠鸢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把身段放得那么低有什么不对,反而是兴致勃勃地追问:
  “那能麻烦崇让你给我讲讲吗?”
  她赶忙解释说,“就是涉及到郑家机密的那些就不用告诉我了,我只是想知道,今天下水的船真的是战舰吗?真的是能够无敌天下的那种吗?
  要是都是真的话,它们能有什么用?去征伐大江之南的凤梧?还是做出什么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,改变天下格局?”
  随着叶泠鸢的一连串问题,周围的郑家人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善。
  叶泠鸢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很纯真无辜,就像是真的什么也不懂,所以想要问清楚一样;
  但是听在郑家人耳朵里,那分明就是变相的嘲笑:
  大一点的战舰?能干什么?郑家造出来组成一支强大的水师吗?然后呢?这些水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?
  能跨过大江去攻打凤梧,一统天下吗?
  还是能在江河湖海之中遨游,做出一些前所未有的贡献?
  都没有?
  只是让郑家的水师力量再度提高?
  哈,本来就已经是大梁最强的水师,能与凤梧水军抗衡,再强几分,也没有什么区别啊。
  难道你们还能驾船冲入津口,带兵直闯京城,将傅家推下龙椅,自己坐上去不成?
  能够站在这里的人,没有一个是心思简单的,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这个韩飞的问话只是好奇。
  刚才听到郑通源怀疑这个韩飞是朝廷暗中的监察使的,就更确信这个判断了。
  郑崇让到底是没有忍住,哼了一声:“韩公子说的没错,你确实对这些所知不多。
  这些战舰的价值,我也无法跟你描述太多,只能说,我们可以不对别人挥刀,但是我们手里不能没有刀,而且还不能一直都只有老旧的刀。”
  叶泠鸢一脸恍然,连连点头:“崇让你这么一说,我就能理解了。
  就像我从小就读书习武,研习各种本领一样,不是因为我要用这些手段去欺负谁,而是让其他人不敢欺负我。
  如果他们眼睛瞎了欺负到我头上,我必须有本事把他们的脑袋挂在门上!”
  这番突然杀气腾腾的话,让郑通源都忍不住看了叶泠鸢一眼。
  叶泠鸢脸上的表情可跟她所说的话完全不配套。
  郑通源看她的时候,她还对着郑通源笑了笑,笑容看起来格外清纯腼腆,真的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家贵公子一样。
  郑通源心中暗自摇头。
  这京城里派来的家伙,看起来人模狗样的,难道脑子还有点什么毛病?
  不过在威慑敌人的时候,脑子有病的人发出来的恐吓效果最好,因为别人都有理智,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做的话要做到什么程度,可脑子有病的不一样,你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做,什么时候做,做到什么程度!
  郑通源暗暗地把心中“韩飞”的危险程度往上调了调。
  必须派人严密监视,看看这人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。不能掉以轻心。
  一般的疯子并没有什么威胁,可是韩飞据说武功很不错,要是朝廷派来的人,那肯定还有一批手下藏在什么地方,万一要是他抽冷子发个疯……
  郑通源脑子里都有点后悔,不应该跟这样的人搞什么“忘年交”,更不应该留他住在揽月阁。
  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俊美如神、举止潇洒的贵公子,会突然露出那副嘴脸呢?
  之前他还考虑过,是不是要从家里挑一个合适的女孩与韩飞联姻,这样的话,他们郑家在京城就又有了一个有力的后援。
  可是现在看来,这件事情还是往后放放再说,要看仔细韩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  如果……那就不能手软。
  郑通源心中各种念头闪过,却被强太守打断了思绪。
  “郑公子的话也让强某涨了见识。”
  “强某很想知道,是谁要对郑家挥刀?而郑家是出于什么用心,才会不断铸刀?”
  “手中有刀,岂能不用?所谓身怀利刃,杀心自起。郑公子又准备对谁动刀?”
  强太守的话一句比一句严厉,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的声音已经很高,更是如同斥责。
  郑崇让脸上挂不住,哼了一声说:“是谁要对郑家挥刀,难道强太守你不清楚吗?”
  强太守立刻接话:“看郑公子的意思,是说强某要对郑家挥刀?还是说大梁朝廷要对郑家挥刀?想必我强某一个区区太守,手下那点子人,还看不到郑家眼里,郑公子想说的,还是朝廷吧!”
  芜湖!
  叶泠鸢在心里赞叹了一声。
  这位强太守,是真的很强。
  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,周围全都是郑家人的环境里,就这样公开挑衅,将自己放在郑家对立面,是想要怎么样?
  没看见他身边的那几个小官,都已经脸色发白,有个胆小的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吗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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