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蛊妃手段高,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634 章 什么东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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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猜出了这位路管事的身份之后,再看看他从进门到行礼问好都不卑不亢的架势,就很好理解了。
  身后有大靠山,就算是做了些什么事情,人家心里也不怕啊。
  “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非要这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?”路管事很不耐烦,“下面这些小地方的衙门,做事果然没有规矩。”
  图捕头眼睛微眯,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,请他坐了下来。
  “路管事是哪家府中的管事?”图捕头含笑询问。
  路管事瞥了他一眼:“襄阳郑家。”
  图捕头的眼睛闪了闪。
  叶泠鸢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  难怪有这样的底气。
  襄阳郑家,也就是荆襄郑家,在大梁南方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。
  福堤县还在大河北边,但要真是论起品阶来,图捕头也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吏员,连正式的官员都算不上,如果放到荆襄平原,他只怕是想进郑家的大门都不够资格。
  叶泠鸢都能想得到图捕头问出那个问题会得到什么回答了。
  而图捕头又不是什么强项令、黑包公,这次审问会有什么结果,现在都已经能够看到。
  “能不能请问一下,路管事这次离开襄阳,去往大通州是为了做什么?”
  路管事对于这个问题,只是笑了笑,笑容带着傲慢:“这是主子吩咐的事情,我不过是一个下人,怕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。”
  图捕头沉下脸:“路管事,我不怕告诉你,这涉及到之前的凶杀案,如果你不说,我只能暂时将你列入凶犯同党,扣押下来审讯了。”
  “这位捕头大人,你这么做未免太过武断。”路管事根本不怕图捕头的恐吓,坐在椅子上安如泰山,“我这受了主子的指派出去做事,现在正准备回襄阳向主子禀报。”
  “我自问行事规规矩矩,没有做任何违反大梁国法的事情。只是因为我不肯把主子的交代告诉你,就成了凶犯同党?”
  “这世间还轮不到捕头大人你一手遮天吧?你是想要挑衅荆襄郑家的威严?”
  图捕头发现,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路管事,扣起帽子来可一点儿都不比他逊色。biqubao.com
  虽然还没有过河到达荆襄郑家的地盘,但是图捕头也不敢公然向郑家宣战啊。
  叶泠鸢在旁边懒洋洋地插嘴:“图捕头,这位路管事既然是郑家的人,想必是通情达理,清白无辜的,我看你也不必多问了。”
  “那司俊伟和郭俊海不过是乡村小子,愚顽刁蠢,他们说的话怎么能信呢?”
  “他们肯定是为了脱罪,才随便攀咬,将路管事扯进来想要搅混水而已,你可不要上他们的当。”
  “按照他们的罪行,奸杀无辜良家女子,有人证有物证,可谓是铁证如山,直接打入大牢,将罪案汇报上去,只等上面文书下来,押上刑场处斩就是。”
  “何必牵连无辜的路管事呢?”
  图捕头只是一愣就明白了叶泠鸢的意思,顿时改了脸色,一脸认真地点头表示同意:“对对,韩公子说得对,是我糊涂了。”
  说着,他就站起身来,对路管事拱手赔罪:“之前被那两个杀人凶手迷惑,差点冤枉了路管事,实在是惭愧,惭愧啊。”
  “还请路管事原谅。”
  “这个案子跟路管事没有关系,打扰了,打扰了。”
  图捕头示意手下打开房门,送路管事回去,“惊扰了路管事的清梦,我在这里向你赔罪。”
  “等回头案子结了,我再请路管事喝酒,专门向您道歉。”
  路管事被这突然的转变弄蒙了,稀里糊涂地走到门口才明白过来,脸色顿时变得纠结起来。
  图捕头却不给他反悔改口的机会,让两个手下扶着他就出了门,自己顺手就把门关上了。
  门一关,图捕头就对着门口呸了一口。
  “什么东西!”
  明明司俊伟和郭俊海都说,去大通州接他们的就是这个九号房间的客人路管事,而且也是路管事叮嘱他们在船上装作不认识他,但是这个路管事却不承认。
  还在他们面前摆什么郑家的谱。
  “呸!一个卑贱下人,在这里装什么大爷!郑家再厉害,你也够不着姓郑!”图捕头气坏了,刚才路管事的眼神和口气,无不表明他根本就没有把图捕头看在眼里。
  图捕头活了这么多年,被人恨过被人骂过,就是没有被人不当回事过。
  他回头对着叶泠鸢竖起了大拇指,“还得说是韩公子啊,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。”
  “我倒要看看,他专门去接的这两个农家小子成了杀人凶手被押进监牢之后,他还能不能那么嚣张自大,能不能向他的主子交代!”
  路管事这是根本就没有弄清情况,就在他们面前摆郑家的架子。
  现在他知道了,司俊伟兄弟要被当成杀人凶手判处,肯定就倨傲不起来了吧。
  叶泠鸢笑了:“等着他回来求你吧。”
  到时候就是图捕头出气的时候了。
  果然,叶泠鸢话音未落,房间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  两个捕快一脸不解地进来说:“老大,那个路管事说有重要的事情求见。”
  图捕头摆了摆手:“跟他说,大半夜的,让他好好休息,我们就不打扰他了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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